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唇枪舌战 绝世小婢
接着,众位皇子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各自寻了自己的位置,规规矩矩的站好。待众人站列完毕,苏喜那不紧不慢儿的嗓音才响了起来。“今日皇上身体不适,众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人面面相觑,不禁都有些傻眼了,这刚上来就要走,皇上的套路,他们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回父皇,儿臣有事禀报。”太子带着一个面纱,在人群中发言。
皇上看看太子,然后走过去端坐在龙椅上。“皇儿这是怎么了,竟以这般装束示人。”对于太子的新造型,很多人都表示颇为好奇。
太子干咳一声,面纱下的脸有些尴尬。“回父皇,儿臣昨日偶感风寒,怕传给众位,故这般装束前来。”他回答的一板一眼,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
“那你有何事启奏?”皇上抬了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只见太子双手置于前方,恭敬的低下了头,缓缓地开口道:“回禀父皇,儿臣昨日得知六弟被绑,前去营救,不料同行的云女傅与对方起了冲突,双方皆不服,特此还请父皇断明是非。”
皇上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云里雾里的,听的不是很明白,不过他的注意力却完全停留在一件事上,“付子堰被人绑架。”
“有人绑架了皇儿,究竟何人如此大胆。”皇上一拍龙椅的扶手,眼中隐见怒意,一国之主的怒,又岂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回父皇,此人正是延中书延大人。”太子如此这般的开诚布公,倒让延中书很是尴尬。
不过延中书也不是软柿子,当即就跪在地上。“皇上,臣冤枉,当时六殿下以女子装扮出宫,被逆子误认成女人,因为贪恋其美色,一时起了色心,才将其绑到了家中,若他一早知道那是六殿下,任凭他胆大包天,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啊。”
“纵然是六殿下以女装示人,那就绑得吗?难道这强抢民女,在延大人的府上只是家常便饭?”这个时候,云了强烈表示不服。
“你捏造事实,胡说八道!”延中书听她这么说,气的脸色铁青。
“我胡不胡说,百姓们大概比我更清楚。令公子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怕是让人不敢苟同。”云了冷哼一声,对延中书这个人也是颇为不屑,尽管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即使是这样,犬子也顶多算个强抢民女之罪,那云女傅没有圣旨,却私自带着六殿下出宫以至于让他一度陷入危险,不知这又该当何罪呀。”延中书直视着她,等待着她接茬。
两人这你一言我一语,却好像完全忘了此时的朝堂上还有更大的人物在,直到皇上用他手指上那极为罕见的祁皇扳指在龙椅的把手上使劲的磕了那么几下,清脆的敲击声让现场很快安静下来。“你们当朕是透明的是不是。”
“臣/臣不敢。”云了和延中书齐齐的跪在地上。
“云女傅,我还没看出来,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难不成你以为,成了张驰的义女,朕就不敢动你?”皇上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云了闻言立马磕了一个头。“臣不敢。”听皇上那说话的语气,一准是要那自己开刀啊,这时候她要是再继续顶风往上上,那真是傻缺到了一定程度。
“你不敢?我看你倒没有半分不敢的样子!”皇上冷哼一声,手里的扳指磕在龙椅的把手上,因为用力过猛,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扳指就碎成了两截,滚到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掌声。
苏喜看着静静搁置在地上的碎片,无比的肉疼,话说这玩意时常佩戴对舒胃健脾有奇效,自己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来的,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把他磕碎了,苏喜的心不由的一抽一抽的,疼的离开他看了一眼事件的罪魁祸首云了,见她依旧气定神闲的跪着,心里更加火大。不过最终,所有的怒火都化成无声的叹息,他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文武百官见皇上因为她摔坏了扳指,皆是露出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云了的眼角抽了抽,忽然觉得可能今天起的太早,天太黑,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这时候付子虚忽然跪倒了云了的前面。“父皇,此事是云女傅受到儿臣的威胁,才不得不带六哥出宫的,父皇若要降罪,一切由儿臣一人承担。”没有丝毫的犹豫,即使知道这个坑有多大,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替她填上,这就是付子虚,有点傻,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撞到人的心窝子里。
“延中书教子无方,导致其在皇城脚下强抢民女,让六哥受到了惊吓,不知道父皇打算怎么处理。”付子虚成功的把话题引到了延中书的身上。
“众爱卿认为延中书的事该如何处理呀?”皇上把问题抛给底下的重臣,大家开始互相传递着眼神,暗暗猜测着皇上的心思,现在单从表情也看不出什么,不知道上头那位到底打不打算动延中书。
“回皇上,臣认为延中书的儿子强行掳人,在皇城底下做这种事,简直是目无王法。”这时候有胆大的开始发言了,
“回皇上,臣认为,就算延中书的儿子掳了人,他也不知道那人就是六殿下。就算是有罪恶感也只能算是劫人,至于冒犯了六殿下,不知者无罪,还请皇上三思。”又一个人发表了不同的观点。
“此言差矣,难不成六殿下所受到的惊吓,就不该有人来负责了么?”又有人继续接茬。朝堂上各持己见,一时间开始唇枪舌战。而事件的两个主人公默默的跪在地上,观赏着这场越演欲裂的辩论赛。
如此过了得有半个钟头,大家才算是得出了结论,皇上也随之站了起来。
“来人,云了一介小小女傅,不顾宫规,私自带着六殿下出宫,致使他陷入险境,现判其压入天牢,秋后问斩。延中书的儿子当街掳人,冒犯六殿下,但念中书家中只有一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现在就下去领四十大板,还要在天牢里思过一个月,延中书,你觉得意下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