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舔犊情深二 陌上谁家年少
宇文恒一向自认为不是好色之人,偏偏在若水这里栽了跟头,况且无论怎么说他都是若水的长辈,倘若真与若水成就了好事那就是**,虽然这些伦理纲常在绝对的皇权面前那都不叫事,但他好歹也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对若水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下手,只能借醉酒之名放肆些,偏偏若水是个鬼灵精,对他的心思也略猜到了一二,更是趁机把他的酒给断了,这让他恼火之余,也只能另想办法。这好不容易让若水在致远那儿伤了心,他正欲趁她伤心准备“趁火打劫”时,偏偏又出了宇文颢同季秋打架这件事,昨晚在听了季秋的哭诉后,不知怎么的,心中对想要得到若水的念头竟然变淡了许多,他心中也曾自我解嘲道:看来朕终究还没有泯灭良知,还知道自己是个长辈是个父亲!这当长辈的、当父亲的又怎能与自己的儿子抢女人呢?
他昨晚本已经想明白了些,今日见到李芝兰惊慌失措的样子后,更是一下子把对若水的执念抛到九霄云外,正如大彻大悟一样。见李芝兰抓住若水一事不放,宇文恒红着脸点了头又忙道:“朕因思念至柔一事确实对若水起了某种想法,但朕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这件事就请梓童不要再提了吧?”
“请皇上不要把臣妾当成三岁的小孩子那样哄骗,臣妾已说过皇上是个长情之人,皇上对皇贵妃姐姐的思念之情怎能说断就会断?”李芝兰看着宇文恒,脸上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朕思念的是至柔又不是若水,只要朕想明白了,心中自然就能将若水放下!”宇文恒见李芝兰不相信,又道:“朕已经做好决定了,朕要把若水指给颢儿,过完年后就让她同丽君一起与颢儿成婚!”
听到宇文恒说要把若水指给宇文颢,李芝兰不禁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强烈反对道:“臣妾不同意!依颢儿的性子,他要是同若水成了婚,待臣妾与皇上百年之后,他必会废了丽君立若水为后!倘若是这样,臣妾宁肯把若水送上皇上的龙床!只要皇上答应臣妾不会立若水为后,今日臣妾就能把若水送给皇上!”
“梓童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昨晚不会就是这么跟颢儿说的吧?你这样让朕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颢儿?”宇文恒被李芝兰说得面红耳赤,心中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朕这一世英名算是毁了!这话要是传开来,朕不仅无脸去见颢儿,要是让史官知道了再大书特书一笔,朕在史书上怕是要遗臭万年了!朕要是死了,这帮大臣们会给朕上个什么谥号呢?是“神”还是“灵”!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李芝兰见宇文恒这个样子,忍不住道:“皇上勿要担心,臣妾就算再是猪脑子也不会对颢儿说这种话!臣妾不过是以杀了若水为名要挟他来罢了!”
听了李芝兰的话,宇文恒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总算比猪脑强些!他这边放下心来,已忍不住道:“朕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愿听!颢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有当娘的这么逼自己亲生儿子的吗?你就是再不愿意,也不能这样逼他!倘若真把他逼出个好歹来,朕还真会如你所说,会纳几个腰似杨柳的少女,生他个十个八个的皇子去!”
“颢儿一向孝顺!又一向听臣妾的话,能做出什么事来?皇上想纳些妃子就纳去,臣妾绝不阻拦,就是请皇上别拿颢儿当做挡箭牌!”李志兰气鼓鼓道,
宇文恒叹了口气道:“颢儿昨晚去鸿儿处非要拉他一同上床睡觉,还说要把他当成是若水的替代品,鸿儿不同意,他二人才大打出手的。你看你把颢儿都逼成断袖了,他要是真断了对女人的念头,还怎么传宗接代?他要是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朕为了这大魏江山后继有人,少不得要重入花丛了!”
听了宇文恒所说,李芝兰不禁目瞪口呆,“这事可当真?颢儿真是这样说的?”
“朕有那么无聊,没事拿自己的儿子开涮吗?你呀,你可真是的!”宇文恒用手点了点李芝兰的额头道,
李芝兰垮了脸道:“皇上,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臣妾实在是接受不了若水!颢儿他又怎能起这个心思?”
“颢儿毕竟是无辜的,咱们不能这样逼他!放心吧,朕一定会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你们母子二人都能满意!”宇文恒道,
“臣妾相信皇上!”李芝兰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得选择相信宇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