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珊也有些无奈，“他要是刚刚带着你去嗨皮那该多好！这样你就不会大晚上还忙着工作了！这个榆木脑袋！”

“佩珊，你应该了解我的，事情没做完我是睡不着的。所以，如果刚才真的玩到很晚才回来，我就算没精神了我也会喝咖啡提神！”林静茵倒不是想帮韩寒说话，而是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杨佩珊沉默了半晌，问：“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有没有感觉到很累啊？”

林静茵笑着反问：“那你喜欢萧訪那么多年有没有感觉很累啊？”

杨佩珊也不回避，坦白说：“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想过要放弃。因为我想着，他的地位之高，已经达到了我无法启及的高度，要是说圈里唯一勉强配的上他的人，那就是你。我对我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可能到的了你的高度。我就在想啊，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与他匹配，而他也看不到我，这样子下去……还有意义吗？我站不到与他同等的高度，而且与白莎同时喜欢一个人太过危险，重点是萧老爷子全程站在白莎那一边。我就想着，我追不到人，总不能把前途和命都给丢了吧？静茵，我没有你那么好的风骨，我也怕死，我也在乎我的前途，所以我有过犹豫。尤其是……那个人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不知道我努力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不是没有想过放弃，但是每当我下定决心想要放弃他时，就会想起那一天，他拉手的温暖。至今还温暖着我，所以，放弃他的想法，每次都被我自己放弃了。”

林静茵深深叹息道：“佩珊，其实萧訪是色盲。”

“什么？”杨佩珊不可置信地惊呼。

林静茵道：“我和他做同学时关系比较好，那时候就发现了他是色盲，他眼里没有颜色，只认得东西。可是工作后的一次机会，我发现他竟然认得橙色。我当时非常好奇，专门问了他形影不离的秘书，他秘书说‘在杨小姐初登舞台的那一晚，萧总开始认得橙色了。’我觉得十分诡异，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特意问来了你初登舞台那一晚的照片，我才明白，拥有那么干净明亮的眼神和那么纯粹透彻的笑容的女孩，萧訪那种人，怎会不动心？换作是我，也会动心。因为我和他一样，一直都活的太累了。尤其是我问了那一晚你说了什么之后，我就更确定了。我没有见过比你更胆大的女孩了，你居然看着他的方向说‘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杨佩珊。’我想，就是这一句话，彻底撩到了他。”

“佩珊，我想，他并非看不到你，而是他不懂得如何表达又是个死脑筋，就只会工作，更重要的是，他不确定他对你是什么感情。”林静茵说出了许多年前的事情，感觉心里面也舒坦了。

杨佩珊倒是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所以……她的坚持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么？怪不得他会说她穿橙色礼服的样子很美，怪不得他喜欢橙色……其实，初登舞台的那一晚，她也很纠结到底要不要那么做，她害怕他讨厌她，害怕她被评为除名，可是，她又不想放弃接近他的机会，就只能用这个方法让他印象深刻了。却不曾想，竟然真的成功了。

“谢谢你，静茵。”告诉了我这么多久违的事情。

林静茵笑笑道：“不用谢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他对你的爱，未必比你对他的少，只是他不懂表达，也不确定。”

杨佩珊这下是真的笑了，“我不在乎这个。只要，他能回应我对他的爱，哪怕就是一件小事情，我可以爱他多一些。本来就是我先追他的嘛。”

林静茵却道：“可是我觉得，不一定你先追他，就是你更爱。你明白吗？”

杨佩珊不答反问：“那么你呢？”

林静茵的笑容微敛，她叹息道：“其实，我并不觉得累，反而是心疼更多一些。”

“……”这一夜，她们聊了很久很久，久到把从前的事情都过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