“舒然论才学是很入梁家的眼，无论是品貌还是家世，她都很符合，要说血统方面。”老夫人也明白梁家必不会十分满意，毕竟婚姻是大事，“那就……”她瞧向了灵犀，“灵犀，你读过什么书？”

华卿仇替了道：“玫瑰在世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教她，不过，现在还来得及，母亲认为呢？舒然与灵犀从公平角度来看，哪个更有价值。”

“你在拷问我？”

“儿子只是从长久之计来看，所以……”华卿仇看着灵犀，“灵犀品貌端正，文静柔莞，我可是听说，她看得懂英文，对于梁家来说，外交需要这样的女主人，而且，灵犀是我的亲女儿，她背后除了我还有整个华家，母亲想想，私生女又如何？到底还是正牌。”

老夫人微微变色的容貌，“你很排斥嘛？是觉得我有失公平了？”

“当然……是了。”华卿仇冷一笑，“母亲别忘了，您也是庶出，灵犀在清朝也算是庶出不是吗？既是母亲可以，那为什么她不可以？她可是您的亲孙女。”

“你倒是会投机取巧。”老夫人好像并不生气，“但是你能保证她会稳固我们与梁家的关系吗？我可不想因为她而破坏了我们两家的世交关联。”

“母亲不必担心，我试探过了，梁家大少爷有意。”

“你确定不是玩玩的？”

“谁敢玩我华卿仇的女儿？”华卿仇冷笑，“谁就别想在大上海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