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呼雷虎 避暑山庄外传
大帅哥惊喜地看着他:“兄弟,你会掷物解穴?!”
黄土高坡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师父教过俺。不过,说老实话,俺还真没使过……嘿嘿。俺老婆规矩大……今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金小喜欠了他解穴之情,也没再提抗议。
大帅哥大喜:“走,咱们进城喝酒去!”
黄土高坡大笑道:“一醉方休!”
一队人马从远方驰来……
金小欢不安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马队,担心地说:“糟啦!他们又回来了!”
“不怕!他们敢再回来俺可真不客气啦!”黄土高坡说得轻描淡写,豪气干云。
金小欢不客气地批评他:“你刚才就太客气了!他们是坏人!恶人!你应该把他们都杀了!”
黄土高坡嘿嘿一笑:“中!”
吉祥率领人马很快来到跟前,人喊马嘶,闹闹腾腾地停住。吉祥一眼见到大帅哥,赶忙翻身下马,跪到地上。
“龙帮主,可找到你了!你,你没事儿吧?”
“喂,你认错人了吧?你看我们这里哪个像你们的龙帮主?”大帅哥重新戴上人皮面具,并似乎不经意地在面具的左眼眉上用左手小指轻搔一下。
吉祥一愣,心中会意,缓缓站起身来:“妈的,白赚了我一个跪!弟兄们,走!”
卫队长瞧着大帅哥,脸上的表情游移不定,正欲再问,吉祥一挥手,拨转卫队长的马头,众人转眼绝尘而去……
金小欢大喘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哈。一场虚惊。”
金小喜满腹狐疑,盯着大帅哥追问道:“他们找什么帮主啊?这么大的派儿?”
黄土高坡拉过马来:“嗨,管他呢!他再大的派儿,也管不住俺们去喝酒!”
大帅哥赶忙就坎下驴:“对,喝酒去!”
黄土高坡又催着说:“快点儿吧!俺都等不急了!”
红日西沉。“青苹果客栈”的酒旗迎风招展……
大帅哥指了指那飘扬的酒旗:“瞧,这眼前不就是一处酒家!景致还不错,水村山廓酒旗风。就在这儿吧——青苹果客栈!”
四人沿苹果园中小路,走向青苹果客栈。金小欢对黄土高坡兴趣不减,一边走一边不停地询问黄土高坡。
“喂,大侠客!你真得叫做黄土高坡呀?”
“是哩嘛。”
金小喜也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还有一件宝——那是什么?”
“本来不该说的……可你问俺,俺舍不得不告诉你——那是花儿。”
金小喜脸儿一红:“不告诉就不告诉好了,偏你又话多——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黄土高坡似未理会,温柔地自言自语着:“宝马、重剑、还有花儿。”
金小欢好奇地追问道:“花儿?什么花儿?牡丹?玫瑰?一只小狗?一个姑娘?”
“都不是。”
“那是什么?你到是快说呀!瞧你憋憋嘟嘟的真让人着急!”
“花儿——那是俺家乡人爱唱的一种曲儿。”
“曲儿?啥曲儿?”
“啥曲儿都有。”
“那你唱给我们听听。”
黄土高坡望着远处的青山,夕阳,还有缓缓东流的武烈河,兴奋的情绪突然降温,有些惆怅地说:“花儿,只有想家的时候才唱哩,只有伤心的时候才唱哩……这会儿,俺结识了三个朋友——俺,俺高兴!俺不想唱花儿——俺,俺只想喝酒哇!”
大帅哥似乎很理解黄土高坡的心情,呵护着说:“对!花儿等伤心的时候再唱。现在,咱们喝酒去!”
残阳如血,青山叠翠,大河东流……
鹧鸪声里,青苹果客栈在夕阳的紫色余晖中美得如痴如醉……
一行人走进青苹果客栈。
柜台前,坐着一个大头白胖子,旁边还有一个二十七八的少妇——就是刚才出去拉主子妈的那个被叫作杏儿的少妇。
金小欢欢欢喜喜地四外看了看,对掌柜的说:“掌柜的,我们要住店。”
掌柜的百无聊赖地扒拉了几下案子上的算盘,这才抬头看了看几位客人:“住店要掏银子!”
大帅哥一听掌柜的这样说话,便也没好气地接腔道:“废话!这店我们包了!”
掌柜的一愣:“包了?那……我们这青苹果客栈一共有十八间客房,每间客房每天按一两银子算,那每天可要收你们十八两银子……”
金小欢哪肯吃这个亏,敲着桌子说:“我们包店,得享受量贩价。”
掌柜的一点儿不给面子,眼睛一翻说:“小店不讲价。”
在一边儿的杏儿突然搭了腔:“怎么不讲?讲!既然包店,那就给你们个批发价——五五折——每间五钱银子,每天九两银子……”
掌柜的啪地一拍算盘:“不行,哪能一下子就打对折——最多打七折!”
“啪”的一记耳光搧在掌柜的胖脸上,杏儿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我说五折就五折!我说了算!”
掌柜的捂着一边脸,对杏儿瞪着眼:“你一个娘们儿家……”
又是啪啪两记耳光搧在掌柜的另一边脸上。
掌柜的拔脚就跑,绕着柜台,一跛一跛的像只公鸭,但也跑得飞快。
杏儿边追边骂:“夏中金!你今儿个非得给我说清楚——这青苹果客栈到底谁说了算!要不,我把你小脸搧成个大倭瓜……”
“我这小脸儿本来就像个大倭瓜啦,你还要把它搧成多大个儿呀?”
“你少跟我耍贫嘴!快说,这青苹果客栈是你夏中金说了算还是我杏儿说了算?”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绕着柜台乐此不疲地兜着圈子……
大帅哥一行看得目瞪口呆。
黄土高坡挠了挠头,打着哈哈说:“哎哟你姥姥的小相好,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哇?喂,快停下来,俺们等着喝酒哪!”
大帅哥也无奈地笑了笑:“这树林子大了可真是什么鸟儿都有。”
金小喜犯愁地看着眼前的滑稽场面,叹了口气说:“看来掌柜的这小脸儿想不变成大窝瓜都难啦。”
夏老板冲金小喜眨了眨眼儿:“那可未必,如果本老板的小脸儿不想变成大窝瓜,山人自有办法你信不信?”
金小喜又叹了一口气:“我不信——那你现在就停下来让我们看看。”
绕着柜台跑得气喘吁吁的夏老板突然停住不跑了,杏儿上前毫不客气举手就往他脸上搧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老板突然像个顽皮的小男孩一样笑了,而且像唱歌谣一般地唱道:“你搧吧,你搧吧,我很受用吔,一点儿也不疼,我很享受吔,搧吧,使劲儿搧吧……”
杏儿突然收住了即将搧将出去的小手:“哼,你好受?我偏不让你好受!你享受,我偏不让你享受……您想让我搧你,我偏不搧你!你甭想美事儿……”
夏老板挽起杏儿的胳膊,无限亲昵地说:“那好吧,既然你不搧我,那咱们这青苹果客栈就是你说了算,你是大老板——行了不?”
杏儿也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像个小女孩似的问:“那……他们的店钱?”
夏老板豪情万丈且轻松之极地说:“那还用说!当然按你说的——五五折!”
“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夏老板挽着杏儿的胳膊,一跛一跛地绕着柜台像是在春天的草地上浪漫地漫步,并且俩人还一起快乐地合唱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金小欢乐不可支,笑弯了腰。
金小喜掩嘴儿笑道:“一对活宝。”
黄土高坡拍着桌子大叫道:“喂,别光老鼠爱大米啦!快给俺们办理入住手续——俺们要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