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好人难做 第一狂女:上仙饶命
不过那都是后话,走进大门后黑棋顿时有些两眼一抹黑的感觉,这里是哪?这里又是哪?我的天这里怎么有人在打野战?我靠太刺激了吧?吓得她夺路而逃,直接远离了小路。
“这里离大门还挺近的,竟然连个结界都没有就……虽然不是光天化日这也太大胆了吧……”黑棋扯着棋桦对它絮絮叨叨,听得棋桦不住地用叶子推搡她。
抱怨了一会她看着眼前的亭台楼榭,此处好像是一处用来休息的地方,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面前横上了一座假山,假山旁边就是一片湖,黑棋对自己轻功水上漂的功夫并不是很自信,但是往回走的话有可能会碰到那两个家伙,这么想想还是从假山后穿过去吧。
“还真有点窄呢……”她艰难地挤了过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看见不远处好像是死路,被一片竹林给拦住了。
“我就不信了,棋桦!”黑棋脱掉外袍,棋桦顿时生长出藤蔓将四周的竹叶隔断,她就这样硬生生地挤了过去。
竹林背后又是死路,黑棋郁闷了半晌,突然发现一旁有一个狗洞。
emmm……想了一会,她翻墙过去了。
墙的那边有一条幽深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被封实的房屋,路面非常的黑,本来天上明月皎洁,但是在这里就像是被吸收了一般,一丝光亮也看不到了。
这里是哪?仓库吗?
黑棋收起了全部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走动着,早知道刚刚就不硬来了,这下可好,等会怎么出去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看到了一点亮光,这点亮光非常的朦胧,但是在此刻的黑暗之中就分外明显,黑棋精神一震,向着灯亮走过去。
近了,更近了。
黑棋摸索到唯一有窗户的窗框下,偷偷地看了进去。
因为窗纸的缘故,她看的不是很清晰,不过还是能看到一点的,屋内坐着一个女人,她背对着窗户,坐在镜子前,手正在脸上动着什么,半晌,她从脸上撕下一个东西。
这是……人皮面具?
黑棋的呼吸有些重了,就是这一个疏漏,被屋内人给察觉到了,下一秒窗户炸开,黑棋被掐着脖子按在了墙上。
“是你?”
黑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眼前的这个女人,样貌竟然和宫阙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的气质更加冰冷,面无表情,浑身都带着化不开的漠然。
这股气质非常熟悉,熟悉到她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路白?不对。”她眯起了眼睛:“雾山连?”
脖颈上的力度顿时加大了,她咳嗽两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雾山连掐着自己的手。
雾山连愣住了。
“真的是你啊,我一直都很感谢你啊,上一次要不是你放我一马,我可能已经死了呢。”
雾山连的眼神有些闪烁,不过她手上的力气没有那么重了,只不过语气仍旧是冰冷的:“但是要杀死你的也是我。”
“那又如何呢?你受命于人,我不死死的就是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放了我一马,这比什么都重要。”黑棋看她有些放松了,便摸了摸她的头:“无所谓的,谢谢你。”
雾山连怔住了,她犹豫了半晌,最后松开了手。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黑棋说:“你长的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你说的是宫阙吧。”雾山连笔直地站着,眼神有几分落寞:“我知道的。”
“为什么问我需不需要帮助?”雾山连抬头看向黑棋。
“连家的大小姐(这里指的是连家的人,黑棋并不知道她排行第几)如果不是因为什么情况,怎么会一直留在宫辞宫少爷身边?”黑棋说:“如果你想要问候家人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家人?我没有这种东西。”雾山连虽然话语不太好,但是语气却是很温柔的,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跳进了窗户。
“你走吧。”
黑棋探头看去,雾山连的背影非常孤单,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哭?”她抱住了她。
“我……我又没有下的了手……”雾山连的眼泪流了下来,但是她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有一种古怪的违和感:“主上知道一定会非常生气。”
“为什么你在哭,但是却没有任何表情呢?”黑棋拿出手绢擦掉她的眼泪。
“为……为什么?”雾山连看向镜子,镜中少女虽然在落泪,但是面上仍是万年不变的漠然。
“我也不知道。”
“傻瓜,这是不正常的。”黑棋凑近她的脸:“你没有感到悲伤却哭泣,这是为什么?”
“我,我明明很悲伤。”雾山连辩解:“我辜负了主上的信任,我应该杀了你的。”
但是她确实没有任何悲伤感情,哪怕是一点都没有,但是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落了下来。
呵,黑棋觉得自己差不多能猜到真相了。
宫辞啊宫辞……真是一个深情却又冷血至极的人。
“让我帮助你吧。”黑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具?这种偏僻黑暗的地方本来不应该是你住的,我想让你像正常人,能够以真容出现在阳光下。”
“为什么帮我?”雾山连抬头,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但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过其他表情,因此做的很别扭:“我明明是要杀你的。”
“这和你又没有关系。”黑棋的声音放轻:“乖,我带你走。”
“去哪?”
“去找宫阙。”
-
“大姐,我不能再喝了。”
宫悦放下酒壶,两指并拢,指向眉心,一股淡淡的白雾飘出,她有些混浊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澈起来。
“已经喝了这么多啦?”宫阙看了一下酒壶,也将酒气引了出来,少了刺激神经的酒精后,两人都感觉到一丝困倦。
“那就先撤,反正明天休息,睡觉吧。”宫阙伸了个懒腰。
“明天休息的是你,我还要去大咸山看一下。”宫悦敲了敲背:“怎么感觉腰酸背痛的跟被打了一顿一样。”
“着凉了吧?”宫阙说:“叫你穿这么点。”
“嘿,你穿的哪里多了?”
两人吵吵嚷嚷,最后在小路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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