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巧合之下必然有因 穿越之名门庶香
不用顾家的小姑娘回答,旁边已经有一圈的人帮着回答了,因为这件事除了闭关一直没有出门的秦如霜不知道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何况就在顾家姑娘身后跟来的一群人,那趾高气扬,幸灾乐祸的姿态,在看那珠光宝气,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而且还是个侍妾的玩意,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顾小艳,我还以为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主呢?原来不过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呀,想要救你哥哥,还不如求我呢,只要你答应做我丫头,我或许能够跟老爷求求情,放了你哥哥”
“小白脸?你在说我吗?”秦如霜冷冷的指了指自己问道。
还真是新鲜,活了这么久,穿了那么久的男装,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自己呢?
“放肆,居然敢这么跟我们林姨娘说话,是想要进大牢吃板子吗?”那林姨娘还没有说话,她身边一个丫头倒是先跳了出来。
听那说话自然的语态,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是驾轻就熟了的。
秦如霜感觉自己在断魂谷住了几年,好像跟这个社会脱节了,现在的人说话怎么就那么的难懂呢?这人怎么越来越奇葩了呢?
在普县遇到那崔家婆子那样的恶婆娘,这里又来一个带着一朵大白花的婊子。
“呵呵。说好听了是小老婆,说不好听了呢,就是个提脚就能卖的玩意,在本公子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什么的东西”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我家老爷可是这里的知县大人,你是想要进牢房去吃牢饭吗?”林姨娘看着这个人居然敢这么说自己?气得浑身都冒烟了,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明白了,妾不是妻,不管多么得宠,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来人,把人给本夫人抓起来”
后面跟着的衙役以及一些看似护卫的人,立刻上前将秦如霜三人给围了起来,而之前围在周围的百姓,早就一哄而散,退到了安全的地方,远远的观看。
“哎,看来老天爷实在太忙,没空理会这些有人不做要当畜生的人,今天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升一升懒腰,动动筋骨”
那个林姨娘这个时候才惊觉不对,才想起最近老爷的交代,让她收敛一些,不要惹事,因为最近城里来了很多江湖中人,这些人可不会管你是谁?杀人对于她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就算是官府,也抓不到人,因为他们的武功很高。
想法才刚落下,耳边就传来阵阵惨叫声,那彻骨的哀嚎声,让林姨娘脚底升寒,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可是秦如霜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听的口气怎么像是这县衙的大牢是你家。说起来本公子什么地方都去过,就是没见识过大牢什么样,不如你给本公子带路,本公子今天也正好有空就去逛逛”本来她还找不到机会找茬呢,没想到出门逛一下,这机会就从天而降。
“叶小弟如此有雅兴,哥哥跟你一起去如何,哥哥也没有见识过呢?”声音从厚厚的人群中传来,那些人听到有人说话,就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
看到来人,秦如霜只感觉这好运怎么总是伴随着霉运呢?
这神经病怎么在这?
她可不想跟他做劳什子的朋友,谁知道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什么目的接近自己。
对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姓叶,衣袖一挥,吓得脸色惨白,想要往后挪的几人就瞬间不能动了,赵大胡子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跑出来看自家公子小弟的人一眼,没有察觉到恶意以及杀意,他也就不管了,继续他的敲骨游戏。
所谓的敲骨就是用小锤子,将人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敲碎,这过程很是酸爽的,当然了,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当事人自然是遇到魔鬼的恐惧,周围的则是看得遍体生寒,有心想要上前说话,可是这些人如此手段,连知县大人都不怕,又怎么会听他们说什么?
听说这些江湖人,最喜欢打打杀杀,就因为这些人来到她们县城,听说都死了好多人了。
“你确定要去?”
不管这神经病什么目的,他既然想去就让他去呗,要是他跟那知县是一伙的,正好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那好吧,不过一会可能要这位大哥你多多出力了,你也知道小弟我,小胳膊小腿的,可是没大多力气”
“这是自然”看着这丫头,满眼的鬼主意,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黑眸深处,满是宠溺与纵容,想着,这个时候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吧,鲜衣怒马,恣意张扬,做事随心随性,就好似拿天际的云朵一样,变化无常却又那样圣洁高雅。
让人不自觉的向往跟随,与之亲近。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特质,她才能收服那些人江湖怪侠,三角九流的亡命之徒吧。
呃。这人居然答应了,或许是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吧,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不过既然答应了,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那就走吧。父老乡亲们,你们是不是也很好奇,你们县衙的大牢长什么样呢?听说啊,你们这里出现了天谴啊,只要犯过错的人,都会被降下处罚,死于非命。”
“本公子真的很好奇,这老天爷长什么样子。本公子还真想会一会呢”
少年公子一身淡青色的衣袍,身姿傲然,一脸淡然随意,嘴角挂着恣意的笑容,是那样的耀眼,在场的人,除了那些哀嚎的人,以及一脸惊恐不能动的林姨娘跟几个丫头,都不由自主的被他感染,渐渐怀疑戚了那个传闻,如果世上真有天谴一说,那为何还有那么多作恶的人,依旧活得好好的。
“不知本座可有荣幸同行”话音落,场中突然出现一人,一身墨色的宽大衣袍,随风飘扬,一头及腰的长发却只是随意的用发带拢了一下,有一大半留在下面。
这个人是一个极端,黑得极端,可是那张脸却好似艳丽的桃花一样,人比花娇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举手投足间满是妖娆魅惑,比之前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还要胜去两分。
妖孽啊!
不过他看自己的眼神,却有些奇怪,有探究,有打量,其间还夹杂着一份善意?
善意?这个人认识自己,可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又认识过这样一个人,这个人这么特别,见过的话,她不应该会没有印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