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在他的怀里摇着头。

秦卓然用杀人一样的眼光盯着地上的黄生欢，几乎是喉咙里滚出来的低沉声音，“滚。”

黄生欢半天才把脑子里的眩晕甩开，他定了定神，是几天不见的秦卓然。认识他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出现了这么具有情绪张力的表情，现在他的心情应该很想杀了他吧。

黄生欢摸了摸嘴角的血，咧着嘴笑了笑，“你终于出现了啊……”

“下手还真重，咳咳！”黄生欢用力捂住胸口咳了几下，慢慢站起身。

“秦卓然，我问你最后一句，你真的要因为她，放弃你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么？”黄生欢的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光，像是带着遥远往事。

秦卓然不看他，“黄生欢，你动了不该动的。现在立刻离开我家！从今以后都不许再来！”

“好，好，我明白你的选择了。”黄生欢一脸受伤，但又强撑着像是不愿被人发现。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慢慢摘了下来，举到他的面前，“这个还给你。从今天开始，我和卓越集团再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一块看着已经有一段年岁的表，虽然爱护得当，但仔细看，边角还是有磨损的痕迹。

秦卓然依旧是一眼也没看，“滚。”

黄生欢脸上是古怪的表情，像是想哭却又想笑，可他还是用自己剩下的最后的骄傲，转身离开。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秦卓然，七年的陪伴，原来在你心里，只是可有可无。

秦夭夭从秦卓然的怀里抬起头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黄生欢说的都是真的么？珑耀和卓越……”

“夭夭，这些事你都不要理会。”秦卓然一脸严肃，“乖，你现在去洗个热水澡放轻松，我下楼给你泡杯热茶。”

秦卓然说着就放开了他，转身要下楼，秦夭夭当然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她拉住他的手臂，用很大的力气，一字一句，“是不是因为我。”

秦卓然缓缓回过头，神色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土司很好吃一样，“夭夭，无论黄生欢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他现在已经不在公司里，很多事情的发展他都不清楚。只是捕风捉影来吓唬你。你身体才刚刚恢复，不要费心思瞎想了，嗯？”

秦夭夭的眼泪一下子出来，她摇着头，“不会的，你骗我。”

“黄生欢不可能仅仅是捕风捉影。他那么在乎公司，那么在乎……他，绝对不可能眼见着公司有难而置之不理。和珑耀的合作项目在即，他却被卸了职，如果不是公司出了问题，如果不是你逼着他，他怎么会离开公司。”

“他跟了你七年，刚刚，刚刚他用辞职来威胁你，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的！”秦夭夭跺着脚，胸口涨的厉害，像是憋着一股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公司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就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