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83 人死灵魂归天  猎奇女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你想说什么?”

怪医生笑:

“不摆脱身体的羁绊,记忆——你们所说的灵魂,何以升天?”

雕琢没有回答,而怪医生扬了扬手中的那箱子:

“我们并没有忘记她们,我就是被派来找她们的,可是却没有详细资料,我参加怪医院完全是偶然的,想不到却达成了任务,她们全在这里面,我可以把她们带回去!”

那批白衣女人的灵魂,在这八角形的箱子之中?

雕琢感到有点晕眩,金发在这时叫了起来:

“怪医生,你不是人!”

怪医生笑着:

“金发,你又何尝是人?”

他们两人一起快乐地笑着。

本来,以雕琢和高岁见的立场,是完全不应该笑的,不过当时他们两人手牵着手,竟然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而且是发自内心地笑。

有很多事情,是很奇怪的。

而他们有幸参与到了其中,本身就是一件乐事,不是么?

**

鸭舌帽的店。

“高先生,总算看到你了。”

鸭舌帽看着眼前久未出现的高博,也不免意外了一下。

高博笑了笑:

“前段时间休了假,现在回来了。”

鸭舌帽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也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交谈,所以没问高博什么,而是让他自己在店里参观,十多分钟后,高博选中了几样东西。

发生了追命事件后,他认为自己以后在自我保护方面得加强了。

他可不想再次陷入昏迷。

结账后,高博开车回家中,却在半路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心神顿时愣了一下,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人看。

是樱之永。

她一个人站在街边,手里提着几袋东西,似乎是在等车。

自打醒过来之后,高岁见还没有与樱之永面对面见过,他感到樱之永有些故意在躲他,而他因为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樱之永的感情,所以也没有主动去找对方。

此时此刻无意间撞见,居然让他的心神有些跃动。

之前所做的那些梦,还有梦里的记忆,又一个一个一股脑跳了出来。

红绿灯的时间不是太长,很快,前面就可以通行了,高博收回自己的目光,樱之永是在他的左侧,而他的车子按照原来的路线往右开了过去。

可是,却在饶了一个小圈之后,高博又回到了原点。

看来樱之永还没有等到人,她依然站在那里。

“樱小姐,要坐便车么?”

高博把车停在了樱之永旁边,摇下车窗问道,而樱之永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高博,所以脸上的表情很是意外,她甚至还朝周围望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高先生,原来是你,不用了,有人接我。”

本来话说到这里,按照高博以往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再说下去的。

可是这一次,他却又继续道:

“我刚才就看到你站在原地有一会了,你要等的人应该迟到很久,手里又提着那么多袋东西,坐我车吧,去哪里,我送你。”

**

五分钟后,樱之永坐在副驾驶上,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从高博醒来后,她就没有当面见过他了。

反正知道他人已经醒了,那心里也就安心了,而在那之后,樱之永搬回了自己的住处,同时把精力重新投回到月兔上,倒是也没让失恋的日子太难过。

对,失恋。

在高博的梦境里,她失恋了。

她知道高博醒来之后,也还是会有梦境里的那些记忆,为了避免两个人都尴尬,她这才没想着要见一面的意思,起码近期没有。

今天樱之永是去买要赠送给高级客户的礼品,而她的司机半路上因为出了点事故迟迟不来,所以她在街边站了一会,不曾想竟然遇到了高博。

“……樱小姐,谢谢你。”

沉默了分久之后,高博先开口说了句,他指的自然是自己从昏迷以来,樱之永的悉心照顾,以及后来他之所以能醒过来的关键治疗。

老实说,他早就该当面对她说这句话了。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很应该。”

说完这句话,樱之永就有点后悔,这说法也太官方了,但她还能说什么呢?为了避免说多错多,还是不要讲话好了。

车上再次陷入沉默,但这却不是高博想要的。

他既然能主动开口说送樱之永,那就表明他想跟她沟通,而不是沉默,奈何苦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月兔的经营现在怎么样?”

想了很久,他才开始第二个话题,会这么问,自然也是因为月兔曾一度被樱之永交给属下去管理。樱之永转过头看了高博的侧脸一眼,道:

“一直都挺好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

聊天到这里,高博竟再也无法找出话说,所以直到等送樱之永回到月兔的门口时,看着她跟自己道谢,然后下车,然后背影消失在大门后时,高博很是发了一会呆。

直到察觉到自己该开车离开原地了,他才很懊恼。

刚才他明明就很想问一句: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虽然这个问题在梦境里的时候,他已经问过,樱之永也已经回答过,但那是在梦境,不是在现实,高博想在现实里很认真的问一次。

他带着一种有些失落的心情,把车子重新开回到家中的时候,中途打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雕,有空出来聊聊么?”

**

不管外面的天气怎样,在营业时间内,银行大堂中的空气总是那么清凉。

但冷气尽管够冷,暴牙自从踏进银行大堂的那一刻起,他的背脊上就一直在冒着汗,没有停过,他暴牙冒汗并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心中极度的紧张。

当他才走进银行大堂的时候,就感到一阵因为紧张而带来的昏眩。

暴牙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到许多人,他像是一段木头一样地向前走着,然后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当坐下来之后很久,他才比较镇定一些。

他开始打量银行大堂中的情形了。

首先,暴牙注意是不是有人在注视他,还好,银行的人虽然多,但人人在忙自己的,并没有人注意他,虽然银行大堂中的声音很吵,但是点数钞票的声音听来仍然是那么刺耳。

他在略为定了神下来之后,开始向付钞票的几个窗口看去,先看到了一个彪形大汉,大汉拿起了一叠厚钞票顺手向裤袋中一塞,走了开去。

暴牙到这里来的目的,绝不是他和这座大银行有什么业务上的往来。

他,是准备来抢钱的。

他也绝不是一个够胆抢劫银行的大盗,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劫贼,然而现在,他却需要一大笔钱,他要在银行中找寻一个身上有巨额款项的人来跟踪下手,将在那人的钱抢过来。

那才离开窗口的大汉,身边的钱够多了。

可他至少有两百斤,暴牙隔着裤袋摸了摸袋中的那柄小刀,他的手心也在冒汗,那不是他下手的对象,那大汉会将他的手臂硬生生的扭断,看来还是等另一个的好。

他的视线一直跟着那大汉,直到那大汉推开了厚厚的大玻璃门,走了出去,他才转回头来,他又看到了一个大胖子正将一个公事包搁在窗前,将一扎一扎的钞票放进公事包去。

那么多的钞票,令得暴牙的眼珠几乎突了出来。

这个大胖子,应该是他下手的对象了,这样的有钱人大都珍惜生命,一定可以得手,当胖子拉上了公事包的拉链转过身来时,暴牙也站了起来。

暴牙才一站起,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在发着抖。

从银行跟踪一个人出去,在半路上下手抢劫,这对於暴牙来说还是第一次,那毕竟和躲在黑暗中袭击夜归的单身人,多少有点不同。

大胖子提着公事包在暴牙的身边经过,暴牙转过身跟在他的后面,可他才到了银行门口,暴牙就呆住了,一个穿制服的司机推门走进来,在大胖子手中接过公事包一起走了出去。

暴牙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他只好另外再寻找对象了。

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看到持着猎枪的银行守卫似乎向他瞪了一眼,那更令得他心中剧跳了起来,他几乎没有勇气再在银行大堂中耽下去。

如果不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老妇人的话,他一定已经因为心虚而拔脚逃出银行大堂去了,那老妇人才从付钱的窗口转过身来,她的手中捏着大叠大钞。

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打开她那陈旧的皮包,将那叠大钞塞了进去,暴牙连忙转过身假装在看着贴在墙上的告示,但是他的眼珠却斜转着,一直在注意那老妇人。

老妇人的行动很迟缓,衣着也不是十分好。

然而刚才她塞进皮包的钱,却有那么一厚叠。

而且这样的老妇人,根据暴牙的经验,是最好的抢劫对象,只要刀子在她们的面前一闪,她们至少会有一分钟之久张大了口发呆。

而等到她们定过神来,开始大叫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奔出好几条街了。

暴牙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老妇人在他身后不到两米处走了过去,暴牙的头转动着,一等那老妇人出了银行,他连忙也转身向外走去,隔着玻璃门,他看到那老妇人站在马路边上。

看她的样子,她并不是想拦的士,而只是想等着过马路。

像这样的老妇人,要跟踪她,实在太容易了。

暴牙推开了门,出了银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迅速地将他全身包围,像是进了一座火炉一样,那种滋味实在太不好受,他身上的汗也更多了。

那老妇人已开始在过马路,暴牙一边抹汗,一边急急追了上去。

他甚至比那老妇人先过了马路,在他经过那老妇人身边的时候,老妇人的手袋离他的手还不到十厘米,他一伸手就可以抢过来。

但暴牙却忍住了没有下手,或者说他不敢下手。

因为过马路的人太多,只要有一两个人好管闲事的话,他就逃不了。

虽然在暴牙的经验之中,这种管闲事的人是不常见的,可是也不能不防,何况看来那老妇人一点也没要搭车的意思,他何不跟到一个冷僻的地方才下手?

暴牙抹着汗,他停了片刻,等那老妇人走出了十来步,他才又跟了上去。

他感到那老妇人似乎越走越快,他几乎要跟不上了,而日头猛烈,暴牙的全身都在冒汗,但是他最终跟着那老妇人到了一条斜路口,那一条斜路十分陡峭,全是石级。

当暴牙开始走上石级的时候,老妇人在他的上面大约有二十级石级。

他自然可以快步奔上去,但他要是急急追上去,一引起老妇人的注意,下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他仍然耐心地跟着,而等到那老妇人上了斜路之后,他才急步奔了上去。

当他也上了斜路之后,他高兴得几乎要大声叫了起来。

那老妇人正走向一条很窄的巷子,那巷子的两旁全是高墙,根本没有人,在那巷子中下手真是再妥当也没有了,他急步走了过去,那老妇人就在面前,巷子中一个人也没有。

暴牙加快了脚步,直来到那老妇人身后,他的手中已抓住了那柄小刀,那老妇人似乎也觉得有人在她的身后追了过来,所以她站定望着暴牙,脸上现出一种十分难以形容的神情来。

暴牙在那样的情形之下,自然不会去研究那老妇人究竟为什么会有那样古怪的神情。

他手一扬,手中的小刀,刀锋“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已然对准了那老妇人的面前,同时伸手去夺手袋,可是也就在那一刹那间,暴牙怔住了。

当老妇人转过身来之前,她将手袋放在胸前,看情形就像是知道来人要抢她的手袋一样,而暴牙才一伸手间,她的手袋移开,握在她左手的,竟是一柄手枪!

暴牙的双眼睁得老大。

不错,那老妇人的手中所握的是一柄手枪,那是一柄小手枪,枪管上还套着长长的灭音器,他是一个劫贼,手中有刀,可是再笨的贼也知道刀敌不过枪,所以暴牙呆住了。

这时候,那老妇人开口道:

“你从银行跟我出来,我就已经知道了!”

暴牙望着那柄枪,他只觉得喉头发干,汗水流了下来,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的口唇动了动,可是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那老妇人又道:

“我等你这样的人已经等了好几天,我知道像你那样的人迟早会出现的。”

暴牙直到这时,自他的口中才发出了干涩的声音来:

“你┅┅你是警察?”

那老妇人沉声道∶

“转过身去!”

暴牙的心中又起了一线希望,对方如果是警察,现在应该表露身份了,而如果对方不是警察,那么她的手枪可能根本只是玩笑!

他仍然瞪着眼∶

“你,你手中的枪是假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他的话才一出口,那老妇人手中的枪向下略一沉,“啪”地一声响,响声很轻,可是随着那一下声响,一颗子弹已射在暴牙的脚旁。

被子弹溅起的碎石片撞在暴牙的小腿上,痛得暴牙几乎要叫起来,他的身子一震,小刀落地,他也急忙转过了身去。

那老妇人又道∶

“向前走!”

暴牙的身子发抖着向前走着,他不知道自己遇上的老妇人是什么人,他们一直来到巷口,只见巷口多了一辆汽车。

那辆车子可能早就停在那里的,但是暴牙进来的时候,只顾盯着那老妇人的背影,根本不曾在意旁的什么,这时车门打开,一个中年人自车中走了出来。

暴牙才到车前,后脑上便受了重重的一击,身子向前仆去,恰好仆进了车厢之中。

当暴牙在仆进车厢中的时候,他已经昏了过去,那老妇人迅速进了车子,关上了车门,那中年男子也立刻进了车子,车子驶走了。

巷中和巷口,都没有旁的人。

当那中年人自车上走出来的时候,他曾四面张望过,而那老妇人一枪柄击在暴牙的后脑上,又将暴牙推进车子,她自己也立刻进去,直到车子驶走,前后还不到半分钟。

那中年人、老妇人和暴牙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在小巷的高墙之上,一幢十分残旧的房子一个窗口中,有一个孩子一直在看着他们,直到车子驶走了,那孩子才叫起来∶

“哥哥,哥哥,我刚才看到一个人被打昏,被推进了车子,就像是特务电影!”

警方在接到了那孩子家长的报告之后,开始显得很不耐烦,但是当警方终于派出了几个警员来调查,而且在那小巷之中发现了暴牙手中跌下来的那柄小刀的时候。

事情就显得有点不寻常了。

那柄小刀的刀柄上有着清晰的指纹,而在经过了印证之后,证明刀柄上的指纹属于累犯暴牙所有,暴牙是一个有过三次被判入狱的累犯,每次入狱都是因为抢劫。

单是这一点,已经和那小孩的报告相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