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人么？

真的很不像他！

听着少年意气风发的发言，无恕并不马上回应，他反复咀嚼着“天下众生”四字，嘴角带着复杂的笑意。

“也罢，考验的内容你皆已完成。”白衣男子满意地看着他，忽地语调一转，严肃万分，“东方少夷，披上这件衣服，你便是碧穹门人，你，确定？”

沉沉的口吻，直呼其名，昭示着一旦开口，不可回头。

东方少夷郑重点头。

下一刻，如一阵狂风刮过，他觉得背上一重，一件外衣已经披在他身上了，而几步之外，白袍，鬼面，一人悄无声息现与人前。

“多谢...”东方少夷开口之际，无恕却笑着打断，目光流转到司马漓身上。

似是刚刚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位姑娘，你呢？为什么你上来了？”只是一刻，无恕又轻轻一笑，“不对，我该问的应该是，小姑娘，你为何可以上来？”

不若新来的人，已经入门的姬陌几人却是了解的，碧穹之所以与世隔绝不只是因为“凉如水”的阵法，更主要的是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守门人，纵使是门主也不曾见过这些人的真实面目，更别提指使他们了。

要让那些个神秘人放行，只有拥有碧穹令牌的人才可。东方少夷是接受考核的预备弟子，自然是有令牌的，但是这个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在场众人都把原先投在东方少夷上的目光移向了娇小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