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章 盛宠之嫡女权谋
“你认真的?”叶莺小脸阴沉,语气阴测测地问道。
言成安第一次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静静地看着她。
叶莺虽然阴沉着脸,脸颊上却有着些绯红,毕竟她一个人喝了不少热酒,熏的暖烘烘的。
“你跟吃的什么重要是吧,你丫啥时候怂到连吃的东西都能醋了?还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吃的!行,劳资不次饭不喝酒了,劳资次你!”
叶莺一边怒而发豪言壮志,一边站了起来,撩起袍子大刀阔斧地抬起一脚,踩到椅子上,眼睛紧瞪着言成安。
言成安瞬间错愕,有些好笑又不敢真笑出来,这货看起来像是醉了的样子,其实脑子还是清醒的吧,只是行为上也更加放肆起来,倒像是耍起了酒疯。
她虽然话说的比平时糙很多,简直把他狠狠地下了一跳,但她语气里的幽怨和烦躁他还是听得出来的,这丫头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经过这一闹,他也清醒过来,或许刚才自己纠结的问题有些不可理喻,甚至话里还透露出他对他们的感情的不确定,让他听起来似乎是觉得这份感情的维持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爱吃懂吃,刚好他厨艺又是顶好的,做什么她都喜欢。
爱屋及乌,哪个才是屋?
他的疑惑让她生气了,答案很明显,他确实就是那个屋。
只是对于现在的状况,言成安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应对,她耍酒疯清醒也不清醒,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又弄错什么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只会更难办。
真是个蛮丫头!
他起身走过去,轻轻拥住她,“好了,别闹了。”
叶莺皱着眉看他,看得言成安心里莫名虚惶,即使没做什么心虚的事情,但是他就是本能般地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
“你爱我,我做的东西都任你吃,我……也任你吃……”言成安在她的眼神逼迫下,讷讷地说出这句话后,便立即俯身,紧闭着眼睛,用唇摸索着叶莺的唇的位置,温柔而又猛烈地沉浸其中,似乎是对于刚才的话有些害羞。
叶莺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会说出这种话,看他的姿态,忽然便有种自己在欺负他的感觉,想到这里,叶莺兀自翻了个白眼,脸上还有人再作乱,这家伙似乎是打算即使自己不作任何反应也要作下去?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微红,她忍不住便在心里呵呵一笑,他不会是不敢见人了吧?
她忍不住便要逗他,伸手挪开他压上来的大脑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呃……”言成安突然被迫抬起头来,本就愕然,再听到叶莺的话,只感觉刚才的热火上头瞬间熄灭,要他再重复一次,简直比登天还难。
“没什么。”
叶莺危险地眯起眸子,盯着言成安,拖长语气地问道:“没什么?”
言成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脸豁出去的模样,用极快的语速,快得让人都要听不清,道:“你爱我,我做的东西都任你吃,我也任你吃!”
说完之后,他便睁开眼睛,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眼睛看向别处,就是不看叶莺。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怂……
好像有点理解玉疏了呢,女人,有点难搞啊……
“成安,你在想什么呢?”
叶莺一问,言成安立即转过头来,只是看到叶莺兴味盎然的神情之后,他又脱口而出:“没什么。”
语气快得仿佛在心虚。
叶莺又眯起了眸子,表情极度无语的样子,语气幽幽地道:“你之前也说没什么的时候,结果真有什么,这次你又说没什么,”她微微顿了一顿,迅速逼近他门面,“是不是,在心里说着我的坏话呢?”
言成安简直要被她逼到无所适从,之前听芒三说叶莺曾醉酒耍酒疯,他硬是要他说具体的情况,听了后只是按笑她够能折腾,没想到今天折腾到自己头上来了。
她这样清醒却又放肆的姿态,他哄也哄不了,迁就只会更放肆,谁叫自己先惹了她不快的。
“我在想,你是不是喝醉了?”言成安斟酌了一会儿,决定把话题引到另一方面去。
然而叶莺一听立即反问道:“我醉了能和你说话吗,直接把你吃了信不信?”
言成安先是被她的话吓得眼皮跳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扶额,忍不住一边低笑一边应道:“信。”
“所以还用想吗,死脑筋!”
言成安:“……”
看着桌上的饭菜只解决了一半,他连忙上前把这个明明就醉了还说自己不醉的小傻子拉回座位上,“莺莺,我真的好饿,咱们继续吃饭吧。”
叶莺被他按坐在椅子上,不过也没有拒绝,确实,她自己都没有吃饱。她吃了几口饭菜后,又想喝点酒,拿起酒壶正想斟一杯,却被对面的言成安眼疾手快地拦住。
言成安伸手握住她抓在酒壶把手上的手,示意她先放开酒壶,一手将酒壶拿到自己这边,一边道:“莺莺,咱别喝了,我怕你待会儿真吃了我。”
叶莺一直手被他紧紧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正想重新把酒壶拿回来,听到他的话,差点没被呛了个正着,极为无语地道:“你怕什么,这还是我认识的言成安吗,你不应该在心里偷着乐吗?”
言成安眯起眸子,“我在你心里这么流氓?”
“你流氓还怪我看法多?”
言成安蓦地便笑了,笑得从容优雅,邪魅无双,清俊的容颜看起来多了几分妖惑,他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叶莺面前,一手撑着桌子,俯下身,将叶莺禁锢在椅子的方寸之地,起不得身,也无从逃离。
桌咚?!
“我今天不耍耍流氓还真是对不起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言成安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憋了很久了,一直被这臭丫头支配者,搞得他玉疏病都犯了,今天不讨回点利息怎么行?!
叶莺抬着头,缩着脖子,看着言成安危险的表情。
言成安痞痞地一笑,猛地俯身,狠狠地含住了她的两瓣,反复碾咬。
叶莺先是被他突如其来地举动惊得呆愣,回过神来后眼神微闪,嘴唇艰难地动着,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是这样证实自己的流氓的,真让人怀疑你下面……”
叶莺怀疑的语气还有意味深长的停顿让言成安差点被把控好唇齿间的力度,险些要咬破那瓣柔软,他距离极近地瞪向她。叶莺却朝他咧嘴一笑,张口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