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同榻而眠 先婚厚爱:白少溺宠妻
当年她像头惊慌失措的小鹿,无意间闯进他的世界,每天都要抱着那棵树哭的稀里哗啦的。自打她来后,他就再也没在那棵树下看过书。他时常静静的看她,听着她磕磕巴巴的述说委屈,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洛琛口中的鼻涕虫,他看着她哭了好一个月;某天去校外的小商店买烟,心血来潮的管老板娘要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一颗糖止了她的哭泣。
她哭起来眼睛红红的,偏偏人又长的白净可爱,私下里他叫她红眼睛的小兔子。
第二天他从家里偷出来一根胡萝卜,可惜她没要,擦着眼泪,喏喏的问他,‘大哥哥,你还有糖吗?’
他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小兔子都爱吃胡萝卜的,打那以后,他的身上总会有一颗大白兔奶糖,因为有个可爱的小兔子爱吃糖。
后来他出国,遇见一位同样喜欢吃糖的女孩,模样清纯讨喜,笑容格外甜美,他觉得很亲切…。
“大叔,你想什么呢?”
江慕白望着眼前的姑娘,淡淡的笑了,递过去一颗糖。
洛怡瘪嘴,还是接过来。
他出国后她很失落,每天都在大树下等他,想他的时候就要吃一颗糖,偏偏年龄小没有自觉,最后吃的满嘴虫牙,痛的满床打滚,吃足苦头。再后来兄长对她进行断糖政策,她再也没吃过一颗糖,而他后来送给她的,她一颗都没动过,她想留着,以后和他一起吃!
在这小小的花园中,闻着花香赏着月色,他俩没说一句话,思想却是从未有过的贴近。
洛怡别过头,她有些慌,她怕自己的真心被他发现,怕他远离自己,连这样静静陪着他的机会都被剥夺!
“风大了,我们回屋吧。”江慕白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洛怡打个冷战,拥紧他的衣服,入鼻的都是他的气味,就像他抱着自己。
洛怡敏感的感觉到,她和他之间有些微妙的情感在发酵,使她心慌,所以沉默,她把自己缩在壳里,装傻!
江慕白看她抖的厉害,胳膊自然的搂上她的香肩,“这样能暖和些。”
洛怡抬头看他,俊朗的容颜上全是关切,那丝暧昧好像她的错觉。
回到客厅,已经是晚上十点,江父江母早已回房间,并没有干涉他们如何就寝的问题。等门的阿嫂笑道:“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啦。你们的洗漱用具我已经放到少爷的房间了。”
江慕白点头,让她下去休息。
洛怡不是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可哪次也没有今天紧张,看着铺了大红色绸缎的的床单被面,鲜艳热烈喜庆,她满脑子都是浆糊糊!
江慕白关了房门并落锁,空间立刻变得私密起来;洛怡眼巴巴的看他,格外的惹人怜惜。
江慕白鬼使神差的就想碰碰她的唇,好在最后清醒及时,手落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掐一把,“想什么呢,今晚你睡床。”
“那…那你呢。”洛怡捂上被他掐的地方,火辣辣的热。
“你好好睡就行,不用管我。”他常年有失眠的毛病,对床并不亲,坐着也能眯一会儿。“这是我的睡衣,不嫌弃吧?”在衣柜里翻找半天,找出一件八分睡裤和短袖睡衣,其他的对洛怡来说都太大。
洛怡今天紧张的出了好几身汗,外面走动还不觉得,屋里一坐,后背都是粘的,特别渴望好好洗个热水澡,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笑道:“有的穿就行,我先去洗漱。”
“去吧。”江慕白目送她走进卫生间,他则进了小阳台,打开窗户,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吸着。他烟瘾不大,抽烟有助于思考,他得重新定位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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