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的意思是…”出口，空灵的嗓音，带着若有似无的奶气，恍然的道“选了我和小吉作祭品，我们两个就应该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仰着下巴，郑嬷嬷的样子，格外轻蔑“那是自然。”

“贱丫头就是不识抬举。”郑嬷嬷身后，几个粗壮的女人，七嘴八舌的帮腔。

“一个废物，可以留在河神大人身边，她居然还嫌不好？！”

“可不是嘛！知道她舍不得她的丫鬟，所以连着丫鬟一块儿都献给河神大人了，竟然还不知好歹，做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来！”

“是啊！简直就是咱们漠北的耻辱——”

就在这时，天空，零零散散，有雪花落下，雪白清灵，意境绵长。

身边的小吉，抖得像只兔子，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冷。

弯唇，挂起浅笑“说了半天，原来众位曹家的嬷嬷是因为嫉妒啊。要是众位认为成为祭品，是件无上光荣的事，直说就行了，我自会将你们认为的这等荣耀让给你们。没必要像一只只疯狗似的，连个教养都没有，横冲直撞，饶了我家的安宁。”

前几天曹乐儿说什么来着，说她乔装的少年是只疯狗。嘁，他们曹家的人，才疯得够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