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炼制的过程复杂。下毒的人，还必须每天都要施毒才行，连续一年，少一天都不行。一年以后，生死不离，便会注入周身筋脉、骨血，如此一来…”

少女的脸色，阴郁得可怕。浓浓戾气，厚重弥散，“然后呢？会怎么样？”

抬眸，下意识看向展琼儿。顿时，陈义不由一惊。想他驰骋战场那么多年，从来都是生里来死里去，但如此寡幽清冷的眼神，他还从不曾见过。

那么狠绝、阴翳，让他这个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将军，都感到阵阵发怵。

这个丫头，究竟是谁…会认为拥有这种目光的人，是草包的？！

定了定神，遂才轻轻道，“生死不离，无药可解。嗜睡、呕吐的症状，持续5、6年以后，便会消失。但再等10年，据说，中毒的人，便会每天抽搐、无力、头晕、反胃，到了晚上，会异常清醒，而白天，在下刚刚所说的状况，则会反复出现…”

“然后呢？”忽而，少女的声音，轻轻飘了出来。轻雅慵懒，却透着如冰般的森寒，“差不多，也该死了吧。”

“死？”失笑摇头，“5、6年的时间，那么厉害的毒，足矣侵蚀到人身上的每一滴骨血。之所以中间有一段时间，毒性不会发作，是因为…”抿着唇，这么阴毒骇人的事，他不确定这么个小丫头能不能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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