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型。”

“你以为你和我告个白，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了？如果每个和我告白的男人我都要给他们机会的话，那排号也轮不上你的。”李琬杭手里攥紧了那张纸，一步一步走到徐湛的面前，眼睛里面的嫌恶也越来越浓。

“徐湛，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狂妄自大，没有自知之明的小屁孩，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我压根就不会理会你。”

“今天我就和你说明白，我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所以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最好，我们俩个再见可以形同陌路，你懂？”

徐湛的大脑里嗡嗡地响，血管里的血液随着她的每一句话疯狂涌动。他感觉他的脸一定红了，因为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侮辱过。她的眼神里全是嫌弃，没有丝毫的掩饰。他觉得自己被脱光了**裸地暴露在她面前，毫无尊严。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红着眼从李琬杭的家里跑走。

巫廿看着徐湛仓皇而逃的背影，在看看李琬杭突然颓下去的身影，忍不住开口。

“对不起，其实这张画框是我打碎的。”她一定很珍惜这张画吧。不然平时这么温和的人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已经做好了承受她怒气的准备。

可她没有。

听到他的话，她的身形只是几不可察的抖了抖。

她低头用手抚摸泛黄的画纸。

摇了摇头。

“算了……”

“你走吧……”

李琬杭觉得好累。身心俱疲。

巫廿心有愧疚，在别人家里打架，虽然不是自己先动的手，但怎么也说不过去。

“对不起，打坏的家具我愿意全家赔偿。这件事是我莽撞了，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那个叫徐湛的比自己小吧，对他来讲他承担所有的责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能以大压小。

而且李琬杭刚刚这么愤怒得骂了他，把他骂的像条败狗，他的心里已经很暗爽了。

李琬杭摇摇头，喃喃道：“没用，你没办法赔，你赔不了……”

她慢慢转过身，抬头去看巫廿那双露出来的眼睛。

这双眼睛真的和他好像，如果他知道她没有保管好他为她作出来的这张画，会不会很生气。

李琬杭突然红了眼眶。

“我失去的，是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没办法找回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似乎带上了被岁月沉浸已久的哀伤，让人觉得压抑异常。

“你走吧，你走吧……”虽然嘴里说着走，但李琬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巫廿，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面藏了柔情似水，万水千山。

巫廿很不喜欢，她透过他在看别人的样子。

“这张画的主人，是那个眼睛和我很像的男人么？”他忍不住问出口。她上次的失控，和这次的哀伤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能让她如此念念不忘，失控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