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Rose的第九位成员 千夜之爆破时空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南羽等你们好久了。”宫月和主博民一进门,隼人便迎上前。
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宫月怀里的千夜,隼人有些着急,“小千怎么了?受伤了吗?”
主博民见沙发便往上蹭,嘴巴不忘挖苦隼人,“你这么紧张她,如果让翰司齐知道了,会怎样?嗯~真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
隼人往外张望,问道:“司齐和你一起出去的,怎么不见他一起回来?”
“你家翰司齐责任重大,还守在教堂外。”
“发生什么事了?司齐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瞧瞧你这弱鸡样,你不拖他后腿的话,他还能发生什么意外?”
看着情绪瞬间荡到谷底的隼人,主博民竟有些抱歉。要知道平常他也会跟着其他人一起挖苦前者,但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更别谈现在这种心境了。
他想:八成是跟千夜接触的多了,连自己都变得多愁善感。
“你要去哪儿?”南羽冲着走向大门的隼人问了声。
“我不放心,我要去找司齐。”
“你这样贸贸然去,你知道他在哪个教堂吗?”
隼人望向此时正从楼上下来的宫月,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消息。
“翰司齐现在很安全。”他继而看向南羽,问道:“突然跑来,是有什么新情况?”
“截止到刚才,警察今天一共接到11个家庭的报案,他们的孩子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房间。”
“死因?”
“经法医初步断定,均死于自杀。11个人均是二十开头的男性,理顺他们的死亡时间后,有个奇怪的发现。”
“什么?”
“他们的死亡时间,按着顺序来,均间隔七分钟。更加有趣的是,他们今天都有去看古岛铃音上演的歌剧《漂泊的荷兰人》。”
宫月看向主博民,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南羽手机响,他走到一边听电话,不一会儿,他回到主博民坐着的沙发旁。
宫月见状,问道:“是警察局那边的电话?”
南羽看了看大厅里的时钟,道:“七分钟过去了,警察那边又接到了报案。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估计不出几天,去看过古岛铃音歌剧的人都得自杀身亡。”
“满场,虚无坐席。”主博民回想起今天的歌剧院,如此说道。
南羽知道古岛铃音演出的那个歌剧院,他不禁感慨,“天啊!那么多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
宫月看向主博民,等着他说点什么。他生气的甩脸离去,在场只有南羽一脸懵逼。
“他怎么了?”南羽问道。
此时福嫂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盘走了出来,隼人顺手拿了个梨,咬了一口,应道:“他讨厌别人将他和古岛铃音捆绑在一起。”
听到这里,福嫂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亦是知情人。
人的好奇心在作祟,南羽很想深究这其中的因果,但身为男儿身的他,实在不便再多过问,不然就得落下个“好事婆”的怪名声。
千夜醒了,她走出房门,听见楼下宫月、南羽、隼人在楼下不知讨论着什么,她没多在意,而是走到冼禛奎房间门口。她尝试要打开其房间门,没想到反锁了。
“喂,你在里面吗?冼禛奎”后面那句名字稍微喊得大声了点,“欸~”
洛殇从房间走出来,发出“咻——”地一声吸引千夜的注意力。
“不用喊了,他早就出去了。”
“他身上还有伤,出去做什么?”
洛殇一笑,道:“你管挺宽的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
“呵呵~”
洛殇看到千夜耳根发红,他猜想她是不好意思了。
“宫先生,外面有位先生自称是您故人,说要见您。”福伯从外面走了进来,向宫月汇报。
“故人?”
“噢,他说他叫艾佛森。”
“临界的人怎么来了?”宫月心里这般想着,说道:“快请进来!”
艾佛森一进门,便朝宫月半鞠躬行礼,一看就是老绅士的做派。
“宫先生,许久不见,突然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这说的什么话。”宫月继而吩咐福嫂泡红茶,款待客人。
南羽等人打量着这位访客,西装革履、一张欧美的长相,嘴上却讲着及其流利的本国语言。
艾佛森走上前,将一封请柬递于宫月跟前,接着道:“卓严少爷在星都准备了一场慈善晚会,希望宫先生届时赏脸光临。”
“他出去多久了?我出去找他。”千夜担心冼禛奎再次被那奇怪的星粉操控。
洛殇一把将其拉住,问道:“你都不知道人在哪儿,怎么找?”
千夜的右手挥动间,龙纹吟发出悦耳的乐音,引来了艾佛森的注视。宫月注意到艾佛森,盯着千夜手上的手镯看,他想:看来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
千夜走到南羽旁边,恳求的问道:“你会帮我的,对吧?”
“这……”面对千夜突如其来的请求,他一开始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回应,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宫月手心里的宝啊!
千夜见南羽眼神瞟向宫月,有些情绪的问道:“所以是他不开口,你就不会帮我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行了。”千夜拉起南羽要往外走。
“宫先生,这位小姐面生,是最近才搬到这里的?”艾佛森瞄了一眼千夜,看向宫月问道。
“怎么?卓严让你问的?”
艾佛森一笑带过,“那我便恭候宫先生的到来了。”
“我也一起去。”隼人赶紧跟上出门的千夜和南羽。
艾佛森离开,洛殇从楼上下来。
“你这样将自己的弱点公诸于世,有做过风险评估吗?”
宫月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道:“我听说没你的帮助翰司齐和主博民也不可能那么快找过来。”(潜台词:你也受到千夜的影响,开始不经意的伸出援手。当千夜的生命受到威胁之时,你能做得到袖手旁观?)
“你早就算准,她身上有可以感染身边人的力量,所以才收留她的。如果让她知道你只是把她当做棋子一般利用,你猜想她会怎么样?”
宫月抿了一口红茶,接着道:“你觉得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纸是包不住火的。”洛殇离开了g&r。
“宫先生~”福嫂拉长音喊了一声,内心的潜台词:这又是何苦?
“我的妈呀!”
车子刚一启动,南羽便加速行驶。
“从冼禛奎身上发出的异能量,怎么会和翰司齐在一起?该不会……”南羽忆起之前千夜被冼禛奎攻击时,他身上就是散发着这种频率的异能量。
南羽的车子在千夜被绑架的那个教堂外停下,车子刚一停,千夜便立即下车,反胃的吐了。
“你确定冼禛奎真的在这里?”隼人看了看教堂外的些许血迹、和几滩白色的唾液,看着南羽问道。
“还有翰司齐。难不成宫月他们之前来的就是这个教堂?”
一听到翰司齐,隼人便扩大范围寻找着目标人物。
千夜缓过来后,环顾四周,那个小孩的躯体还在。“这就是我们之前来过的教堂,”继而指向远处的小孩半身躯体,黯然神伤,“那是被倒齿怪吃掉的。”
异能量的波动,在向他们靠近,南羽即刻警惕,挡在千夜前面。隼人见状,与南羽背对背,将千夜护在中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