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冥冥之中，上天要借它们之眼见证什么。

“躲是不行的，既然要没人找得到，何不...消失呢”

——

”既然你的一生注定活于刀剑上，困于算计中，那何不放手一搏，或许能冲破桎梏，将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握于掌心。

“东西都送到了？”司马漓望着下面的四个丫鬟，开口问道。

“照公主的吩咐，奴婢给了乞儿一些银子让人把书信递到傅府上了。”

“淑妃娘娘在栖凤宫，奴婢把信给了娘娘的侍女，娘娘一出来就能看见了。”

最后一人明显有些踌躇，“公主...奴婢没能找到小环姐姐。”

司马漓耐心地一个个听完，秀眉紧锁，谁也不知她在想着什么。不过刹那，眨了眨眼，似乎又变回灵动顽皮的公主。

她巧笑言兮道：“你们三个幸苦了，嗯－－本公主该如何赏你们呢？有了，本公主想到了，你们都给公主我到一个屋子间去。”

众婢女皆抿口轻笑，芸舞公主素来鬼灵精怪，平日奖赏也与众不同，也没多想就按着吩咐进了一间屋子。

错身之际，司马漓目光微闪，叫住了一人。春儿年纪最小，才十一岁，扎着双环鬓，甚是可爱，司马漓摸摸她的头，笑着问道：“春儿，你是七岁来服侍公主我的么？”

“对啊对啊。”春儿大大的眼睛毫无瑕疵，“小环姐姐带我来的，春儿好小就没有父母了，进宫也经常被人欺负，要不是小欢姐姐和公主姐姐，春儿早就死了。”

司马漓揪揪她的小脸，语气轻松，“要是公主姐姐做了很过分的事，你还喜欢姐姐么？”

春儿疑惑的挠挠头：“什么事？喜欢呀，公主姐姐从不打人，春儿瞧着其他地儿的主子们打人可凶了。”

“嗯嗯，春儿好乖，这个玉海棠赏你了，看，多漂亮。”司马漓把头上的钗子取了下来重新戴到侍女头上。这和田暖玉做的玉海棠宫中少有，平日里公主几乎每天佩戴，这样赏人，叫其他几个侍女好不羡慕。

春儿心中好奇，屋子门关上的刹那，不由多问两句：“公主公主，奴婢猜猜，是不是奴婢上次提的马蹄糕？”

狭长的门缝中，比她大上两岁的公主沉下眼眸，樱桃色的嘴唇轻轻张合：“对不起。”

她不打人，却要做比打人更过分的事。

她素指用力一拽，珍珠帘幕落下，似铺天盖地的银色泪珠，颗颗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