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曦光(终) 倾君侧:帝宠小奴女
说完,直接快步跑了过来。
瑶柯也在同时看清了妇人的样子,她不可置信地用手掩住了唇,“莘……莘鱼?”
是莘鱼!她没有看错,可是她不是已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转眸看向身旁的祁渊,眼里带着询问,祁缜笑着回望着她,轻轻点了下头,确定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仍旧难掩心中惊喜,莘鱼已经跑了过来,直接抱住了她。
“柯姐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这熟悉的称呼回响在耳际,瑶柯也伸手回抱住了她,激动的喜极而泣。
“莘鱼,我的好妹妹,我也好想你啊!”
闻听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屋内一人也赶忙跑了出来,一眼看到祁渊后,忙快步来到这边行礼。
“不知皇上、皇后亲自驾临寒舍,范逍有失远迎,还请皇上、皇后恕罪!”
“范将军请起,朕和皇后也是一时兴起,便过来看看,出外不必这般拘谨客气。”
祁渊伸手将范逍给搀了起来,旁边的中年男人一听这来的贵人乃是当今的皇上、皇后,膝盖一软也直接跪下了,叩头高呼:“草民参见皇上、皇后!”
“免礼!大家都不要客气,今日朕和皇后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而已。”
祁渊示意范逍将这位中年男人给扶起来,那边瑶柯和莘鱼两人也已双双哭够,手拉着手相互抹着眼泪,又破涕笑了出来。
范逍一看不能让贵客在门外站着,马上道:“皇上、皇后快进院子来,屋内窄小,不如就在这石凳边将就一下吧。”
莘鱼也跟着伸手相迎,“今日太意外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柯姐姐,不,是皇后娘娘,大家快进来,路途辛苦,快喝点茶吃点果子。”
瑶柯听到莘鱼如此称呼自己,故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车夫赶着马车远远地到旁处让马儿吃草去了,祁渊和瑶柯纷纷坐在了枣树下的石凳上,由范逍招呼着。
莘鱼则快速到屋内沏了一壶热茶,又拿了去年摘得枣子用酒酿制而成的醉枣,外加一些简单的糕点纷纷端上,让瑶柯他们品尝一下。
中年男人不好在这里呆着,笑着退下,领着几个孩子出门玩耍去了。
瑶柯看到那几个长得结实健康的孩子,笑着问:“莘鱼,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都已经有了三个宝宝了,真是恭喜!”
莘鱼把倒好的茶碗一一送到他们面前,听了这话微微地红了脸,“柯姐姐还是爱拿我说笑!”
范逍怕自家媳妇害羞,帮着回道:“本来只打算要一个就够了,可是小鱼怕一个孩子太过孤单,所以就又要了一个。没想到生下来竟然是对龙凤胎,这也是上天眷顾,多给了我们一份牵挂。”
“这应该叫好人有好报!”瑶柯马上帮忙纠正,看到他们现在如此自在幸福,打心眼儿里替他们俩高兴。
瑶柯还不知莘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就细细地询问了一遍。
这才知晓当初莘鱼为了她身受重伤晕厥,那些看押她们的老嬷嬷把她打晕,打算将莘鱼丢去乱葬岗,没想到半路上多亏被范逍所救。
为了借此机会能让这个无辜可怜的女子脱离深宫禁锢,范逍就擅自做主将她安置在了城内的一家小医馆内,付了银子由馆内郎中帮忙医治。
后来一切安定后,范逍亲自请辞归田,就是为了能用自己的余生好好地与莘鱼生活在一起。
这两人也是经历了万般波折,尤其是莘鱼,为了她最爱的范大哥,忍辱负重地承受了那么多,现在能平安幸福地过得这般好,也算是因祸得福。
瑶柯听到这些,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是那些莘鱼带给她的温暖一直留在她的心里,提起旧事难免受到触动,眼眶微有润湿。
不过今日可是个好日子,她可不能让自己掉眼泪,眨了眨忍住了酸意,伸手拉住了莘鱼的手,握的很紧。
“莘鱼,你如今这般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了,柯姐姐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以后如有什么困难尽管写信给我,我必会尽全力为你做到。”
莘鱼挨着她身旁坐下,同样的热泪盈眶,“柯姐姐,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有哥哥、有爱人,还有孩子在身边,日子虽清贫但却很甜,我已别无所求。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康健平安,与皇上幸福地走下去。”
瑶柯所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莘鱼都已在范逍口中得知,这个世上怕是只有她的柯姐姐能如此坚强了吧,即便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好在他们还能走在一起,这样真好!
两个好姐妹手拉手相互祝福了彼此,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走到今日有多么不易,心里更加深了对自己所爱之人的爱恋。
相聚的美好时光仍旧不等人,等他们在此用过简单的饭菜后,天色已然不早。
莘鱼和范逍,莘鱼的哥哥领着三个孩子将祁渊二人送到了门外很远,瑶柯回头对他们道:“好了,就送到这里吧,等有时间我们就会来这里坐坐,你们都回去吧。”
“柯姐姐,一路保重,下次来别忘了教我做芙蓉花糕!”
莘鱼不住摆手,瑶柯忙应下,“好,我都记下了,你们回吧,我们走了。”
两人纷纷上了马车,范逍仍不忘叮嘱:“皇上、皇后慢行,在此别过了!”
瑶柯受不了与人分别的场景,就忍着没有再探出车厢朝后望,祁渊明白她此时的心情,他伸手朝着范逍众人摆了摆手,算作别过。
车轮滚动起来,马车渐行渐远将身后久久站在原地目送的人给远远地甩在了马车后面。
走出了很远之后,瑶柯才算平复好心情,祁渊看了看外面的景色,便轻声询问她的意见。
“阿柯,不如我们下车走一走吧?”
瑶柯没有作声,只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马车停下,两人相继下了车。
祁渊吩咐让车夫牵着马,远远地跟在后面,不得上前打扰,他们俩则手牵着手漫步在田埂之上。
踏着青草铺成的地毯,闻着田里飘来的阵阵玉米甜香,迎着氤氲如朱墨晕染的最美夕光,人生简单不过如此。
许久,谁都不曾开口打破这一刻的美好,纷纷沉浸在这安逸静谧的时光中,感受着自然所带来的舒适之感。
终于,祁渊忍不住了,他的嗓音温柔依旧,非但没有破坏这般美好的意境,相反还未其增添了一道醉人悦耳的音符,整个意境终于鲜活了起来。
“阿柯,你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为什么,此刻竟有点迫切地想窥窃她心中所想的小秘密。
瑶柯只笑不答,忽然松开祁渊的手,脚步轻快地走在了前面。
她在一大片的向日葵前停住了步子,转身看向了祁渊,张开手臂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柔和的夕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虚幻缥缈变得不真实起来,旋转而起的裙裾画着美丽的弧度,她的笑颜亦如那开得正盛的葵花般,明艳张扬却又简单美好。
祁渊看得痴了,眼瞳紧紧锁住那一个人,心中一时荡起层层涟漪。
“渊,我想,我们要个孩子吧!”
眼前一闪,那个明媚如春光的女子已经飞扑到了近前,他张开双臂将她揽进了怀中。
听到她这个朴实的小愿望,祁渊无奈地笑了,他用下颌抵着她的发,轻轻地蹭了蹭。
“要一个好像不够,看娘子如此热情,看来不要个十个八个是不行了。”
话落,胸口蓦然一痛,怀里的小女子不满地攥起秀拳捶了他一下,“十个八个?你当我是猪吗!”
“娘子息怒,你当然不是猪,但为夫得把你当猪一样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跟他那个师兄一样油嘴滑舌了,嘟起嘴待要发作,可是那人已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下,将她所有的愤恨不满全都给堵住了。
他的吻带着极致的柔情,清浅地触碰辗转渐渐撩拨起了她心中的情欲,情不自禁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温柔地回吻。
两人的气息渐渐粗重了起来,祁渊当先离开了令他意乱情迷的唇瓣,伸手摸着瑶柯已然嫣红的脸,低声道:“娘子,我们回家吧。”
“嗯,好。”瑶柯已经动了情,头现在晕晕的,他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快叫车夫快些把马车赶来。”这点,她倒是没有忘。
祁渊魅惑一笑,凑到她耳边吐气道:“娘子这般心急,可是心有想法?”
“我……”瑶柯被说得瞬间面红耳赤,马上低头不与他争辩。
祁渊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终于朗笑出声,腰上一紧,不待瑶柯反应,整个人已被祁渊带起。
人影一闪,只在夕光中快速留下一道影子,随即消失不见。
日落西下,朝晖又起。
隐都城门刚刚开启,一辆青布马车快步奔出了城门。
一看这车驾的快而又稳,就知这车夫是个驾车老手,扬鞭轻喝,迎着日渐而起的曦光马儿撒开了蹄子快速顺着驿道远去。
空气中只听车厢内两人的对话声。
“小姐,这次我们私自出来,老爷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坏了不可?”
这是个丫鬟的声音,语气中带着猜测,似乎还有点劝慰的意思。
“不会的,爹他早就知晓我心有所属,即便把我关起来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这个女子之声回答的很是笃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听到自家小姐心中有数,小丫鬟这颗心也就放下了,忙又问:“小姐,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女子伸手挑起帘缝,看了看外面,天光大亮,看着那抹曦光一切都要重将开始。
她的手一松,帘子随即合上,只不过她此刻的眼神如她刚刚的语气一般坚定。
“我们去青行峰。”
赫连公子,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