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那脆弱的情感，会在将死之刻无限地放大，后悔之意涌上心头，竟然比被刀剑划伤还要疼，还要痛。他不再自称本皇了，只是我和你。

“不必说了。”洪文寒眼眸中凝着泪，声音也如男子一样哽咽了。

“臣妾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陪着皇上。”她将宽大的掌握了紧又紧。

终于拼着一口气，将女子抱入怀中，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燕孝皇竟然发觉了自己心跳地一如当初在皇位上欣赏舞姿的毛头小子。

一帝一妃，就这样拥抱着，久久不语。

“帮我，文寒，我只剩你了。”千般不舍，他还是开了口，“我没有给过你什么，死后却还要丢给你这样的麻烦事，你可会，怨恨我？”

空气似乎都已经凝滞了，唯有悲伤在蔓延。

“不会。”毫不犹豫，她含着泪，笑着回答，“这可是连皇后和楚贵妃都没有的殊荣，臣妾开心还来不及呢。”

终是抑制不住，她也开始颤抖，吸了吸鼻子，道：“陛下放心吧，臣妾没有子嗣，定会做到一碗水端平，选出真正的大燕皇者。”

不需他说出口，便已经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