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盛世
常言道: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姬太后就是怎得和拓拔钰闹,都没料想过他会就此离去。
她的儿啊!她的骨血!他怎能……
内侍呐呐道:“消息属实。”
太后眼角的泪就此落下,她摆了摆手,也未震怒了:“你们且退下吧。”
内侍如释重负,这殿内的一干宫女也如释重负。
待他们有条不紊地离开,太后才瘫坐在椅子上。
“可否阿满死了,母后才会得偿所愿、心满意足?”
“自然。”
太后闭眼,泪如月河之水,涛涛不绝。
“自然。”
“自然。”
“……”
她的儿……
不知多久,太后才察觉自个儿的羊水破了。
羊水顺着椅子往下落,姬太后惊慌失措:“传太医——太医——”
腹中的阵痛感强烈,肚子的坠地感也是随之跟上。
姬太后慌张了,她饱含期待的这个孩子,在知晓它已经安稳在她自个儿腹中便不惜杀父留子的孩子,在这最不合时宜的时刻要出来了——在其兄长的祭日。
殿外又是一片慌张,今日之后,怕是这相楚真心无安宁之日。
夜,愈发深了。而相楚皇宫的灯火,几近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