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避暑山庄外传
此言一出,校长与四大天王均一愣,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校长突然大笑起来问道:“就凭你这么一个死胖子!你就敢吹你大舅是镇国公索老爵爷——那我还说我大舅是乾隆呢!你说你是古北口总兵有何为证?”
“有腰牌为证!”
“腰牌何在?”
“腰里别着呢!”
小喽啰一听,在腰里一阵乱摸,摸得熊泰哈哈大笑:“你******老摸老子的痒痒肉干什么?腰牌腰牌——当然是在老子的腰带上别着呢……”
小喽啰在他的腰上掏摸一阵,摸出腰牌,呈给校长。
校长看也不看,两根手指捏着腰牌晃了晃:“秘书!”
一个妖娆的女秘书扭着猫步凑上来。
“念念——这上面写着什么?”
女秘书接过腰牌看了看,嗲声嗲气地说:“校长,这人确是古北口总兵大人——他叫熊泰,这腰牌就是他的身份证!”
避暑山庄。烟波致爽殿。
侍卫长带着人从外边进来问:“喂!有情况吗?”
“没有情况。”福禄回答时,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瓶子。
侍卫长盯着金小欢问:“这妞儿是哪儿来的?深更半夜的,在这儿干什么?口令!”
福禄盯着瓶子答道:“甭问了,她知道。”
金小欢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那种猪吃了特兴奋的东西嘛……”
侍卫长提高了警惕:“什么?”
金小欢眼睛一瞪,脆生生地答道:“地瓜地瓜瓜地瓜!回令!”
侍卫长松了口气笑了:“呵,还挺厉害——土豆土豆!我是土豆!”
侍卫长警惕的眼睛四外一撒目,突然发现屏风后露出一角夜行衣……
侍卫长面色一沉,大喝道:“她是盗宝贼!抓住她!”
众侍卫一拥而上,将金小欢捉住,绑了起来……
金小喜、黄土高坡与乾隆正欲冲出去救金小欢,脚下呼隆一动,三个人一起掉进一个机关中,随即上下两块大铁板吱吱嘎嘎地合拢上,将三人活活夹住,一点儿动弹不得……
九山十八寨总舵万花厅。
“拿给我看看,现在办假证的太多,谁知他这是真的假的?”校长一把抢过腰牌,看看熊泰,再看看腰牌,“呃,冲这工艺,倒有点儿像是真的……”又看了看鼻烟壶,“你大舅真是索伦?”
熊泰翻了翻白眼,傲慢地哼了一声:“假一包十!”
校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呃,这么说,你不是一头好吃的肥牛,而是一只扎嘴的刺猬?”
小侏儒担忧地问:“校长,有麻烦啦?”
“麻烦大啦!”熊泰气焰嚣张之极,“哼!你们这回可算是临死放了个屁——完完的喽!”
“死牛子!”校长从虎皮椅上走到熊泰跟前,阴阳怪气地说,“你大舅他就是皇上老儿又算个鸟!老子们山高皇帝远——谁管得着!老子还是要把你的人鞭先割下来烤了吃——我看你还洋蹦不?”
熊泰骂道:“不知死活的狗头!脑袋都要掉了,还壮你娘的屁个阳!”
“好小子,你够狂!可我们把你宰了,把你的人鞭烤了,把你的肉吃了,把你的骨头嚼了,把你的杂碎煮了,你还有什么可牛b的?”
“已经有马回去报讯!”
“什么?马?!”
“对!我的马!”
四大天王一阵狂笑……
校长公鸡般地笑了一声:“一头畜牲——它还会说话?!”
熊泰哼了一声:“知道有句老话吗?老马识途!我的马,在嫩江之役中曾经匹马回老营搬来救兵!”
校长定定地看着熊泰,一时无语。大厅内一片沉寂……
烟波致爽殿灯火通明。
吉祥、福禄与侍卫长带领众侍卫走到夹板面前,看着夹在铁板中的乾隆、黄土高坡与金小喜……
吉祥喝道:“好大胆的毛贼!竟敢来避暑山庄盗宝!若不是吾皇英明,断定你们今晚要来盗宝,你们已经得手。来呀,先把他们……”
“他……他……他是皇……”侍卫长直瞪瞪瞅着乾隆,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吉祥急忙一把架住,“他是盗宝的窃贼!来呀!将他们弄出来,两人一对绑了——像绑对虾一样!”
众侍卫齐应道:“是!”
“绑对虾?好玩儿。”吉祥既说不是皇上,侍卫长又来了精神头儿,“小吉,怎么绑?是两个公的一起绑?还是两个母的一起绑?”
“嘁!这你都不懂?!这俗话儿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当然是公母搭配着绑啊!”
“怎么个搭配法儿?哪个公的和哪个母的一起绑?”
吉祥偷眼望乾隆,乾隆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金小欢。
吉祥指着乾隆与金小欢吩咐道:“这两个家伙我看像是两口子——先把他俩一起绑了!”
金小欢着急地辩白说:“你弄错了!我们不是两口子!不是……”
吉祥斜了她一眼,大刺刺地说:“我说是就是——不是也是!不识抬举!哼!捆紧点儿,脸对脸捆——说悄悄话儿方便。”
众侍卫将金小欢与乾隆紧紧地捆在一起。乾隆似乎是无意中吻了金小欢一口,金小欢粉面含羞……
黄土高坡与金小喜也被捆在一起。金小喜愁眉不展,黄土高坡满面春风。
金小喜瞪了他一眼嗔道:“死到临头了,你还高兴个啥?”
黄土高坡嘿嘿笑道:“人生自古谁无死?似这样与你捆在一起,便是立马活埋了,俺也会大笑而死!”
金小喜看了看黄土高坡,苦笑道:“傻子!疯子!我有什么好?以至于斯?”
“斯不斯的俺不懂。俺是个乡巴佬儿,土老冒儿,可俺就是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你……”
吉祥哧地一笑:“那叫一见钟情。蠢货!”
“对哩对哩,你这位小公公好会说话。”
“那是古人说的——笨蛋!”
“怪哩。那古人都是几百几千年前就死了的人,他怎么会知道俺此时的心情?”
侍卫长逗他说:“那谁知道!一会儿你脖子上喀嚓一刀——自己去问呗。”
“杀头么?好说!嘿嘿,这身子在一起捆着是不会分开了俺也放心了;拜托一会儿把俺俩的头发也系在一起哦——脑袋掉了也得在一起连着,黄泉路上俺俩一起走,一起托生,永不分开……”
福禄感动了,叹道:“还真是个情种。唉,杂家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吉祥大声喝道:“行啦!情话一会儿悄悄说去。来呀!把他们给我吊起来!分开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