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知道，不论他说得多难听，做的时候总是尽心尽力……

……

待秦水苏睡着之后，刘润卿才从床上爬起。他借着月光看了眼自己的身子，发现上面的黑线越来越多了。

再看镜子中的自己，双眼无神，眼窝周围都是黑的。这完全是一副中毒的模样，可是他又无法检查出什么问题。

他记得，这个黑线也出现在那些尸人身上。这就是鬼厉送给他的礼物吗？让他也慢慢变成一个尸人？

拿着林子玉从太医院拿回来的药粉，他给自己的身子抹上，淡去这些印记。

温念之前还说他已经没事了，可如今看来，情况并不乐观。他得等温念快些回来，才能知道如何解决这个事情。若是最后演变成无法控制的局面，只怕他还无法杀了鬼厉，就得先将自己给杀了。

拿出秦水苏日常用的盒子，他又为自己的脸铺上了一些粉，将那些黑色盖住。

再有一个时辰就是上朝的时候了，他不能让秦水苏见到自己那个模样。若是被秦水苏看到这些痕迹，她一定会崩溃。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之后，刘润卿才再次回到床上。只是，他再不敢抱着秦水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