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俩百零二:不要听 枕边男神:萌妻哪里跑
可是门外却出乎他的意料,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马上走下了楼梯,楼道上发出蹬蹬蹬的响声,此时门外已经是黑夜了,他朝操场扫视了一眼,有没有发现俩人的声音。
谢科枫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周围很嘈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是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听着周围的声音,辨别着,虽然他知道没有什么用,但是这是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
他清晰地听到抽泣地声音,声音不大,好像是在哪个角落,被削弱了很多。
他努力地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来来回回了几步试了试,最后朝着等候室楼梯下面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去过那里,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
抽泣声音越来越大,还混杂着男生轻轻的安抚声音。
“不哭了,不哭了。”好像男生不会那么多的言辞,一直反复地重复着这么一句话,显得笨拙而又青涩。
谢科枫已来到了那里,他没有走过去,而是朝着外延走到了擦场上,他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证明就是一个死角,他也不想暴露自己。
“谷乐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姚焉霖蹲在地上,抽泣声很小,但是一下一下抽泣地肩膀看得就让人心疼,头深深地埋在胳膊里,“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她其实很好奇,谷乐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一会,不用顾忌外界,明明他才刚转来。
“谢什么,我陪你好了,你这样我不放心。”谷乐也蹲了下来,蹲在她的身旁,又挪了一小步,离她更近了一步。
“你快走吧,你多蹲会腿麻的,而且一会还有表演。”姚焉霖没有抬头,只是伸出一只胳膊推搡着他。
“我快被你推倒了。”谷乐笑着作势往旁边一倒,顺势就攀上了她的肩膀,但又很快抽回了手。
“表演哪有你重要。”他又说了一句缓解气氛,脱口而出才发下说出来的话太过暧昧,脸下意识地红了起来,他别过了脸,“我又没事,大不了不表演了。”
谢科枫站在操场看台上的另一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俩个人,而他们看他却是死角。
他视线冷冷地凝视着蹲在地上的俩个人,在如此狭小的一个空间里,靠的如此的近;他眸子里泛着一抹蓝色的光,就像深海一般要将人吞并在无限的黑暗之中,越沉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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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
同学们已经全部搬来了椅子坐在在了操场中央,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很是热闹。
舞台上的灯光也开始亮了起来,朝着不同的方向投射着,等候室的同学们一个个都加快了脚步,化妆的化妆,巩固台词的,还有打闹的。
“大家好,a市一中过了十年再次迎来了校庆…。”主持人已经闪亮登场,女生穿着黑色的短裙,裙子上面点缀着亮晶晶的一片片就像鱼儿的鳞片一边,鲜活灵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是多么的幸运,刚好遇上十年一次的校庆…。”男生穿着西装打着领结,不一样的是,也许为了呼应校庆的喜庆,穿上了粉色的西装。
“那么接下来就由初二五班先为大家带来的舞蹈,名字叫做…。”
等候室内。
“这么快就第一个班上场啦,好紧张啊,万一我忘记动作了怎么办。”一个穿着水袖裙的女生紧张地说道。
班长也听到了外面的报幕。
“一班的同学,大家这里集合,我们要不要再来排一遍合唱。”班长举着手站在中央集合着同学。
“这里人太多了吧。”
“现在就唱会不会…”
“而且邱羽还没化好妆,就徐玲玲一个的话…。”一个女生担心地看了一眼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女生,太过于文静内敛了。
“姚焉霖呢。”班长张望着。
她这一说,全班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我记得刚刚还在的呀,怎么关键时刻…”
“就是,怎么这么不靠谱,这种时候还要去找她人。”
“谢科枫怎么也不在!”
“算了算了,大家安静,你们自己先好好看看歌词,一会千万别忘了。”班长无奈地抚额。
而看台的下面。
谷乐还配姚焉霖蹲着。
“现在节目都开始了。”他看了一眼舞台。
“是时候走了。”
“你好点了么?如果没有好的话再呆一会,我可不介意。”谷乐对着她咧嘴笑了笑,他心里最好她再蹲一会,这样就能再和她多呆一会了。
“好了啦,走吧。”姚焉霖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准备站起来,“嘶。”她才发下自己的脚已经完全麻了,根本就使不上劲。
“怎么了,麻了?”谷乐已经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
姚焉霖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和谢科枫的手完全不一样,倒是相对于细皮嫩肉,只有大拇指的关节和掌心上面一点看起来粗糙,大概是鼓锤拿多了缘故;其实她一直想不明白谢科枫手为什么会那么粗糙,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呸呸,她才不要想他,居然当众和她最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