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黄生欢站起身为结束。

临走前他交代了一句，“我出去给你打饭，你先躺着吧。”

秦夭夭于是安心地躺好。

哎呀，虽然让领导给她做事有些不厚道，但是，说真心话，真的蛮爽的，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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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琬杭一回到家便躲在房间里。

窗帘拉上，灯也不开。

她拿出那张画。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直到宋乔湘来敲门。

“杭杭，杭杭你给妈妈开开门啊！”

“杭杭，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你和妈妈说，别憋在心里！”

李琬杭像是没听到一样，神情呆滞地注视着前方。

最后，宋乔湘让管家拿来了钥匙打开门。

一开门，就一眼见到黑暗中缩在角落的女儿。

她哀嚎一声，扑过去，“杭杭，我的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宋乔湘满脸泪水。

女儿这样的情形还是五年前那个人死的时候。

当初女儿要死不活的样子给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伤害，虽然后来女儿渐渐振作起来，但再也没有往日的活泼，即使到今天，宋乔湘午夜梦回里也害怕着女儿跨不过那道坎儿。

“杭杭，你有什么事，你和妈妈说，你千万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样不理睬妈妈了呀。”宋乔湘摸着女儿的头，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其实她的担心多余了。

李琬杭并没有像五年前那样失去理智。

她缓缓转过头，感觉脸上湿润，是宋乔湘的眼泪砸在她的脸上。

她拉下宋乔湘抱着她的手，开口，“妈，我没事。”

宋乔湘听到女儿回应自己，欣喜若狂，“杭杭，你还清醒着。让妈妈好好看看。”

李琬杭任宋乔湘摆弄着自己，她的视线落在宋乔湘的花白鬓角上。她心里一颤，她有多久没注意到妈妈的样子了。

酷爱保养的妈妈眼角上竟也有了鱼尾纹。

“妈，你怎么不去把头发染黑些呢？”李琬杭的手摸上宋乔湘的白丝。

宋乔湘像是被水母蛰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用手挡住自己的头发，却又突然醒悟什么也挡不住，慢慢放下来。

她讪笑道，“嘿，妈都这个年纪了，有点白头发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可是您连五十岁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