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皇上是头猪  避暑山庄外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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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欢开门见山就问:“大哥,我们的事儿,你筹划的怎么样?我外婆日夜咳嗽不止,等着那雪山冰蟾人参膏治病救命哪!”

乾隆又举起酒杯说:“大事儿就在今晚。来,再干了这杯!然后咱们细说那事儿。”

四人又一饮而尽。

乾隆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说:“告诉你们,我连今儿夜里出入避暑山庄的口令都探来了。”

黄土高坡大声赞道:“真的?大哥真有本事!”

乾隆故作谦虚状:“哪里哪里,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别臭转(zhuai)啦。”金小欢不耐烦地说,“快说什么口令吧?大哥!”

乾隆故意脸一沉,不高兴地说:“我只会虚头巴脑臭转一气,哪里会晓得什么口令?”

金小欢拽住乾隆的胳膊撒娇儿道:“大哥,你快说嘛,小欢给你赔不是了还不行吗?好啦,快说吧啊?”

乾隆哈哈一笑道:“好!大家记住,口令是‘地瓜地瓜’;回令是‘土豆土豆’。”

三人一时愣住,狐疑地望着乾隆。

金小欢不客气地问:“怎么?这就是避暑山庄皇宫大内的口令?”

乾隆答道:“是呀。”

黄土高坡也感到很不靠谱,质疑道:“大哥,你哄我们玩儿哩嘛?”

乾隆一本正经地说:“是真的!”

金小喜也不信,弱弱地问道:“那……宫里的口令由谁出?”

乾隆左小指搔了搔左眉梢,回答道:“这个……我想……恐怕得由皇上出吧!”

金小喜沉吟着说:“当今圣上乾隆皇帝是位有为国君,治国有方,国泰民安……他怎么会出这么弱智的口令呢?”

黄土高坡嘿嘿笑着说:“地瓜?不就是红薯吗?俺们那地方都用这东西喂猪哩!怎么在这里倒成了皇上的口令了?”

金小欢耸着小鼻子说:“我看那乾隆皇帝也是浪得虚名!什么有为国君?就冲他出的这破口令——我敢说他就是一头猪!一头大腹便便、脑满肠肥、长满一脸青春豆的蠢猪!”

“这……怎见得?你又没见过乾隆,你怎么知道他长了一脸的青春豆?”乾隆颇为尴尬,又有些恼怒,心道你们这三个家伙如此挤兑朕,按罪名个个都该斩首——可我又怎么舍得呢?尤其是这个芳唇如铡的金小欢……哎呀不好,看来朕真的爱上这个美妞儿了……

“我就是知道!”金小欢那甜甜的吴侬软语纵是骂人也动听,“就冲他出的这破口令——他肯定是一头长了一脸青春痘的蠢猪!”

乾隆哭笑不得地说:“好了好了,他长不长青春豆咱且不管,他是不是蠢猪也可再议。咱们先喝酒。天快黑了,吃饱喝足咱们好进宫盗宝!”

黄土高坡也举起酒杯说:“对对!皇上是不是猪关咱啥事儿?喝酒喝酒!”

暮色苍茫,红日西沉,群山朦胧……

路边枯树上,站着几只昏鸦,衬着巨大的夕阳,形成一幅苍凉的剪影……

双塔山在晚霞的辉映下奇峰突起,显得更加巍峨壮丽……

熊泰骑着马,摇摇晃晃,走在承德西郊双塔山麓陡峭的山路上。他从腰间摸出酒瓶,咕咕灌了几口,一时间泪流满面……

熊泰啪地扔掉酒瓶,对着群山破口大骂:“索伦!索老狗!索蠢猪!索乌龟……我a你十八辈祖宗!你这驴日的!你这王八日的!你这长虫小舅子日的……”

残阳如血。群山回荡着熊泰悲怆的咒骂声……

马儿以为是让它快跑,便一路小跑起来——这一跑,颠疼了熊泰的伤口,疼得他一连串的哎哟妈呀起来,狠狠地捶了马儿一拳大骂道:“哎哟!咳唷!你想颠死我呀!跑什么你跑!忙着赶头刀去呀!你这畜牲!像我大舅一样——好黑的心!该死的老贼!你不得好死!你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我让你美!你这死不了的老王八!活王八……”

熊泰勒紧马缰,马儿渐渐慢了下来,驮着熊泰幽灵似的晃悠在山谷间……

不知不觉间已是玉兔东升,月色如霜。

突然一声呼啸,四个山大王带着二十余骑人马拦在前面。为首的一个小侏儒,手持一杆狼牙棒;小侏儒身旁,一字儿排开另外三个山大王:一个矮胖子,抡着两只大倭瓜紫铜锤;一个瘦干狼,挺着一杆丈八长矛;一个红胡子,手舞两口寒铁泼风刀……

小侏儒一挥狼牙棒尖声喝道:“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四大王身后,一众小喽啰脸涂油彩,青面獠牙,摇旗呐喊,嗷嗷乱叫……

热河大酒楼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已经点亮……

承德街上灯火辉煌……

乾隆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对三人说:“是时候了。来,换上夜行衣!”

四人俐落地换上夜行衣。

乾隆打了一个响指:“买单!”

小二进来,一看众人换了服饰,愣了一下,急忙陪着笑脸:“啊?敢情是四位大侠光临小店,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乾隆将一锭大银放在桌上,轻描淡写地说:“不用找了!”

小二乐得屁颠屁颠的点头哈腰说:“谢了!谢大侠!”

乾隆扇子一挥:“咱们走!”

四个人从窗子“嗖”地飞出去,霎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小二惊得目瞪口呆……

双塔山麓。山路上。

熊泰扫视群寇,仰头哈哈大笑……

小侏儒晃了晃狼牙棒:“喂,鸟儿子!你笑什么?”

熊泰手指小侏儒喝道:“我把你这几个毛贼!自从盘古开天地,这里就有山,山上就有树,树下就有路,路上就有人……你这几个小贼,什么时候开的路?什么时候栽的树?你们是哪个山头的?快给老子报上名来!”

小侏儒尖声笑道:“嘿~,这鸟儿子还真有种儿,见到咱们这些山大王没******尿裤子还敢跟老子们叫板……好,你坐稳了,别等我们报出名号来把你吓得屁滚尿流摔下马去……老三,告诉他咱们是谁!”

矮胖子一晃大倭瓜紫铜锤喝道:“小子,说出来吓得你拉拉尿儿,我们是……”

瘦干狼一挺丈八长矛叫道:“我们是九山十八寨总瓢把子一枝花手下四大天王!”

熊泰嘿嘿一笑,轻蔑地说:“四大天王?没听说过。”

小侏儒大怒:“这鸟儿子连咱们四大天王都不知道——真真是岂有此理!”

红胡子吹得胡子呼呼乱飞:“这臭乌龟是井里蛤蟆——不知咱四大天王有多大的名头!”

小侏儒尖笑一声,狼牙棒直指熊泰:“少废话!弟兄们,给我上——捉了鸟儿子回去做人肉包子!打牙祭下酒!”

众山匪嗷嗷叫着,抡起兵器,一拥而上……

熊泰拔出腰刀,只与小侏儒打了一个来回,便因棍伤疼痛,被小侏儒一棒打下马来,众山匪一拥而上,用绳索将他绑成个大粽子样,横放在马背上。

小侏儒得意洋洋,尖声大笑道:“这鸟儿子是捞鱼鹳打前失——全靠嘴支着!弄了半天,啥本事没有,只一个回合就被老子砸下马来!”

熊泰大叫道:“矮子怪!快放开我!知道老子是谁吗?你闯大祸了!”

小侏儒啐了一口骂道:“你是谁?你是鸟儿子!我闯大祸了?狗蛋!一会儿你变成好几屉人肉包子,进了我们的肚子,又变成屎,被我们拉出去,再被狗吃了,又变成了****——你说我有什么祸?要说有祸……哼,最多也就是你小子这一身肥膘馊了,老子们吃了你的人肉包子坏了肚子多窜几泡稀!”

众山匪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小侏儒一声唿哨:“扯乎!”

众山贼敲着得胜鼓回山。

小侏儒满面春风,对着月色中的山谷,唱起了山歌:

“妹妹你坐船头哇,

哥哥我在岸上走。

恩那个恩爱那个爱,

那纤绳荡悠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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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摘自歌曲《纤夫的爱》,歌词作者崔志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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