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夺命的试探 柏节夫人
铎月娘也从这几年不间断的礼物中,感受到了铎罗望与皮罗邆对她一如既往的关爱,所以不管有多难,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她活着便是他们的希望。
铎月娘在窒息里醒了过来。屋里是满满的浓烟,一时没注意又被呛得咳嗽不止。看着满室的浓烟,铎月娘忍不住苦笑。他们的动作真快,下手也够狠,步步紧逼,竟是让她一刻都不得喘息。
铎月娘摸索着趴在地上爬到桌旁,把桌上茶壶里的茶水全倒在了枕巾上,捂住了口鼻,推开卧室的门,跑到了院子里。铎月娘环顾四周,整个院子都被火包围了。浓烟熏得她睁不开眼,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或者说哪里才有她的活路。
铎月娘被烟呛得头晕,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她的落幽阁早被火海包围,没有出路了。铎月娘颓丧的依靠着梨树坐了下去。看过太多的穿越,如她一般无助的似乎也只有她一人,或许是她太笨,不够聪明。铎月娘无奈的轻叹,既是如此结局,当年何必让她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
落幽阁外,盛逻皮静静的站着,良久,不确定的问道:“一直没有动静,莫非她预先知道,做了什么防范?”
张氏冷哼一声,“诏主想太多了的,依臣妾看,十有**不是被烧死了便是昏死了。她要有先知的能耐,想想她爹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三郎故意派人去给她报信,她估计还在山上摘茶芽呢。”
皮逻阁悄然退后几步,打了个手势,阿佑悄无声息的出现,身影一闪,又不见了踪迹。原媛看着他们两人的小动作,扯着嘴角拉出一个不屑的冷笑。“纵使你护着她,终有你护不住的时候。”她恨恨的扭紧了手里的手绢,脸上的阴霾一扫而逝,换上了一脸的担忧,退后几步,来到皮逻阁旁边,柔声说道:“三郎莫担心,月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
盛逻皮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想到了那个天资聪颖的孙子,不由叹了口气,“罢了,如果她真的不是蛇女,此事便到此为止吧,夫人以后也莫要在为难她。”
张氏不屑的冷哼一声,酸酸的说了一句,“一个庶出女而已,诏主也太上心了些。”
盛逻皮有些无奈,这个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对庶女的心胸太小,只能平静的说道:“好歹她是凤儿的娘亲,背后还有浪穹和邆赕,我们莫要做的太绝,凤儿天资聪颖,世所罕见。浪穹和邆赕若是联手,我们也讨不了好,何况还有个施浪诏与他们一条心呢。”
张氏虽是女流,也深知这里边的厉害关系,到底禁了声,算是同意了。心里却暗自想着,说是试探,何尝不是夺命,只看这庶女命到底硬不硬了。
这边阿佑得了皮逻阁的吩咐,潜入了落幽阁,在大梨树下发现了铎月娘,一探还有鼻息,不由松了一口气,把人扛起借着夜色便潜了出去。左拐又拐不知拐过几个小巷,最后停在了一个农家的院落外。上前轻轻扣了几下门,院里有人问话,“谁在外面。”
阿佑没答应,只说了三个字,“快开门!”
院里的人听到声音,不高兴的嘟囔了句,“成天不见你的人影,大半夜来敲门就这一句。”话语里有浓浓的不满,但是还是不情愿的打开院门。
阿佑大步走了进去,随意打开一间屋门,把肩上扛的人放在了床上。阿城见阿佑大晚上敲门,还扛了个女人回来,一时不放心便把绿桃和嫣然都喊了起来。进屋一看却是铎月娘,一时都傻了。绿桃第一时间便哭了起来,“这才几个月不见,姑娘都被折磨得没了人样了。”
嫣然也嘤嘤的哭了起来,阿城是个男子,好歹没哭,到底心里还是不忍。哭了一回,众人又把目光投到了阿佑的身上,嫣然这才想起问他,“你怎么把主子带出来的,主子怎么了?为何一直睡着不醒?”
阿佑淡淡的说道:“落幽阁失火,我趁乱把她救出来的,落幽阁里有条暗道,是以前几位郎君住的时候方便出门游玩偷挖的,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难得他一口气说清了事情的始末,相较于他平时的寡言少语,众人都心知怕是问不出什么了,都闭了嘴,安静的守在一旁。
铎月娘不敢相信自己还有醒来的一天,睁开眼便看到绿桃和嫣然红着双眼坐在旁边做着针线。她挣扎了一下,嗓子有些嘶哑,“绿桃,这是哪里?”
绿桃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又揉了揉,最后惊喜出声,“姑娘醒了,姑娘醒了。”
门被推开,却是阿城与阿佑先后走了进来。阿城惊喜的说道:“主子醒了便好,可担心死我们了。”
阿佑却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绿桃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铎月娘的问话,急忙倒了杯水,送到她唇边,小心的喂她喝着,又使唤阿城,赶紧盛碗粥来。“这里是奴婢们离开蒙舍府以后暂居的院子,是阿佑的院落。”
铎月娘扫了阿佑一眼,有心想冷笑,却是无力,只能勉力说道:“承蒙你好心搭救,铎月娘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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