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故意为难他，她又怎会不知不能带走他们的理由，自古都是成王败寇：“因你是本王的侧妃，他们却与本王没有丝毫关系。”

“他们是我的亲人。”她说。

“即使是你的亲爹娘，本王能保的也只有你一人，你果真以为本王的权利有多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就连当初……”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

“你想说当初你领兵踏入我狄阳也是无能为力？你当我是智障吗？连这种话也会听……”话到这里冷哼一声：“也对，如果是当初的李涟漪或许就信了你唐熙寒了，但是现在，功名皆被你占了，还为自己开脱有意思吗？”

“若不是父皇执意要本王领兵北上，你以为本王愿意做这些腥血杀戮之事？当初该做的本王都做了，你不是不知，事到如今你又为何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本王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她满脸讥诮。

“你就这般恨本王？还是说……从始至终你的心都不在本王这里？”他终于问了出来。

她一袭血红嫁衣站在别的男人身边，口口声声喊得也是别的男人，这副画面，每天夜里梦靥般的缠搅。

他眼中的沉痛与怀疑，心口泛着阵阵痛意，这辈子本不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付出的感情都是多余的。

她扑哧一声笑了，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我杀了你的爹娘，你的兄弟姐妹，你试一试能不能不恨我……”

“自从关山岭那孩子早夭你夜会杨知晴开始，我便对你没有任何希望与遐想了，之后所有的温情蜜语也不过是想利用你还狄阳一个太平罢了，既然你如此没用，我自然不用为难自己对你须臾奉承了。”

“人活在世上心里舒坦最好，何必为难自己，你说是吗？”她邪肆一笑，抽出手，冷冷瞥了他一眼的震惊，嗤笑着转身向天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