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 空降?她又不是伞兵!  先婚厚爱:白少溺宠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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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暗沉性感,配着满室的暧昧气息,很容易让她再度脸红,在他怀里摇头。

“那舒服吗?”

男人搬正她的脸,柔情试水,洛怡魔怔的看他。

江慕白长的好,那张脸说是刀削斧凿也不为过,天庭饱满,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性感薄唇,配上矜贵淡漠的气质,偏偏又那么风度翩翩,走到哪里都能吸睛一片。

洛怡感慨,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超级会赚钱的十佳好男人啊!

就是这样的好男人,在床上尽显风流本色,喜欢变着法儿的欺负人,还会体贴的问她喜欢轻点还是重点。

洛怡羞赧,初经人事,脸皮薄的受不得丁点荤段子,她模糊两可的道:“嗯,还好。”

男人皱眉,他也没实战过,通过几部动作片还是经验有效,收紧搂着她胳膊的手,“看来我得勤加练习,早日把老婆伺候舒服了才行。”

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她就是!

“不不不…已经很好了。”洛怡慌忙摆手,以后得坚决杜绝白日宣淫。

“真的?这么舒服的事情更应该多做才对。”

呵呵,为什么总要围着这个话题打转呢?反正不管怎么回,他总会有话等你。

洛怡从他怀里起身,决定和他保持安全距离,能用行动的坚决不用嘴,她,说不过他。

陡然入目的春光让他瞳色加深,喉结滚动,很想再来一次。

那狼性目光流连在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上,差点让她落荒而逃。

洛怡抓过唯一的被子裹住自己,耳根发烫的跑进卫生间,关门落锁。  江慕白身无一物,迈开大长腿下地,动静之间,男人高大的身躯充满了野性美感,宽肩窄臀猿臂,健硕有力。

他优雅的踱着步子,听着浴室门落锁声,眉头不悦的拧起,他决定下午就让人把锁拆掉,太影响夫妻情趣!

“老婆,开门。”透过白色的玻璃门,她妖娆的身段在水汽氤氲中来回扭摆,若隐若现的迷蒙美态让他血脉贲张,“老婆,你让我进去,或者你希望出来的时候我们再来一次。”

洛怡心跳加速,不想理会他的威胁,可是她发现自己没有拿衣服进来,那层薄毯能顶什么用?可是放他进来,哦,不,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执拗的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黑眸危险的眯起,“宝贝,我要进去。”

他在撬门!

行吧,豁出去了。

洛怡本来腿就是软的,过午未食,简单冲洗下,用毛巾将头发裹起来,擦干身上的水份,精致的小脸水嫩粉红,她裹紧毯子,低着头打开门,柔柔弱弱的。

她看见了什么!雄赳赳气昂昂!那样大的尺寸怪不得她会容纳的那么艰难,咽口唾液,“我…我洗好了。”

纤细的骨架包裹在宽大的毯子里,江慕白当然知道她的身段有多么柔软滑腻,年轻的酮体弹性十足,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流连忘返。

敲门的手落到她的肩膀上,江慕白的声音暗哑低沉,“洛洛。”

他的女孩真好看,赏心悦目,让他不可自拔的爱恋。

洛怡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起来,她喏喏的道:“老公,我饿了。”

江慕白很懊恼,只顾贪欢,居然忘记喂饱上面这张小嘴了,“你等我一会儿,我把饭菜端上来。”

“哎,先洗洗吧。”洛怡拉住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他麦色的腰身,指间蜷缩起来,暗道,真的特别好摸。

“好,那你先去穿衣服。”身上有汗液也有彼此的**,确实不舒服,他给江叔去个电话,让厨房把饭菜热下,趁着这会儿功夫他也能冲洗个凉水澡,浇熄满肚子的涟漪。

洛怡咬唇,她被他抱进的卧室,还亲了一道,饭点也没下去,是人都知道他俩在屋里妖精打架!越想越心窄,往后真的不用见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穿好衣服,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她瞟一眼没管他,自顾自的擦头发。

江慕白翻出一套居家服,麻利的穿好,知道她面皮薄,“等我,我现在去端饭。”

算他有良心,她心里甜甜的,嘴上惜字如金,只‘嗯’一声。

吃过午饭,两人都靠在床边,楚河汉界一人一半。

洛怡身上酸软,躺床上看会儿书,翻没两页,捧着书蜷缩着睡了。

室内开着空调,特别清凉,江慕白怕她着凉,放下手里的合同书,给她搭件衣服。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似乎工作也没那么枯燥了。

可能是运动过量的原因,洛怡直接陷入黑甜梦乡,睡得特别沉,等她睁眼已是下午四点半,本该在旁边的男人站在雕花窗前接电话。

细密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投影仪打出来一片光晕,他是唯一的视觉享受。

洛怡翻个身,支着脑袋看他,越看越欢喜,越看越想看。

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呢,上苍如此善待她,她突然觉得小时候受的那些苦都是值得的,没有爸爸不要紧,她有大叔,母亲不靠谱也不要紧,她有大叔。

大叔在怀,天下我有。

江慕白接完电话,背光而来,“宝贝,你傻乐什么呢?”

床很快深陷下去,她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回神,爬起来,侧身枕上他的腿,双臂搂着他的腰,像猫咪撒娇,在他怀里蹭啊蹭啊。

略带薄茧的大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指间穿过乌黑润泽的长发,丝丝爽滑如同绸缎。

洛怡舒服的眯眼,不忘给自己正名,“我才没有傻乐呢。”

“是,江太太没傻乐,小花猫在偷笑呢!”男人的心情格外好,笑声里都多了许多愉悦,“请问美丽的江太太,晚上有没有兴致陪我出席一场舞会?”

既然是舞会,肯定需要舞伴,洛怡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站在他的旁边呢,“好呀,只是我没有礼服呢。”

他呀,不仅能吸金,还特别能吸引狂蜂浪蝶!

江慕白轻轻的掐她鼻子,怜爱道:“瞎说,我保证你的衣服足够一天三遍换,一年不会重样。”

“呵呵,我家男人财大气粗的可以买下整个华夏品牌时装店。”洛怡发现自己现在特别喜欢和他斗嘴,尤其是喜欢看他无可奈何又怜惜谦让的样子,她会觉得自己被他放在心尖,被宠在手心,特别的幸福。

洛怡一连换了三件喜欢的晚礼服,等照镜子的时候,她会发现不是这里有红痕就是那里有草莓点,她转头怒视满脸无辜的男人。

江慕白哪能读不懂她眼中的控诉,从后边搂住她,看着镜子中的美丽容颜,笑道:“瞧你满脸的嫌弃,宝贝,你要知道它们都是爱的烙印。这些小可爱都在述说着我对你的浓浓爱意,你没有听见吗!”

洛怡无奈,点头道:“有,我有听见你在鬼扯!”

爽朗的笑声冲刺耳鼓,如同电流穿过全身,酥麻过后留下满满悸动。

最后,江慕白帮她选了件酒红色裹身长裙,砍袖,领口稍高,采取的是旗袍盘扣设计。

本以为这款成熟的颜色她会挑不起来,没想到…果然他的老婆天生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洛怡对着镜子来回照了照,不错,裹身效果很好,将傲人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她本来就个高,为了配合这身长裙,又特意选了双七寸高跟鞋。

江慕白抱胸看她描眉装扮,不时添个乱。

洛怡手上的动作很快,精致的脸蛋,素淡的妆容,长发也用卷烫器烫成了波浪大卷。

真是妩媚又动人!

她家母上大人说,女为悦己容,身为女孩子怎么可以不会化妆打扮呢,耳濡目染之下,她也便会了。

洛怡打开首饰盒,选了一副红宝石耳环,皓腕带上羊脂玉镯,她起身,亭亭玉立,“我好看吗?”

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把小扇子,扇的他心痒痒,想要亲亲她。

洛怡的唇刚画过,红艳动人,透着胭脂香,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唇,娇笑道:“别闹。”

江慕白用湿润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手心,他黑眸闪亮,“今晚乖乖的,离别的男人远远的。”

洛怡笑着拿起自己的小挎包,“那你得先保证不会有别的男人主动过来和我搭讪。”

“哎呀,老婆太漂亮也是种苦恼。”江慕白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搂上她纤细的腰身,带着她共赴舞会。

天城集团二十周年庆舞会在自家别墅举行,长长的前院铺了红毯,酒宴摆在泳池附近,方便与会人员赏景。

洛怡挎着江慕白的胳膊入场,她发现泳池里放满了燃着烛火的小船、辉映着天幕上的星光,很好看,不由多看两眼。

江慕白今晚带她出来也是想让她散散心,当然是她怎么开心怎么来,既然她喜欢看船灯,也便陪她在泳池边看个够。

江慕白是当之无愧的商界新起之秀,年纪轻轻就能在群狼环饲之下站稳脚跟,手腕不可谓不硬,就连那些商业巨贾都对他十分忌惮。

db前些日子以雷霆之击吞并萧东海的地盘,并成功洗白华贸科技,再次刷新了人们对其的看法,真真是黑白两道通吃!s城的夜总会半数以上被他所控制,常年处于灰色地段,却偏偏让人抓不到任何触犯法律的把柄,他的实力越发深不可测,不可揣摩。

各家财团都有自己的考量,哪怕与其做不成朋友,也绝对不能成为敌人,前车之鉴太多。

今晚的舞会来人不少,最受欢迎的话题,还是江慕白身边的女伴。

要知道江慕白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从未有人见他带过女伴出席活动,今天不但带了,而且举止亲密,笑语晏晏,任谁看都能看出关系不一般来。

花园角落有处花亭,或坐或站着三个年轻人,品酒赏花聊天。

“阿毅,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阿毅不是别人,正是李毅,他嘴角含着冷笑,“模样确实出挑,可惜是江慕白用过的。”

“我可没你那么多想法,只要能让江慕白堵心,我就高兴。”

李毅饮尽杯中红酒,他想起眼看就要到手的李氏江山,想起监狱中的父亲弟弟,想起过往那段日子的苦难煎熬,后脑上的那道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心机深沉,仇恨的情绪一点都没外露,轻笑道:“我劝你,别为了一时之气,惹了你不该惹的人。”

“哼,别人怕他,我袁瀚可不惧他,难道他还能为了一个女人与我袁家撕破脸,笑话。”袁家小公子整理好衣袖,走出花亭。

“年轻就是好。”李毅笑意不达眼底,唇角咧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哎,还是李大公子会算计。”王子桓与他碰杯,知道那个脑瓜皮一热就冲动的袁瀚又要被人家当枪使了。

洛怡刚从洗手间出来,一朵花出现在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洛怡视线上移,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子,说不上英俊,倒是很有男人味,“对不起,我有舞伴了。”

“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杯酒?”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女人矜持,哪个男人不经历几次挫折呢。

酒会上非富即贵,一言不合很容易得罪人,得罪人不怕,怕的是某人打翻醋坛子,洛怡笑容得体,“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男人戏谑的看着她,笑道:“我长得这么帅,你怎么忍心一而再的拒绝我呢。”

洛怡心里吐槽,因为我老公比你还要帅呀!她抬眼看见了自家男人。

“你要是想喝我陪你。”淡漠的男音从前方传来,走来的男人矜贵高雅从容,正是江慕白。

洛怡松口气,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救星可来了,她柔声唤道:“阿白。”

江慕白等她有一会儿,掐着时间算也该出来了,不放心她一个人,这才过来看看,果然有男人献殷勤,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占有欲极浓的搂上她的腰,“莫少。”

“阿白,你不用这么严肃吧?”男人讨个没趣,习惯性的摸摸鼻子,对洛怡道:“你好,我叫莫琮。”

洛怡瞧着对方伸过来的手,也没多想,虽说应该女士优先,可是出于礼貌也不该拒绝,“你好,我叫洛怡。”

伸到一半的芊芊玉手被身边的男人握住,“你不陪着见客,倒有闲情出来躲清静。”

莫琮啧啧两声,“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有日子没看见你了,你来了也不去找我,我只好舔着脸找过来喽。”

“这次竞标天城集团拔得头筹,等项目上马又能挣得满盆满钵,莫少真是意气风发啊!”身后传来吊儿郎当的男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江慕白的黑眸闪过一丝不耐,搂着洛怡抬腿就要离开,谁知对方不依不饶,很把自己当盘菜。

“江总,遇见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样不好吧,旁人看了还以为你在欺负小辈!你说对吗,莫少。”

莫琮举起手中的玫瑰花,轻嗅,几步跨到洛怡身侧,“娇花配美人,有时间来玩。”

洛怡老老实实的被男人搂着,扶着鬓角的花瓣,有点无措。

“难看,扔了。”江慕白黑线,他的女人要戴花也得是他送的才行!

洛怡眨巴眨巴眼,眼瞅着娇艳艳的红玫瑰化成抛物线被丢尽了垃圾箱,暴遣天物。

莫琮笑的玩味,“洛怡,你男人不是一般的小气,改天他不在,我送你一捧。”

三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成功让袁瀚成为透明人,气的脸如锅底,咬牙切齿,手中的酒杯落地摔了个粉碎,成功把周围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很好,你们给小爷等着,你们会为了今天的轻慢付出代价!”

莫琮招来管家,吩咐道:“袁少爷喝醉了,请他去客房休息。”

管家可不会认为他家大少是真的想请人家去客房休息,只不过遣词造句比较婉转而已,潜在的语意无疑是,‘将他给我丢出去,太碍眼!’

王子桓本来是在后面看热闹的,没想到莫琮先出头,袁王两家刚刚统一路线,他于情于理都得和袁瀚共进退,忙上前打圆场,拉住冲动的袁瀚,他老好人笑道:“不好意思,袁瀚他喝醉了,我这就送他回家。”

莫琮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骂道:“这个二货,要不是他和我抬价,至少能省下我三个亿。”

“此次竞标所得的三层利润会被政府用来建设山区,你就当是为劳苦大众做奉献。”

“呸,那群吸血鬼可不管是不是善款,最后能剩下一层就偷乐吧。对了,华贸科技那边已经洗白,你打算做点什么营生?说好了,我要入股三层。”

莫琮是莫家年轻一辈的代表,即便被看好,继承家族企业依然需要竞争。莫家老爷子给子孙辈出了个难题,每人一个亿,三年内翻十倍,谁的盈利大谁就是最后的家族掌舵人。

莫琮和江慕白在国外读的同一所大学,认识十来年,一直在互通有无。

“好,规划好了我通知你。”

江慕白有自己的考量,如今大都市生活节奏快,养老育儿都是大问题,他想打造一所集养老医疗临终关怀送殡于一体的高级疗养院。他手里的生意涉及面太广,一只脚还踩在****上,一直被政府列为重点监察对象,很有必要做些有大义名分的事情,提高东邦在市民心中的正能量。

洛怡对他们的谈话不是很懂,只好乖巧的陪在一边,倒也不觉得无聊。

“这位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位打扮妖娆性感的美女对江慕白发出了邀请,还故意弯腰,露出深邃的**。

莫琮吹声口哨,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很乐意。”

美女白他一眼,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奔着江慕白来的,一连抛好几个媚眼。

洛怡看傻了,世上怎么有这么大胆…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她老公!

“对不起,我想请你离我远一点。”江慕白很绅士,文质彬彬。

美女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上的男人没有勾不到手的,往前挪两步,汹涌的波涛已经凑到他的眼前,还上下晃晃,“你刚刚说什么?人家没听见呢。”

俊容染上一抹嫌恶,剑眉更是拧成一股绳,一字一句道:“抱歉,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难闻,请你离我远一点!”

女郎不解,左右嗅嗅,她来前有喷香水呀,多香呢,不耻下问道:“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道。”

“骚味,以后发情请不要来公共场所,谢谢。”江慕白面无表情,说的话极其使人喷饭!

洛怡一口香槟全喷了,她简直是哭笑不得,呛的她一通猛咳。

莫琮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就差趴着捶地了,朝他竖大拇指,赞道:“阿白,你还是那么毒舌。”

美女羞愤交加,跺跺脚摇曳着丰乳肥臀落荒而逃,她可不想被人议论当众发骚。啊啊啊…气死姑奶奶啦!江慕白,姑奶奶和你杠上了!

江慕白的好心情被接二连三的意外搅和没了,“明天有时间来我公司,我们详谈。”

莫琮擦擦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指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你知道她是谁吗?”

“没兴趣。”

“她是谭娇娇,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半数以上的豪门公子都上过她的榻,你这么对她,哈哈,你就等着被倒追吧。”

江慕白压根没当回事,倒是洛怡听后,心里本能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吗?”怀里的小女人打上车也没个话。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哪怕入夜也断不了路面上往来穿梭的车流。

洛怡今晚喝了两杯香槟酒,头晕乎乎,扎进他的怀里,来回磨蹭,还咯咯的笑个没玩。

江慕白伸手放下隔音板,把磨人的小妖精压倒在宽敞的后座上,捉到她咯咯笑的小嘴就是一记深吻。

男人的吻不同往日的温柔,唇舌火烫,扫过她每一颗牙齿,吻的她牙床一阵酥麻。

黑色的奔驰在夜晚的大道上急速驶过,车厢内感觉不到一丝的颠簸。

洛怡瞪大的双眼水汪含情,不时还能看见路灯投下的阴影。

…………

回到江园已是晚上十点,洛怡趴在男人的肩上睡得香甜,红扑扑的脸蛋,煞是惹人爱怜。

江慕白爱煞她这乖巧可爱的模样,在她嘟起的红唇上亲一口,用自己的外衣把她裹紧,这才不紧不慢的抱她下车。

司机目不斜视,他是江慕白身边的老人,“江总,外面风大,赶紧进屋吧。”

“你也早点休息。”江慕白抱紧怀里的宝贝,一刻不停留的走了。

司机还站在原地,偷偷擦擦头上的冷汗,刚刚老板的眼神真的好可怕,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说谎绝对天打雷劈,所以请一定不要杀他灭口!

洛怡睡得很沉,喝酒的后遗症,被男人抱着进卧室,又在男人怀里洗个鸳鸯浴,如此折腾也没醒,被男人轻柔的放到舒服的大床上,自己翻身寻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江慕白任劳任怨的给她吹干头发,这才上床搂着她睡觉。

折腾一通,已是夜里十一点多,管家江叔尽职尽责的记录着,酒会…夜十一点二十分熄灯!

昨日还晴空万里,今早已是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大雨滂沱而下。

洛怡被雷声惊醒,醒来后发现,自己侧身躺在男人的怀里,当然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相贴的肌肤为何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拦,严丝合缝的找不到丝毫缝隙,顶着她后背的是什么东东!

“醒了?”醇厚性感的男音从背后传来,未等洛怡作答,男人翻到她的身上,身滑如缎,他舒服的直欲叹息。

“呵呵!你要干什么!”洛怡昨晚喝断片了,她隐约记得昨晚上好像车震来的!又或是她做梦车震!?

拉开她防卫在身前的胳膊,举到头顶单手固定,“傻丫头,当然是干你。”

洛怡满肚子国骂,“滚蛋,你个流氓,成天精虫上脑,也不知道都哪里来的精力!节制,节制,做多了伤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江慕白一开始是存心逗她,哪知道被她来回挣扎的身子惹出了真火。

洛美人简直是欲哭无泪,被按在床上一顿猛折腾,她骂的越欢男人做的越狠,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江慕白吃饱喝足,整个人神清气爽,他装扮完毕,走到床边,拍拍她的嫩臀,“老婆,我去上班了,你吃完早饭再睡会儿。”

“滚。”洛怡腰酸腿软,声音嘶哑,红着眼睛恨恨的捶床,可惜力道不够,拳头软绵绵的。她要离家出走,一定要离家出走,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让他碰!

啊…有钱难买早知道。

江慕白开怀大笑,“今天有暴雨,你乖乖在家里休息,不要到处乱走,等老公回来有奖励。”

奖励个毛线啊,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以前他喜欢给她吃大白兔奶糖,现在喜欢给她吃‘棒棒糖’,妈蛋的,在上当她就是傻的。

洛怡抓过夏凉被,盖过头顶,露出一只藕白的玉手,轰苍蝇似的摆摆手,声音闷闷的,“赶紧滚。”

江慕白心情好的如同冬雪消融,连家里的佣人保镖都知道,这个时候提加薪的要求,老板肯定不会犹豫。

洛怡蒙头睡到十点半,下楼吃的早饭。

临到中午,雨势才稍微见小,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晴不了,干脆搬把椅子在廊前,不时抬头赏赏园中雨景。

中国园林的独有韵味,诗情又画意,很是陶冶情操。

洛怡心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随手拍个小视频发给项楠,好几天没见面还真有点想念。

“呦,阔太太享受生活呐。”

毒舌气息扑面而来,很亲切,一天不被刺两句简直浑身难受!

“你啥时候来啊,我很想你。”洛怡起身靠着廊前柱,把胳膊伸到外面接雨,清凉的雨点成串的从指缝滑落,痒痒的,很舒服,她特别想冲到雨中去踩踩水。

“哎呦我的洛美人,别逗我开心啦,你要是想我咋不回来,我看你还是舍不得你家男人吧。”

“去,别乱说,我是被绑来的,身份证被扣了。”她现在恨不得分分钟消失,让他找不见才好。

“怎么?你家男人在床上把你欺负狠了?”项楠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以她这么多年对男人的了解,通常禁欲系的男人都特别能忍,一旦遇到心仪姑娘,那只要上床,都特别能折腾,洛妮子这辈子肯定会很性福!

“噗…亲人,我给你跪了,请不要在辣我眼睛,污我耳朵,谢谢。”

项楠露出一抹诡笑,小样的,果然被人家吞吃入腹了,估计连渣都没剩下,“你开学怎么办?不会也要丢下我一个人吧?”

提到这个,洛怡的头开始作痛,住校是个问题,双方都有自己的坚持,都不想退让,昨天是怎么解决问题地?哦对,她被做的压根无法思考其他!

……

夜已深,白天的一场大雨洗去了夏日里的闷热。

洛氏企业的办公大楼只有总裁室还在亮着灯,洛琛深陷进办公座椅内,双手用力揉揉脸,很累,说不出的累。

空荡安静的办公楼也变得格外压抑起来,洛琛豁然起身,抓起车钥匙,转身下楼。

身边只是少了个女人而已,却是处处不顺心,哪哪不如意,最爱的工作也变得索然无味。

若是她还在,现在应该会送上一份他爱吃的宵夜,或是一杯他爱喝的蓝山咖啡。

她的话从来不多,可只要他抬头,不管加班到几点,都能看见她单薄的身影。

洛琛从未问过为什么!又或者是他本能在抗拒!

李珂!

你到底想要什么?!

洛琛!

你到底在想什么?!

洛琛将车熄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将车开到了华南小区,妹妹已然离开d城,他来这里干什么?!

嘴角露出一抹淡嘲的笑,靠着座椅点燃一颗烟,零星的火光映照出他晦暗莫测的眼眸。

暗夜深处偶有几声虫鸣,听来更是添了几许烦躁,好在夜晚的风已有秋天的凉爽,带走许多燥意。

暴躁,易怒,如此鲜明的情绪,从来不属于他!

从停车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处灯火,洛琛眯眸,她走的那么从容,反倒是他不够洒脱。往日的自持全然不见,只剩下隐忍克制,忍着不去探究那层纸下掩盖的情感,克制着不让自己冲动。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抽烟了,一根接着一根,未全燃尽的烟头丢了满地,他躺在车上守着那缕灯火抽了一夜的烟,脑海内闪过过往几年的全部点滴。

李柯一向有早起的习惯,哪怕心情欠佳身体不适,也绝对不会赖床。

早上的空气如此清新,一切的吵杂还未开始,世界都是静的,可以闻花香可以听鸟语,是个很好的减压方式。

拐角处的停车场传来清洁大妈的训斥声,出于好奇多看两眼。

洛琛是被清洁大妈给敲醒的,摇下车窗,神情颇为不羁,皱眉道:“有事?”

清洁阿姨心跳快半拍,为了给自己壮胆又往前紧走两步,手里拿着打扫工具,“小伙子,我看你模样挺俊,办事可不地道,你看看你丢的满地烟头,诚心霍霍人嘛不是。”

洛琛开门下车,身上的衣服不可避免的多了许多褶皱,他扒拉两把头发,常年身居高位,加上他不苟言笑的性格,板脸不笑真的有点怕人。

清洁阿姨挺胸,双手防卫,“你要干嘛!”

洛琛没说话,上前从她手里拿过笤帚和撮子,直着腰,略显笨拙的把烟头全收拾起来,然后一抬头看见悄然到来的李柯。

他突然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还是大妈看不过去,一把抢过自己干活的家伙事,“年纪轻轻的抽那么多烟,也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等到了年纪有你受的。”

李柯讶异的看着他,这么一大早上他在这里做什么?瞧架势应该来了好半天,“洛…洛总。”

“我们现在不是上下级关系。”洛琛双手插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发现她不戴眼镜之后,真是养眼不少,“我来这边办点事。”

撒谎的男人,有时候也很可爱。

李柯没有拆穿他,她捏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有点闪躲,“那个…我要去吃早餐,你…要不要一起。”

时间很充裕,洛琛的嗓音很干涉,可能是跟吸烟过度有关系,咳嗽两声,“昨天公司同事要给你践行,你为什么不去。”

“又不是生离死别,弄那么伤感干什么。”李柯到楼下小店买了瓶矿泉水,递给洛琛。

不经意的举动最是感动人。

洛琛自嘲一笑,接过水,仰头喝掉半瓶,她一直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最需要什么!。

“洛氏随时欢迎你回来!”洛琛说完话,上车,不在多看一眼,开车而去。

李柯目送他远去,唇角露出一抹笑容,有你今天这举动,她这么些年的青春便不算白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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