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叫醒 土豪王妃,冷面王爷快膜拜
蒋卜清见被逮个正着,对着当事人傻笑:“呵呵呵。”
方若熙也是匆匆走了过来:“你们做什么?在这儿偷听啊?!”
“明知故问。”龙延均伸手把龙延明给拉了过来:“你小子也跟着闹!”
“四哥,这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是蒋卜清,说在这儿观察一下什么后续发展情况的!”龙延明赶紧把责任全数推到蒋卜清身上。
“诶!”蒋卜清双手叉腰,一副耍泼装:“我只是叫敏儿和我一起的好不好?你自己要跟来,我有什么办法?”
“我.”龙延明卡在这儿了,想了想又道:“若不是你脑袋撞倒门板儿了,我们至于被发现吗?是不是敏儿?”拉上个同党,一致对外!
本来不想惹人注意的张敏儿,躺着也中枪!
“啊?我觉着吧,咱们还是离开吧。表哥和表嫂还有正事儿呢!”谁也不帮,站在正义的一方!
“敏儿,你以后和他们离远点儿,可别被带坏了!”龙延均说着,眼神还在蒋卜清和龙延明身上流转。
“什么?我可是天大的好银!”蒋卜清立马就申诉了,肿么能顺便就安上个坏蛋的名头!不过旁边那位可就不知道了。
“表哥,那我们先走了。”张敏儿笑的很是谄媚:“不打扰您和表嫂。。吉时!”
“嗯。”龙延均点点头:“若是再到你们偷听,可就不会这么简单放你们走了!”
“是是是。”龙延明带头一溜烟的就往梧枫阁外面跑了。张敏儿和蒋卜清抱着狸寐也是离去,可不敢再偷听一次了!
“这个蒋卜清,就会想什么怪主意出来。”方若熙又走回桌边坐下,继续填肚子。
龙延均关上门,也走了过去,站在方若熙身后:“可是累了?”
“当然了,没想到古代结婚这么磨人。”方若熙说着还摸摸自己有些泛酸的脖子,这凤冠取下来肯定很麻烦。
“今日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关于你的事儿了?”
方若熙放下碗筷:“嗯。”早就做好坦白的准备了。
“你吃好了?”
“好了。”
“那你说吧,早些说完,我们也好早些休息。”龙延均抬起手,覆上方若熙的脑袋:“我帮你把凤冠给取下来。”
正愁不会下呢,这下来了个帮手了。不过自己也得动嘴:
“我说的你可能会不相信,但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龙延均解着凤冠的手没有停顿,只是微笑一声:“只要是你说的,我便相信。”
“其实我不是属于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蒋卜清也不是!”先把重点给说了出来。见龙延均没有反应,继续说,
“我们也许是从千年万年后来的,也许是从另一个与你们这儿平行的时空来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说清楚。”
“这么说,最初你与我说的什么师傅都是假的?”
“嗯。”方若熙没想到,龙延均还记着这茬子事儿呢。
“你们那儿叫二十一世纪?”
“嗯。”点点头,不得不说这厮的记性还真是不错。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方若熙听了龙延均的话,很是震惊,这么个惊天动地的事儿,他竟然如此淡定?这么相信?
抬头看向龙延均:“你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嗯。你别动。”龙延均把方若熙的脑袋又按回去:“还没解开呢,这扣得也太复杂了。”
“我是被人从山崖上推下来的,醒来之后,便到了这个世界。推我下来的人,和钱家小姐钱梅长的一模一样!”
“那推你下来的人是因何要害你?”
“因为。。因为她喜欢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不喜她。”
龙延均一下就听出来弦外之音:“那个男子喜欢你?”
“嗯。说来也巧了,那个男子。和大王爷龙延明长得一模一样!这也是我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的原因。”
龙延均冷哼一声:“倒还真是巧。这钱梅不是喜欢他么?这么说,大皇兄不是有可能。。”
“没!绝对没可能!”方若熙猜到龙延均的下半句了,肯定和蒋卜清当时的想法是一样的:“也许那些只是巧合。”
“巧合?”龙延均念叨了一句,想起了什么:“今日大皇兄送了一件礼物给你。”
“礼物?什么礼物?”
“说是看时辰的,叫什么‘表’的。”
“表?!”方若熙想了想,计时的表!那是钟啊!便问:“他从哪儿弄到的?”
“他说是从他国得到的,不过不会用,就想着送给我们,也算是一件稀罕物。”
“稀罕?!这明明就是不吉利的好么!”方若熙气愤了!哪儿有人结婚的时候给人家送‘钟’的?
“不吉利?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当然知道了!那个‘表’还有一个名称,叫‘钟’!”方若熙一拍桌子:“那玩意儿现在在哪儿呢?”
“我叫暗铭收着呢。”
“给扔了吧!”方若熙摆摆手:“他哪儿是送‘表’啊,明明就是拐着弯想给我们送‘钟’呢。真是不安好心。”
“呵。”龙延均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他的花样倒是越发的层出不穷了。”
方若熙撇撇嘴:“真是太坏了,不枉你那么讨厌他。”
“呵,这么多年,他们做的手脚还少?!”
“我看你那么不喜龙延明倒是很正常的事儿,不过连父皇你都没什么好态度,为什么?”这个问题已经困惑方若熙好久了。
“你都坦白了,我自是也要告诉你一切。”龙延均也是这样想的,既然两人已经大婚了,必是要坦诚相待了,过去和未来都是一样:“当初,我母妃被皇后陷害,与侍卫共处一榻,也是她下旨,把我母妃凌迟处死的。”
“什么?凌迟处死?”方若熙全身一抖,那不是把肉一刀一刀给割下来吗?这也太。。变态了!
“呵,我亲眼所见我母妃所受的痛苦,奈何当时年幼,无能为力。”
方若熙能感觉得到,龙延均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由皱眉:“你怎么知道是皇后做的手脚?”
“当时我和延明在园中玩耍,只见皇后身边的丫鬟去过母妃宫中,不过当时没心眼,也没太过在意。”
“那。当时父皇呢?”
“哼!他?”龙延均苦笑一声:“当时皇后外戚势力极大,我母妃又是被当场给住。听到皇后下旨,他什么都没说。”
“所以,这就是你恨你父皇的原因?”
“恨?也许吧!”龙延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总有一天,我母妃受的苦,我要从他们母子俩身上给讨回来!”
“延均。。有句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方若熙第一次主动如此唤龙延均。
“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因为你自己的内心,你放不下。冤冤相报何时了,人之所以痛苦,是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放过他们?”
“人身如船,法为筏,善法领航,到彼岸。怨恨别人是自私的恶念,所以要放下,你觉得要拿起原则、理想,这二者只要是无私利他的,其实就是执善法,如果一直行善利他,缘到了,会了悟性空,即心不住法而行布施。终究人生如梦,没有不应该放下的。”
“放下?我都已经记挂十多年了,而这十多年里,他们可有放过我?”
“可是你父皇对你也是极好了,他也说了,皇位最终是要传于你的。”
“他不这样准备,那个位置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得到!”
龙延均话音刚落,方若熙便感觉脑袋上一松。
“好了,凤冠解下来了。”放置一旁的桌上,摸摸方若熙的一头秀发:“别说了,我们休息吧。”
“哈?”刚想着脑袋轻松了,这心里压力又来了!
“今日就说到这儿,别错过了良辰。”
“我还不想睡觉,要不咱们再聊会儿其他的?”
“我也不想睡觉啊,咱们也不聊其它的,咱们做点儿其它的!”
龙延均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方若熙看着就顿感不妙:“我很累!”
“可是我不累啊。”
“别。。”
方若熙话还没说完呢,便被龙延均给打横抱了起来:“既然娘子累了,便由为夫抱你上床吧!”
“噗~”这下子能拒绝嘛?能打退堂鼓嘛?
榻上红帐缓缓垂延而下。。
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方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
耀眼的阳光洒入房中,榻上龙延均一手撑着头,一手抚摸着方若熙的满头青丝。【】女子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若熙,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龙延均的语气轻柔,用温柔似水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表情。
“嗯。”方若熙嘤咛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呵。想来必是昨晚累着了,就不闹你了。”龙延均也慢慢缩回被中,环住方若熙的腰,嘴角带笑的闭上双眼。
“他们怎么还不起床啊。”门外,蒋卜清与张敏儿徘徊着。
“你表哥和若熙,昨晚肯定做到很晚才睡觉的。”蒋卜清坏笑着,在台阶上坐下:“咱们就在这儿守株待兔。”
张敏儿却是很单纯的问出一句:“他们做什么?”
“呃。。”蒋卜清没想到这厮这么无鞋!愣是没想出来怎么告诉她,他们昨晚做什么会很晚。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要不我们把他们叫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