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偷梁换柱！”

“东方小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还颜丹’我来鬼市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相信在场的人有好几个都见过我四处打听‘还颜丹’吧？你倒是说说看，谁有那个本事，拿‘还颜丹’来偷梁换柱？”

“这未必就是‘还颜丹’！”

东方雅婷又说道。

“东方小姐，这的确是‘还颜丹’。”

“就算它真的是‘还颜丹’，也一定是低品级的‘还颜丹’！不然的话，怎么会一丝药香都没有？！”

“你闻闻看……算了，还是不要闻了。免得污了我这宝贵的丹药。”

中年男子又收回了把炼丹炉呈到东方雅婷面前的动作。

“连一丝药香都没有，也敢称其为‘宝贵的丹药’？！本小姐今天来鬼市，莫不是真遇上了一群鬼吧？”

东方雅婷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东方小姐，一听就知道你是门外汉。唯有低品阶的丹药，才会闻到浓烈的药香。丹药品阶愈是高级，能闻到的药香便越淡。因为药材的精华，全都蕴藏在丹药中！这一炉‘还颜丹’，是顶级！”

“的确如此。”

人群里走出来一位白胡子老者。他点头称是，赞同着中年男子的这番话。

“真看不出来，凤姑娘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市井传言真是误人，凤姑娘是我们风华大陆上的天才，又怎会是传言中的那般不堪？”

老者不由感叹道。

“纳兰爷爷……连你也认为凤九霄当真炼制出了‘还颜丹’吗？”

东方雅婷问向白胡子老头儿的语气里，含有几丝质问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