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雅婷不满的摇晃着他的手臂。

“凤九霄，明天本小姐不杀了你，就不姓‘东方’！”见纳兰雪渊依旧意犹未尽的目送着凤九霄离去，直至身影消失不见，东方雅婷恨得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霄儿，玩得可开心？”

“开心。不过，墨，你不要对我太好。”

“为什么？”

墨千重疑惑的问道。

“总之，你不要对我太好。”

凤九霄想起前一世，那十八年虚假的荣宠，围绕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

而师父，更是对她最好。

可是……

她心头一痛，不由凄凉一笑。

“霄儿，你怎么了？”

捕捉到凤九霄那一抹一闪即逝的凄凉笑容，墨千重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一瞬间的心痛，令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难道霄儿她，还不能从前世的痛苦中走出？

也是，那种挖心之痛，怎么可能轻易走出？

“墨，如果你对我太好，我会远离你。”

凤九霄不愿意告诉他她的心痛。但，她说这句话时，却是认真的。

“霄儿……”

墨千重看着凤九霄那坚定的眼神，心又被狠狠刺了一刀。

他心疼至难以呼吸，不明白为什么在鬼市还好好的，走出鬼市，她就要远离他了呢？

“我先送你回去。”

沉默片刻，墨千重还是握住了凤九霄的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带着她离去。

凤九霄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说道：“好。今天是最后一次。明天起，你就不要对我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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