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夭夭站起身，脚都蹲麻了，还是扶着墙才站得起来。

“等会儿我会给黄生欢打电话，让他不要打你的电话，你也不要打电话给他。陆云起一定想通过他找到你，你放心，黄生欢那边我会交待好。你现在就往人多的地方走。”

秦夭夭有些迟疑，这样做无疑是要卓越集团和珑耀集团对立起来，“可是，黄部长他不是还要代表我们公司和珑耀谈合作么？这个样子，陆云起会不会生气，一怒之下暂停合作。”

秦卓然的语气难得的变得强势，“夭夭，合作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这是个大项目，对珑耀集团来说是块肥肉，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合作。就算放弃了，与你比起来，这又算得什么。”

秦夭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的同时，浓浓的无力之感也充斥了心头，“卓然……对不起……”

“傻瓜，好了，陆云起那边应该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你也加紧点动作吧。我怕他会先与我找到你。”

秦夭夭惊讶，“你要来d城？”

秦卓然正开车往机场，“嗯。”

秦夭夭这下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她开始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她逃离了一场本该她承担的过去，而要让秦卓然背负。她突然醒悟过来，难道真的要因为她和陆云起的过去，而有可能让卓越和珑耀两大集团合作不成功么？即使她对这个案子接触不深，但她也知道这是卓越集团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时间去经营的。难道真的要因为她的一念之差而一败涂地么？

不！她不能这么自私！

“我后悔了！”

秦夭夭咬着牙，在心里下了个艰难异常的决定。

“我决定了，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我去面对陆云起。”

秦夭夭深吸了一口气，“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下子被吓到了所以有些不理智。但我现在冷静下来了。事情不该演变成这样，我没做错什么。我和他都是过去的事情，我要给他一个交代，也要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更要给你，一个交代了。”

秦卓然蹙着眉，“夭夭，你想好了么？根据我的调查，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陆云起了。”

秦夭夭苦笑，“我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我了。苏清扬，早被那一枪打死了。”

秦卓然抿了抿唇，那一枪究竟伤的她有多重，除了她自己那只有他最清楚了。

那时候的夭夭本来就身子弱，她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伤了很大的元气，足足休养了一年才恢复的七七八八，即使这样，医生也说她这辈子都要好好养着，吃不得苦。

这五年，他对她悉心照料，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如今也是他亲手将她推回到d城，重新去面对那个人。

是，他是抱了私心。他等的着急了。

他知道这五年即使她表现得对过去毫无波澜，但内心深处还是耿耿于怀，她就像被困在过去的沼泽里，一边求生，一边求死。

他可以为她开辟一片宁静和平，却对她的心魔无能为力。最终能走出心魔的只有她自己，他既盼着她能够走出，又舍不得她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