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四章 月卿  第一狂女:上仙饶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卿家在很久以前就一直是万斜西山的世家,召唤师强大而罕见,基本上就只在卿家出现过,因此卿家一直长盛不衰,甚至在太清的分家都曾拿到过世家的名额,当真是风光无限。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那场战争里卿家那一代仅有的三位召唤师全部陨落,他们的后代也大多死在了那场战争里,在之后因为失去了召唤师,卿家迅速被其他家族趁火打劫,这样一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竟然就直接毁灭掉了。

这里难道是卿家的某个住址?黑棋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先不说卿家原来有多么的财大气粗,再说这里这么狭窄,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看来应该是某个秘境或者是地道之类的地方吧,黑棋一路往前,山洞两边的烛光应声而亮,照亮了墙上的壁画,这壁画惟妙惟肖,甚至还上了颜色,这颜色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却依旧带着鲜艳的色彩,她忍不住摸了摸,光滑而平整,就像是干涸不久的样子。

这里的壁画从石门后开始,刻着的应该是卿家的光辉历史,卿家最开始的祖先是一个叫月卿的少女,在记载中,月卿是第一个拥有召唤能力的人类修士,最开始甚至被认为是怪物,不过在召唤大军强大到无法比拟的威力下,怪物之名渐渐从贬义成了赞美,据说月卿割开了手腕,将血液滴在其他人的伤口里,那这个人就会也获得召唤的能力,虽然大部分只能召唤出一些完全没用的东西,不过尽管如此这一点还是被认为是奇谈,到现在已经被确定是胡扯,这太过逆天,被后人认为不过是卿家对于月卿的神化。

但是月卿终身未娶也未嫁,却创建了卿家,有了一代代的召唤师血脉传承,如果她没有滴血传承的能力,那么后代又是怎么来的?

最常见的说法是月卿有很多男人,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在这个世界,只要有实力或者权力,男人可以三宫六院,女人也可以三夫四侍,没什么大不了的,太虚世界的生物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或者说一个强者几乎没有情人反而才会成为被议论的对象,虽然大多都是往好的方向说。

但也是据说而已,没有看到过月卿有和谁亲近,她总是孤身一人,清冷而孤傲。

就这样创建并一直守护了卿家四百多年,某一天月卿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任何前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这样突然的消失了,就如同她出现的时候一样。

在月卿之后的第二任卿家家主,也是唯一一个能与月卿相提并论的人,他是第一个相信月卿滴血传承的人,也是第一个接受的人,据说他一直深爱着月卿,却求而不得,在她离开之后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沉默,一路披荆斩棘成为了第二代家主,他做的非常好,卿家在他的带领下发扬光大,开始了最辉煌的一千年。

黑棋看到下一幅壁画上刻着一行字,有很多人,包括卿家的后人都认为他是为了月卿才扛起这个重任的,而且他也是一生未嫁娶,在某一天留下一封信离开了卿家,和月卿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再后来就归于稳定,一直到了某一天,卿家突然发生了一场灾难。

壁画并没有说这场灾难是什么,只是说这是非常可怕的,卿家唯一也是最可怕的灾难,但是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清,而在那之后卿家突然就开始了下坡路,虽然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

接着在之后没多久爆发了那场战争,卿家那一代唯一的三个召唤师全部死亡,在之后卿家再也没有出现新的召唤师,短短的两百年里就被一直对它虎视眈眈的家族给摧毁,直接消失在了漫漫历史长河里。

壁画的最后一副是一个戴着斗篷的人站在山坡上,山坡下是起火的废墟,风将人的斗篷吹起,枯叶飞满了天空。

而在这壁画的尾端,正好有一小片湖泊,湖泊里躺着一片荷叶,荷叶上长着一颗树——黑棋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这棵树确实是从荷叶上长出来的,树上挂着几颗纯黑色的果实,每个都只有食指大小,闪着银白色的光芒。

黑棋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植物,便询问棋桦:“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棋桦跳到荷叶上,不一会又跳回了黑棋的肩膀,在她耳边叽里咕噜了一阵,黑棋听了吃了一惊,她看了看荷叶,又看了看棋桦,这一瞬间她才突然明白什么叫做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竟然是因果实,是能让实力大增,甚至可以帮元婴洗经伐髓的至宝,一般都是由身上有着大因果的人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棋桦说这个方法它也不知道)种植出来的,吃下它哪怕是元婴都能大突破几段,但与此同时你也就接受了它的因果,必须得帮这个种植的人完成她的因果。

简而言之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这是好东西,黑棋非常想要,但是对于那个因果又非常迷茫,如果那个人的因果是要铲平这个世界怎么办?

怎么想想感觉这个愿望还是可以去做一做的?

犹豫半晌,黑棋突然想起竹简还没有打开过,便打算先看看竹简,她拿出竹简,展开,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影像。

先是一个巨大的建筑,从匾牌上龙飞凤舞刻着的字上可以看出是卿家的主家,一个人穿着斗篷背对着她坐在那里,遮挡住了卿家的大门。

接着画面一换,还是那个建筑,只不过有些地方不太一样,比如那树突然变密变高大了,建筑有些地方也有了变换,依旧是一个身影背对坐在那里,斗篷在风中飘扬,这副场景黑棋感觉有些眼熟,刚刚那壁画最后一面不就是这件斗篷么?难道是一个人?

接下来又出现了很多副画面,一直变化的卿家和不变的那个人。

直到最后,卿家化作一堆废墟,大火熊熊燃烧,那个人依旧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这些画面完全没有表示出什么意思,也没有什么故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黑棋的心里泛起了一股凉意,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隐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她转身看着那片湖泊,说不定答案就在这里。

百里越曾经感叹过黑棋,说她从来就不知道何为恐惧,现在想起来,黑棋觉得他说错了,其实她也有恐惧的时候,只不过她的好奇心比恐惧更加旺盛,打个比方,比如说毒品是有害的,你去食用绝对会有很惨的下场,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在没有经历过后果之前,好奇心会压过恐惧,就像是冒险,对一个地方未知的好奇会压过对未知的恐惧,黑棋就是这种人。

于是她跳下了湖泊,摘下了果实,这果实摸起来就像是小铅球一样,很坚硬,而且还带着金属般的光泽,黑棋捏了捏,然后试着吃了一颗下去。

这东西入口即化,没有任何味道,刚开始也没有任何感觉,而在下一秒,胃里突然一热,紧接着整个身体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简直就像是将每根手指的指甲都扒下来然后在裸露且血肉模糊的指面用尖锐的石头拼命地割划一样,全身的每一根经脉也都开始翻滚起来,黑棋已经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直接倒进了湖泊里。

“啪!”

直直地落入水面,顿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水滴飞溅,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岩浆一样,水珠渗入皮肤里,寒冷的感觉接踵而至,这种冰火两重天加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理智都几乎涣散了。

每一条经脉开始寸寸断裂又重组,皮肤表面裂开了如同蛛网一样的裂纹,鲜红的皮肉落下,紧接又长出新的皮肉,黑色粘稠的杂质随着皮肉一起掉落,这是最初也是最野蛮的洗经伐髓,甚至是脱胎换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