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出手相助 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
“你是何人,不知道我侍郎府的公子打不得么?”秦侍郎质问道。
“你侍郎府的公子,是金镶的,还是玉雕的,怎的如此金贵。”
“我侍郎府的公子虽不是金镶玉雕,你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的将我儿,殴打至此。”
馥隐不打算用馥家身份,无赖的说道:“敢问秦侍郎,我殴打侍郎府的公子,你看到了?”随后问向众人:“诸位可看到本公子殴打侍郎府的公子了么?”随后又看向秦侍郎道:“莫非秦侍郎的意思是可以在背地里殴打令公子?”
众人大多都是老百姓,对秦香宝的所作所为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帮他们老百姓出头,自是动作一致的摇头道:“不曾。”
秦侍郎气急败坏的道:“一群刁民。”然后就对馥隐不客气的道:“总之你殴打我儿,就是犯了罪了。”
“秦侍郎,我殴打你家公子就犯罪,那你家公子,强抢民女,当街抢占未及笄的小姑娘,在这京中横行霸道,无恶不作,这就不是犯罪吗?”
“还是秦侍郎你身为堂堂一个朝廷命官,对侍郎公子的所作所为不加以制止,任由你家公子为非作歹,使得京中百姓人心惶惶,唯恐哪日自家女儿落到你家公子的手中。你可知这是包庇纵容之罪。”馥隐一步一步的走到秦侍郎身前厉声质问道。
不待秦侍郎开口,馥隐伸出玉指一字一句,一句一步的撮着秦侍郎的胸膛道:“若是因秦侍郎的纵容之罪,让百姓怨声载道,惶惶不可终日,秦侍郎可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百姓因此起兵造反,这颠覆江山的祸国之罪,不知秦侍郎有几条命来承担。”
秦侍郎被馥隐身上的气势,质问的步步后退,一时没缓过神,还是秦香宝的阿娘出声道:“老爷若不能讨回公道,往后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能对我儿如斯,那妾身还不如就此带着宝儿离开京城,也好过在这京中受着窝囊气。”
秦侍郎被自家夫人唤回了神,眼神警惕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