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岭寒犹锁去年梅 灼灼桃花之醉春风
我一面惊叹夫子今日说的话怎么句句高深莫测,另一面亦惊叹于六哥今日的表情同样的高深莫测,难不成这是近日天界流行高深之风?
就在我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该顺势而为,摆出一个略显高深的表情来,忽见夫子气咻咻用手去指立在墙角根儿处罚站的我和八哥,冷哼一声道“不懂啥叫资本的,看他二人……”
我惊愕万分张了张嘴,夫子他是实在太高瞧了我的悟性,直到现在,我都不晓得自己只是旁观了六哥将蛐蛐神君扔到了夫子领子里,顺势捂着肚子笑了笑,怎么就惹祸上身了呢,陪着始作俑者的六哥一起单脚罚站呢?
还是六哥见多识广,大方且自然踢了我两脚,耳语道:“他是说……你有个好爹。”
我一愣,我虽是有个爹,但这个爹好不好我且尚未定论,感情这夫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此爹将会是一个好爹?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隐隐于市?
于是,崇拜之情油然而生,秦夫子在我心中的地位噌噌上蹿了好几位。
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用六哥的袖子楷了楷额角的汗,顺手又擦了擦鼻涕,唏嘘道:“没关系,我有一个好爹就等于六哥也有一个好爹,呵呵,六哥,是吧?”
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