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穿过丛林的原野,不忘初心
弗如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那天的情景,那书包划过的弧线,斐然那狠厉的眼神,和听上去轻松却坚毅地回答“不疼”,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不肯低头的骨气一遍又一遍的回放,也许这就是书本里所描述的“英雄气概吧”,最重要的是还有点小帅。弗如的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欢愉,是崇拜还是喜欢?是友谊还是爱情?弗如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自此看斐然的眼神有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那个时候的她们完全不懂爱情,只是略有好感和少女懵懵懂懂的心事罢了。其实斐然也不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暖男。
但对斐然来说,这竟然一次新的开始。弗如居然在关键的时候帮了自己,如果没有她,自己那天被打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他故意装出酷酷的样子,但内心是充满感激和欣赏,从那以后,上课、放学也不再欺负她了,遇到有人欺负她的时候也会激发他的保护**。
一天下课,弗如和小青去上厕所了,斐然依然呼呼大睡。课间十分钟何其短暂,一会叮铃铃的上课铃声想起。
“起立”小青依然洪亮的嗓音在教室回荡。斐然揉揉惺忪的眼睛,极不情愿的站起来,合着其他同学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喊“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下”班主任语文杨老师温柔的命令,斐然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下,头一歪,接着睡。
“请同学们翻到第132页……”杨老师总是这么温和的美好着,她可是弗如最喜欢的老师,喜欢她慢斯条理,温柔贤淑,喜欢她几乎从不大声呵斥学生,喜欢她把课本上的知识说得这么生动有趣,喜欢她对自己特别的关心和喜爱。从3年级开始,因为喜欢杨老师而喜欢上了语文课,特别喜欢写作文。尽管弗如其他课程并不拔尖,但她的语文却也是无人能及。她的作文可以不用按照老师布置的规范写,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杨老师从来都不批评她,还耐心的告诉她如何写得更好,如何组建文章的骨架,如果制造悬念,如何叙述……弗如也吸收得特别好,多次作文比赛中屡屡获奖。在五年级的其中考试中,一篇《妈妈的白发》获得高年级改卷老师的高度认可,老师们相互传阅象征性的扣了0.5分,并且把她的作文拿到各个班级去朗读,甚至还有些高年级的同学很好奇,在下课期间到班上来看看这个弗如到底长得什么样,这其中就包括斐然的姐姐胡斐静。一不小心就成了作文小明星,弗如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因为杨老师对弗如也是格外器重和宠溺,也导致了弗如的恃才放旷的个性,尤其是初入社会的时候,这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和伤害。
“请同学们勾出几个重点词汇”杨老师抑扬顿挫的说。教室里噼噼啪啪开文具盒的声音,斐然仍然处于酣睡状态,枕着左胳膊的嘴角流下一片哈达子……
“啊!!!”突然弗如发出惊恐的惨叫,窗户上的玻璃似乎都被撼动,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弗如。杨老师明显愠怒的表情,故作严肃的问:“怎么了?课堂上大呼小叫的”?
“虫,虫,猪儿虫”弗如惊恐的声音,夸张的表情,紧紧靠在后排的墙面上,手指僵硬的指向文具盒。摊开的文具盒里赫然躺着一条夹竹桃的幼虫,俗称猪儿虫,翠绿的外衣,圆滚滚的身体不断向前蠕动,那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印记。
“有什么好怕的”刚刚被吵醒的斐然冷静的说,用食指和拇指提起猪儿虫的背部,从弗如的眼前来了一个高抛物的射线,丢到楼下去了。坐回板凳上。
“坐下,弗如”杨老师不容置否的命令着。
弗如的心依然在狂跳不止,是害怕,是羞愤,是无奈,眼泪又在眼睛里打转了。
“是谁放的猪儿虫?”杨老师转过头面对所有学生,尤其是那几个特别调皮的男生,加深了愤怒情绪:“是谁?站起来,主动站起来”,杨老师的目光扫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斐然的身上。
斐然浑身不自在,大声说:“不是我!我上节课在睡觉……”
睡觉?呵呵呵呵,不小心,全露馅了,弗如也忍不住笑了。
“劝你们做好老师点,下课了到我办公室来把情况说清楚,否则全体男同学站着上课!”这一招很管用,男生马上内讧,窃窃私语起来,因为谁都不想整整站45分钟,以前蹲过马步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刚开学在夏老师的课堂上,几个男生上课调皮,丢粉笔头子,结果不知道是谁丢的半截粉笔头,直接飞到正在板书的夏老师的后脑勺上。夏老师可没有这么好欺负,一掌拍在破旧的课桌上,腾起一圈粉笔灰,高声嘶吼:“谁?站出来”
无人敢答应,夏老师的火烈性子全校出了名的,而且刚才也不是只有一个同学丢,只不过是前排后排的同学互砸而已,并不是针对夏老师。
“有种给我站出来”,夏老师愤怒中含着挑衅。没有砸得同学无人敢应,砸了的同学更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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