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这群婆娘，一个个都以为朕要死了，来讨位份恩典，朕是病了，脑子也没坏，赶明叫内务府送走，都送走。”燕孝皇道。

洪文寒抿了抿嘴：“皇上可舍得？”

“一群盼着夫君早点死婆娘，留着作甚！”

寒妃摇摇头，不赞同，道：“皇上这话欠妥，也不全然，我看万贵人就是真心希望您康复的，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清心庙替皇上祈祷。”

“她，当初看着模样漂亮，没想到是个多嘴的，嘲地本皇整日都不得安宁！她盼着本皇好，还不是担心自己位分低，被其他婆娘欺压。”燕孝皇瞪着眼睛，却瞥见了女人笑得趣然，这才了然她意所指。

“好啊，寒儿竟敢讽刺本王，胆儿肥了。”

他佯作怒起，就要如以前一般，长臂一捞，将女子禁在怀里好好惩罚一番。

手却僵在了半空中，早已力不从心了，“原来寒儿是欺本皇病重，惩罚不了你了。”

话音索然。下一刻，女子将柔夷伸到他满是老茧的掌心，因为年轻时候的征战握剑，他的宽掌是她的两倍大。

“臣妾就在这里，陛下想惩罚就怎么惩罚。”寒妃微微偏头，一如当年一般乖巧。

当年自己就是看上了这副平静温婉，不为任何金银权势所动的灵气双眸，这么多年，偌大个皇城，只有她和那座清心庙还是干净的，无暇的。

“不惩罚了，寒儿又是欺负本皇舍不得。“他拍了拍女子的手，不由苦叹一声，”这几天都让她们别来了，本皇这几天只想和你一起过。”

不是皇后，不是楚贵妃，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