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事儿不都是如此，说破了，反倒没了回旋的余地。

暮硲依旧是暮硲，晨妕依旧是晨妕，她们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姐妹，至少表面如此。

只是暮硲除了是晨妕的姐姐外，她还多了个身份，就是楚言的夫人，他们于月前正式结为夫妇；而晨妕除了是暮硲的妹妹外，她学会了夜夜笙歌，盘旋于不同的男人。

暮硲只有一个男人，日日相对；晨妕却有着一大群男人，日日寻欢，从前暮硲有的她没有，而今她有的要比暮硲多得多，晨妕觉得自己这次在暮硲面前是可以扬眉吐气的。

而这个顺心还没持续多久，晨妕便堵得慌，这场比较中她明显是赢家，可暮硲好像看不着，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挑衅，暮硲就是看不见，日日学着凡人柴米油盐的过日子。日里做一些工织拿去集市卖，夜里在院子里的桂树下等着她的相公教书回来，就算是她闹得再凶暮硲甚至连眉头都没曾皱过一次。

而这个顺心还没持续多久，晨妕便堵得慌，这场比较中她明显是赢家，可暮硲好像看不着，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挑衅，暮硲就是看不见，日日学着那些凡人柴米油盐的过日子。日里做一些工织拿去集市卖，夜里在院子里的桂树下等着她的相公教书回来，就算是她闹得再凶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曾皱过一次。

而那个叫做楚言的男人对暮硲甚好，教她写字、教她作诗，两两花前月下执手相对，对了，凡间有个词，是形容一对恩爱夫妻的，晨妕知道这词——相敬如宾。

晨妕有时也会观察，现在的暮硲很像是一个凡人，不过，也仅仅是像而已，终究，她们谁也不是人。七千年的狐妖，地位是比两千年的蛇高一等，可那又怎样，终归是比凡人低了一等。

人总是看不起比他们低一等物种的，暮硲是在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