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说…”雾蒙蒙的眼，迸着别样的光亮“展琼儿那贱丫头，好像回展家了。”

“展琼儿？”仰头，曹乐儿浅浅的笑，觉得很是滑稽“不可能！那个臭丫头，应该早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谁说不是呢？”神神秘秘，郑嬷嬷把声音压低“大小姐，但奴婢有要好的姐妹，就在展家当差，这可是她亲口告诉奴婢的，不应该有错啊。”

抬眸，满目狐疑“展琼儿那个草包，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她怎么可能逃走？”

“大小姐。”郑重其事，没有半点玩笑意味“而今老爷和夫人都在家中，这曹家，就是您担待着。选了那个贱丫头做祭品，这事…皇上可是知道，如若出了什么岔子，您看…”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出事还好，万一出事，要怪罪的，可是她曹乐儿。

向河神献祭，是曹家的传统。由于曹家世代以来，水灵师占了多数，故而曹家和水特别亲近。

包括曹乐儿，也是水灵师。

如果换成别人…想着，曹乐儿晃了晃头，哪怕任何人，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逃走。

何况，还是展琼儿那么个废物！

献祭那天，她也在场，她可是亲眼看到大长老把展琼儿丢进了河里。不过，有件事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展琼儿掉进河里以后，大长老的脸色就非常难看。

似乎…遇到了很是憋闷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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