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红脸白脸 陌上谁家年少
“又为了太子的事?”季秋皱眉道,
小连子默默的伸出了大拇指,冲季秋比划了比划。
原来因为宇文恒决意要把若水指给宇文颢一事,李芝兰这几日一直在与宇文恒闹别扭,可她又拗不过宇文恒,心中对若水的恨意就又多了一层,一提起若水来就狐媚子长狐媚子短的,又说宇文颢好几天也不来给她请安了,怕是魂魄都被若水那个狐媚子给勾去了,
宇文恒被李芝兰絮叨的有些烦了,于是道:“朕记得你年轻时,朕的母后当咱俩的面也是这样骂过你一次,回来后你要死要活的跟朕闹。现如今你也是快当婆婆的人了,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小辈的难处?”
宇文恒不说此话还好,一听此话,李芝兰不禁生了气,“母后就是太偏心,当年皇上在敬贤姐姐宫中无论住多久,母后都不会去阻拦,单单皇上到臣妾宫里来住两日,臣妾必会被叫到慈宁宫数落一番。现在皇上还拿此事压臣妾,皇上于心何忍?”
想起李芝兰为他受过的苦,宇文恒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只是你行事多少也要顾及颢儿的感受些!”
李芝兰也叹道:“臣妾知道皇上与颢儿父子情深,但凡颢儿有求皇上必应,且不说他想娶若水,就算是他想娶天上的仙女,皇上怕也会给他找来的。为了不影响皇上与颢儿的父子之情,以后这唱白脸的事就让臣妾来做,皇上只管唱红脸当个大好人就是了!”
“什么红脸白脸的,刚才明明是在说颢儿的事,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朕的身上来了!”宇文恒不悦道,
“要不是有皇上为颢儿做主,会发生这样的事吗?”李芝兰也生气道,
“看来你还是在怪朕,既然如此朕走就是了,省的惹你心烦!”宇文恒扔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见宇文恒走了,李芝兰火气更大了,一连气摔了好几个茶杯,“今日走了以后就别再来椒房殿!”
宇文恒从椒房殿出来原本想去王心妍那儿散散心,谁知半路上却碰见了季秋,
季秋随宇文恒来到紫宸殿,宇文恒命人摆上棋盘,父子二人开始下棋,宇文恒边下棋边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若水?”
“没有的事!儿臣只是习惯去她那里坐着而已!”季秋忙辩解道,
宇文恒又问道:“颢儿是不是也在那里?”
“是!”季秋道,
宇文恒皱了皱眉,道:“小连子!派人去把太子找来!”
“是!”
寿安宫若水那里,宇文颢听说宇文恒要见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脚步匆匆的赶往紫宸殿。待他赶到紫宸殿时,看见宇文恒正在同季秋安静地下棋,一点儿也不像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这时他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上前请了安:“儿臣参见父皇!”又问道:“不知父皇把儿臣传来所谓何事?”
宇文恒手里拈着棋子头也不抬道:“你这几日做的太过分了些,也该收敛收敛了!没事去你母后那边陪她去,别整日黏在若水那里让别人看笑话!”
宇文颢被宇文恒一通话训得面红耳赤,更是觉得这通斥责挨得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是季秋在宇文恒面前说了什么,忍不住瞪了季秋一眼,
季秋见宇文颢瞪他,心里委屈道:不关我的事,我可什么也没说。
宇文恒半天听不见宇文颢回话,又道:“你知不知道朕这几日为了你的事,在你母后面前挨了多少数落?你又是怎样宽你母后的心的?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在若水那边乐不思蜀了,再这样下去,父皇少不得要重新考虑你与若水的事了!”
宇文颢心中一惊,忙跪了道:“儿臣知错了!”
宇文恒冷眼看了宇文颢一眼,斥道:“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
宇文颢心有余悸的出了紫宸殿,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椒房殿,此时宇文颢已明白宇文恒之所以会这样训斥他,必是在李芝兰那里吃了瘪,心中已经做好了挨李芝兰骂的准备。
果不其然,当宇文颢赶到椒房殿时,李芝兰一见他进来,不待他开口问好,已冷笑道:“你终于还想起有我这么个母后来了,还真是不容易呀!本宫还以为你掉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呢?”
“儿臣知错了!请母后责罚儿臣便是!”宇文颢直挺挺的跪了道,
李芝兰接着冷笑道:“本宫不会责罚你,本宫就是罚也是罚若水那个狐媚子,她已经歇了这么多天,病怕是早就好了吧!明日就让她来本宫这里当值,本宫倒要看看她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还怎样装狐媚!”
宇文颢叹了口气道:“不管母后喜不喜欢若水,也改变不了她会成为您的儿媳的事实,请母后还是想开些,善待她吧。”
“本宫曾对若水说过不会让她进门的狠话,不想却被你父皇狠狠地打了脸,本宫在她那里已然活成了一个笑话,你还让本宫善待她,她可曾想着善待本宫!心中还不定怎样嘲笑本宫呢!”李芝兰怒道,
宇文颢为若水辩解道:“若水绝不是母后想的那样的人,她要是真存有这份心思,儿臣早弃她而去了。”
“傻孩子,若水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让你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想法,她与死去的师至柔一样,心机深着呢!”李芝兰叹道,又道:“本宫自从嫁给你父皇后就没有落过好名声,身为侧妃时被群臣、百姓群起攻击称为妖妃,坐了皇后的位置后更是升级为妖后,本宫之所以会落得这样的名声,全拜若水她姑姑师至柔所赐,你让本宫如何做到去善待她!”
“母后为了父皇、为了儿臣所受的这些委屈,儿臣都知道,待儿臣登上帝位后定会不遗余力去为母后正名!”宇文颢膝行几步来到李芝兰面前,又道:“既然母后无法消除对若水的偏见,就不要让她在椒房殿当值了,免得她惹母后生气,母后要是气坏了身子,儿臣心中会心疼不说,对父皇那里怕是也没法交待。”
李芝兰道:“你休要花言巧语的来哄骗本宫,本宫这次一定要好好教她怎样伺候人,你不必再为她的事浪费口舌。”
宇文颢见事已至此,只得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