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别和本公主攀关系，你才不是，我当年在破院子里的时候可没什么小姨，我和傅家可没关系，如今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得来的，还有，你不配叫本公主那个名字，劳娘娘还是称呼芸舞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尖声叫道，讥诮十足。

淑妃无言以对，停了片刻，终是苦笑：“你又何必如此，当初确实是我的疏忽，你如今仍住在姐姐生前所居的琉璃苑，想是还留念着过去吧，我们本是亲人，不互相扶持关心，在深宫中又怎么活得下去呢？”

司马漓掐着自己，直到指尖泛白，痛到没有了感觉，好一会才冷然开口：“淑妃娘娘宁愿抱着死去亲姐妹的发簪落泪，也不愿开门帮助她在世的女儿，这便叫亲人么？倒是提醒了我，我快要及笄了，是时候搬去公主府了。”

这句话恍如一道惊雷，劈得淑妃愣在了原地，看着司马漓离开也没再说话，“她知道了...原来她一直都知道...难怪...难怪。”

一双手覆盖在淑妃抖动的双手上，安慰道：“娘娘，这不是您的错，那种情形您没法选。”话未说完就被截断，淑妃惶恐地抓住她的手，似乎想补救什么，“小环，你一直陪着公主，最了解她，她会不会...”

小环为难地低下头，不忍欺骗这个她视为母亲的娘娘。她清楚地很，芸舞公主看似天真无邪，却实则心事最深，娇蛮任性是有，但大多数时候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利益。而且她对着主子时，眼睛没有一丝笑，哪怕是伪装都没有，恐怕...

淑妃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松开自己的手，仿佛丧失了生机只余颓靡和悔恨。脑海中只余一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容颜艳丽的脸寸寸苍白。

也许是腹中孩子使她软弱了，这时候才想起要弥补，可亏欠的女孩早已布满了阴霾，即使外表再如何童真可爱，她也不会再变回以前的她了，而这一切的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所以...

“保护那个孩子，在威胁来临时，小环，答应我，保护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