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不要再杀人了……”她转眸看他，淡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恳求，“至少别再为了我杀人，我真的会内疚。”

“……”男人目光锁定她，气息低沉，“对不起，我做不到。”

乔伊拧眉，顿时火冒三丈，有些忍无可忍，“我这样很有压力！我会每天都会提心吊胆！”

“他们该死！”

“穆亦宸，我要被你折磨疯了！”乔伊手掌紧攥在一起，难道真要如出租车司机所说，成为红颜祸水吗？

如果她的存在，只会带给别人灾难，她会快乐吗？

“折磨是相互的。”穆亦宸盯着她，声音格外沙哑性.感。

乔伊胸口一缩，她紧抿粉唇。

短暂的沉默后，他一针见血地问，“小伊，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语气并不重，却字字像是给她拷贝。

他凝着她背影，眸子里闪过一丝脆弱，情绪突然低落起来，“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想见你的理由，可是我见不到，我只能在梦里远远地看着你……我身后这么多人，我不可以自杀，但是我很想死。”

“因为……死了就有机会见到你。”

乔伊的眼睛湿润了，鼻尖一酸，她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可你呢？！你居然耍我！”穆亦宸扬高语调质问。

吓得乔伊心下一惊，紧张地揪了揪手。

粉唇抿得很紧，不敢看他。她委屈，难道这四年，她过得很轻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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