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赌一局 戎马,为你杀
黑衣蒙面人慢慢的逼近,围成一圈,这时不知谁开口说了一句话:“趁着今日“野狼”受伤,我们几人便将“野狼”的首级取了,他日换了一千两黄金,平分便是。”
另一个人开口大笑着:“眼前这个娘子倒是娇嫩的很,想必定是“野狼”相好的,不如陪哥哥们玩耍玩耍便放她一条生路。”
少女听后依然浅笑,脚步后退,铃铛作响:“这千两黄金,诸众恐怕得不到了。”第二个开口说话之人,大步上前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用鼻子用力在少女脖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妹子,你真香啊!”
这一幕被湖里的夜朗看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余四个人以为夜朗要发力东武,纷纷用轻功点在湖面,各使看家本领牵制住夜朗,只为取他性命。
少女解开盘发,一根短小银簪握在手掌心里,那人淫笑着:“得不到千两黄金,若是得一美人,也不枉我来这一趟啊。”说着便伸手扣住少女后颈想要亲嘴咋舌,少女把带银簪的手掌轻轻的拍在那人的颈部,随后那人便双目异突,呼吸急促,四肢抽搐,癫痫而死。
“啧啧啧,真难看。”少女拍了拍手,又撇了撇嘴,那四人一心应战,恍惚间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楞,当即便把黄金千两抛于脑后,大惊失色,准备逃跑,喊道:“毒妇!”少女用力甩开长发,几根银针射向四人,症状和先前那人不同,这四人七窍流血而亡,四人同时坠落湖中。
小小的湖泊一时间巨浪四起如同夜晚的烟花绚烂。“这才好看嘛,本姑娘这般貌美,竟敢叫我毒妇,哼!”少女银簪将长发盘起,一挥手从袖子里伸出殷红色绸子,用内力把湖里的夜朗像包粽子一样把他裹起来向岸边拽着,“哎呀,你好重啊!”少女娇嗔丝毫没有方才厮杀时的凌冽。
夜朗被拽上岸,膝盖不再疼痛,但都是毫无知觉,仍是不能动半分,不解的问着:“他们都是被你的银针所伤,为何反应都不一样,为何我还是不能动,不会下半辈子都动不了吧。”
“那是因为我用的毒不一样啊。”少女俏皮的笑着“至于你的腿嘛,不告诉你,哼!”少女转身走向竹林。
“你这丫头,还真是坏啊!”夜朗平躺在地上,慵懒的说着:“丫头,你叫什么啊?”
少女抱了一堆干枯的竹草,生了火堆,开口道:“你叫我丫头,那我便叫丫头好啦。”夜朗坐起身靠近火堆取暖,又看到少女赤着脚走来走去,便脱了上衣,置于火旁烤干,用衣服把少女娇嫩的双脚包裹着。“你都不知道穿鞋的吗?”夜朗皱着眉。少女略略有些惊讶,大笑道:“你和那些凡夫俗子果然不同,我喜欢。”便在夜朗胸口写着三个大字“萧悠云。”
“这是我的名字,除了我娘以外,其他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死掉了。”
夜朗不懈的问着为何。“他们都让我给玩死啦。”少女托腮极其轻松的说道,仿佛与她无关一般的风轻云淡。徒留夜朗干咳几声,额上有些许微微细汗。少女仍是大笑。
正是:温柔乡是英雄冢,英雄泣血谁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