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退而求其次 陌上谁家年少
宇文颢要的就是季秋这句问话,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对花小姐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人是你!今生我与若水怕是无缘了,只得退而求其次,谁让你与她长得这么相像呢?”
听了宇文颢的话,季秋心中如台风刮过一般,那叫一个凌乱:合着宇文颢这次来不是顺便,怕是早就预谋想好了的!想不到宇文颢这家伙竟然还有龙阳之癖!这太他妈恶心人了!可怜我还傻不拉几的陪他说了这半日话。一时尴尬笑道:“太子,你冷静些!这会儿你可能是有些伤心过度了,你先回东宫睡上一觉,待明天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说到睡觉,我还真有些困了!就请你同我一块儿上床入睡吧!”宇文颢拽了季秋就走,看得周围一群内侍大眼瞪小眼。
季秋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皇上!”
一众内侍听了慌忙要去请宇文恒,宇文颢已大呵道:“都站在这儿不许动!我看你们哪个敢动!”那群内侍被宇文颢一呵,当下不敢再动!
季秋见他们不敢动,一时急红了眼,也不管什么君不君臣不臣的,一记重拳冲着宇文颢的脸就砸了过去,宇文颢闪身躲过,另一只手仍死拽着季秋不放,
“放手!”季秋暴怒之下并指如刀,急切宇文颢手腕,宇文颢见他出手迅猛忙缩手躲了。
季秋双手得到自由,更是不管不顾的向宇文颢身上招呼过去,宇文颢身手也不弱,二人一时间大打出手,他二人出手可是真打,不同于若水同宇文颢交手时二人都有所保留,不一会儿季秋的房间已被他二人拆了个乱七八糟,一众内侍更是被他二人逼的躲来躲去,眼看他二人越打越凶,这内侍当中有人已清醒过来,再让他二人打下去,不管是谁受了伤,他们都得跟着倒霉!有明白人想清楚这一层,忙趁乱跑出去报于宇文恒。
宇文恒正在,小连子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启禀皇上,太子与侯爷在侯爷住处打起来了!”
“什么?这两个混账东西!”宇文恒听后大怒,也顾不得问他二人为什么打架,让小连子给他披了披风坐上轿子就直奔南三所而去。
宇文颢同季秋打斗了一番,二人渐渐都有些乏力,在又一次交手乍然分开后,二人都摆起防御的架势站在原地不动,相互对持起来。二人对持了一会儿,宇文颢心中已不再堵得难受,已痛快了许多,率先收手道:“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晚我再过来!”
季秋一时摸不清是什么状况,也收了手道:“太子可千万别再来了!季秋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龙阳之癖,太子还是去找别人吧!”
宇文颢脸一红解释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种癖好,刚才我是故意这样说的,谁让你不跟我动手过招?我只是给你使了个激将法而已!”说着走过来欲拍季秋的肩,
季秋忙闪到一旁,心道:鬼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宇文颢见季秋躲他,笑了笑抬腿欲走,此时外面传来了通报声:“皇上驾到……”
他二人忙跪下行礼:“儿臣(儿臣)参见父皇(皇上)!”
宇文恒下了轿走进屋来,见宇文颢同季秋并肩而跪,又见屋内一片狼藉乱七八糟,可见二人刚才打斗之激烈,气地踹了他二人一人一脚道:“说!你们刚才为什么打架?”
宇文颢只是默不作声,季秋不好意思开口道:“太子非要儿臣陪他睡觉,儿臣不同意,儿臣两人就打起来了!”
宇文恒听了季秋的话不由有些哑然,他看着宇文颢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颢儿一向中规中矩,怎么可能是这种人?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又盯了宇文颢一会儿,方问道:“刚才鸿儿说的可是真话?”
“假话!儿臣刚才只是想吓唬吓唬义弟!儿臣想跟义弟过过招,他不同意,儿臣只得使了个激将法!”宇文颢面不改色道,
“皇上,太子说的才是假话,前日他还把儿臣摁在他的床上了呢,皇上可要救救儿臣呀!”季秋一听宇文颢不承认,忙膝行几步,去抱宇文恒的大腿!此时他已顾不得脸面,也不相信宇文颢说的话,此时没脸子也总比被宇文颢那啥了强!
“你先松开朕,看你这样子像什么话!”宇文恒对季秋斥道,季秋松了手,重新跪好,
宇文恒在屋中来回踱了几趟步对宇文颢道:“颢儿,朕不管你是怎样想的,总之别人你谁都可以动,唯独鸿儿不行!他既是朕的义子,在名份上就是你的兄弟,你不能动他,听到没有?”
“儿臣记下了!”宇文颢叩首道,
“你先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