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最近最远的距离(2) 流年寂寂挽歌笙
端起桌上的白开水轻酌一口,温度适宜。竟是温水。
打眼一瞧,才发现纪北笙不止给她倒了水,还给姚肖林、赵惠雅、以及姚萌一人一杯。只是,有差异。
姚肖林是茶水,赵惠雅和姚萌是菊花茶,只有她,是白开水。
说来也巧了,挽歌不喜喝茶,无论是清茶还是菊花茶。就是不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端起桌上的白开水一饮而尽,挽歌觉得心里又热了几分。
起身行至厨房门口,挽歌倚着门。静静的凝视眼前忙碌的纪北笙。他倒像是无所觉,兀自忙活着。
良久,挽歌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纪北笙炒菜的手微顿,回头看了眼,见是挽歌,返身继续翻炒:“厨房油烟大,你出去吧!马上就好了!”
挽歌愣了愣,旋即笑开。对着眼前男子的背影说:“那多不好意思啊,都是来做客的,你在厨房里忙,我在外面“饭来张口”,再说了,你堂堂纪市长,为我们做饭,简直让人受宠若惊啊!”
跟纪北笙虽算不上熟识,但接触过几次也对他有了几分了解,在旁人看来,纪北笙是冷漠疏离、不易接近的。但在挽歌看来却不然,看到他总会让她想到一个词,“温柔”!对,就是温柔!以至于挽歌现在和他说话也不似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反而能和他开开玩笑。挽歌觉得这样的变化很好!
“没那么夸张,我经常来老师家做饭的,所以,你也不用觉得受宠若惊,你今天完全是运气好,顺便来蹭饭的,当然,你如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多吃两碗饭,就当给我面子了!”男子声音清冽如泉。
挽歌唇畔笑意加深,凑到纪北笙身后:“那我得尝尝好不好吃啊,不好吃我可不能承诺你!”挽歌不会告诉他,即便不好吃,她也会给他面子的,因为给她做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纪北笙啊!
纪北笙眸色淡淡,凝了挽歌一眼。从锅里夹起一根青菜,送至挽歌嘴边。挽歌條然愣在当场,这是要喂她,其实她就是开玩笑的。可这,人家都喂到她面前来了,不吃就真的太不给面子了。硬着头皮吃了下去,挽歌味同嚼蜡。这真是太诡异了。偏偏那人还一脸期待的望着她:“怎么样?有没有差了什么?”
挽歌作为一个“试菜”的,非常尽职尽责的说:“好像,好像盐淡了吧!”
男人丝毫不含糊,夹起一根青菜尝了尝。煞有介事的说:“嗯,确实淡了!”
挽歌盯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懵。为什么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啊?殊不知男人此刻唇角含笑,深邃清冷的眼底漾起淡淡柔和的光晕。
放上盐、翻炒、关火、起锅,大功告成。转身,将炒好的菜交给挽歌,纪北笙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
挽歌还在发懵,突然接到任务。亦步亦趋的端着菜上了桌。
纪北笙望着她的背影,冷漠似有龟裂的痕迹。若是挽歌看见了他的笑,怕是要说上一句‘这人也太多变了’,前一刻还是冷漠神君,下一刻就成了温柔良人。当然,纪北笙的笑并非无迹可寻,她说,盐淡了……她站在他身边那么久,居然没有发现他根本就没放盐。
饭菜上桌的刹那,挽歌总算知道了哪里不对。刚刚,他喂她。然后,他自己也吃了。好像……似乎……应该用的是同一双筷子。挽歌想像他吃东西时的样子,莹白的脸上悄然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饭后,挽歌开车送纪北笙回家。至于原因,颜东告假回老家。纪北笙自己开车去了姚肖林家。席间,两人相谈甚欢,邃多喝了几杯,自然,开车的任务就落到了挽歌的头上。
问挽歌为什么不打车回家?这个问题挽歌也问过纪北笙,他是怎么说的?他说:“你一个女孩子打车回家不安全!”挽歌被噎住,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归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想说:“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打车回我家,然后再自己打车回去。”当然,她也知道,这般自不量力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无端惹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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