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盛宠之嫡女权谋
两名女子在房间里听到扑通倒地的声音,不由得对视一笑,教门中的无神香,纵使武功再高强,也难逃它无声无息的夺神之力。
很快,四个方向的芒卫皆中了无神香的着,连其中最高深莫测的芒一也是晕眩得被迫靠在墙上暗暗运功,然而不知不觉中也倒地不起。
言成安在室内睁眼躺着,虽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但是在感觉到身体出现问题的那一刻,他立即警觉地屏息。四周没有什么可以由接触而影响他的东西,那么就是鼻息了,而且,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效用的东西,但他的经验判断还是有的,江湖上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见识的多了,有些判断已经成了本能。
黑暗中,他眼眸眯起,闪着锐利的光芒,如刺眼芒星。
突然,门吱呀一下被人推开了,言成安刚想动作,急忙停住,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想整出些什么幺蛾子!
两名女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床榻,距离很近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床上人的稳定绵长的呼吸节奏,其中一名女子道:“看样子,应该都中了无神香了。”
另一名女子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两人开始放心大胆地往床上靠近,看见叶莺正缩在言成安怀里时,那个年轻一些的女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另一名年长的女子有些不耐地道:“你这是哼哼个什么劲,难不成你看上这个男人了,别怪我不提醒你,因为这男人,我们在南齐的势力几乎折损殆尽,还有,这个男人马上就要死了!”
言成安听着心一突,要死了,难道这就是她们口中的无神香的效用?
“别想了,赶紧把这女子带出去吧。”那年长女子说完就要伸手将叶莺从言成安怀里拉出来。
言成安心想,她们要捉拿叶莺或许还是因为她身上的异血,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她们能做到这么巧合地在这个村庄等到他们,大概废了不少心力吧。
这么好的婆媳关系,本来差点信了的,这么完美的媳妇,虽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翩翩有礼,这荒村怎么养的大家闺秀,还有口音,这是其中一个最大的破绽。
还有一个大破绽便是这张床,床上的枕席被褥都是旧的,但确实是非常干净的,干净到其实没有人睡过,只是被一遍遍地洗过,他多年洁癖,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他抱紧叶莺作势一滚,脱离那女子要伸过来的手,瞬间腾空而起,手中寒芒一闪,空气中已经迸发出两簇血花,只可惜那两名女子也不好对付,没划中致命部位。
两名女子惊得大叫一声,言成安听到叫声暗叫不好,他知道跟着自己的四个芒卫已经中了招,目前不知道那个无神香是个什么东西,这两个女子一定还有同伙,要是被叫声吸引过来只会增添更多不可预料的麻烦。
果然,农舍周围立即传来了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言成安犹豫了一瞬,为了更保险些地保住几人的性命,他还是果断在叶莺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微微流出,他连忙用白手帕接住,手帕上霎时氤氲了一抹殷红。
两名女子迅速攻来,言成安运足内力,大手一挥,她们立即跌跌撞撞地摔向两边,一脸惊讶地看向这个淡定的不像话一拂袖就让她们无法再靠近的武功高深莫测的男人。
言成安飞快地掠出房间,先是找到芒一所在的地方,一手卸下他的下巴,让他微张着口,将浸过叶莺的血的白手帕往他舌尖一抹,随后很嫌弃地只用两根手指头拈着那手帕,等着芒一的反应。
外面已经被埋伏在这的魔宗人包围了,刚闻声进来的几个黑衣男子正握着刀剑,全身防备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言成安古怪的行为,皱了皱眉。
好在没等多久,芒一便已经醒来了,周围的魔宗之人神色诡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自然知道这屋子的人都应该中了无神香,而且没有教门内的回神解药是没有办法苏醒过来的。
然而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人手里拿着的脏兮兮的帕子上沾的……是人血吧,怎么就给那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那么轻轻巧巧地一抹,人就醒来了呢?
芒一苏醒过来之后睁眼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形,立即站起身来,躬身想言成安请罪道:“属下保护不力,请少主责罚!”
“先别废话,”言成安冷冷地打断他,将手里染血的帕子扔给他,吩咐道:“将这帕子上的血都喂他们一点,就能醒过来,兄弟们的性命就靠你了,我只管我夫人的命。”
芒一颤巍巍地接过手帕,看着上面少得可怜的蚊子血,还有一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直,这不会是他的口水吧?!
“傻了吗?对着自己的口水发呆。”言成安语气不耐。
芒一听了手差点一哆嗦,看向言成安怀里的叶莺,露在外面手指上有一个小伤口,顿时明白过来,好吧,虽然血很少,虽然又口水,但是还是很珍贵的……
想起言成安刚刚说的话,他作为下属又忍不住汗颜,本来应该被保护的主子居然把他谴去救下属,而他自己居然还要去保护别人,这世道的轮回,如此妙不可言,看来以后女主子才是真正的主子!
他一边在心里悲慨着,一边在言成安明显不耐烦的目光下拿好手帕去寻找自己的同僚了。
吩咐好之后,现在言成安要做的事情便只是保住怀里的小丫头,顿时轻松了许多,不管外面任由多少,他就算不能都打趴,起码带着叶莺安然无恙地逃出去是没问题的。
他继续抱紧叶莺,手里长剑泛着森森寒光,在空气中动若蛟龙,快得让人只能看见一道光,剑气泛着的白光下不断地添着调调殷红,一路杀出农舍去。
隐匿在黑暗中的还有一双如鹰隼般锋利的眼睛,目光盯着重围中轻轻松松以一敌百的男子,眸光里是无法抑制的震惊、忌恨和无力感。
看着己方的人马节节败退,他不得不发出手里的信号弹,免得自己的人手真的伤亡殆尽。
信号弹一发出,早就被言成安的手法和功力震慑住的人仿佛看到了求生的曙光,纷纷往暗处溃逃。
言成安也不想跟他们多纠缠,便虽他们逃了去,自贵州地收好手里的长剑,正在此时,叶莺似乎才悠悠转醒,从言成安怀里抬起头来,一手揉着朦胧睡眼,眼神茫然无光地望着言成安,迷迷糊糊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言成安看着她小迷糊的可爱姿态,虽然明知道时装的,但还是忍不住宠溺一笑,“杀人放火。”
叶莺扭头四处看看,“火呢,火呢?哎呀!我的手指头怎么破了?!”
言成安又是一笑,这丫头要开始算账了。
“言成安,是不是你割的,我来姨妈呢你居然还放我的血?!”叶莺气势汹汹地扭头看他,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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