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

挽歌是被许清的声音惊得回过神的。待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她甚至连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挽歌，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许清秀眉皱成一团，显然很担心。

挽歌摇摇头。她并不是怪怪的，她只是一时难以适应。

他说，她的稿子写的好。

他还说，她的语言很犀利。

他在夸她。

简简单单两句话，已然让她欣喜若狂。

鞋跟断了，一双鞋高低不平，势必不好走路。许雅扶着她，转身，她看到了傅子归。

人群并未完全散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望着挽歌，神色莫名。

许雅却能从中窥探出缕缕忧伤。

挽歌并不知道，她摔倒，第一个跑过来的是傅子归。只可惜，距离太远，而他似被什么所牵绊，在即将超过纪北笙的时候停住脚步。终究，错失良机。

这一切，许清看得清清楚楚，素姿亦然。

素姿的视线一直凝在傅子归身上。所以，从挽歌出现她便知晓。见着傅子归的那一刻，她暗自窃喜，还好，江挽歌不在。

她今天请了假，素姿以为她大抵是不会来了。谁知……

挽歌摔倒，他心急如焚。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跑了过去，在素姿濒临绝望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远远的望着她。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大约在傅子归停下的瞬间，素姿下意识瞅了眼挽歌，见她并未看向这边，邃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那最好！

隔着一段距离，挽歌和傅子归遥遥相望。两人视线凝聚，静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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