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道：“此等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铁翼道：“请姑娘告知，好让在下日后报答。”

少女道：“举手之劳，不足言谢。”

铁翼道：“姑娘救石某于危难之际，又不辞辛劳医治照料。即便对姑娘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石某而言，却是恩同再造，还请恳姑娘相告，好让在下为姑娘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祷告，祈求上苍泽被恩公。”这招果然管用，少女一听连长生牌位都搬出来了，就只好妥协，“既然你执意要知道，我也不便再拒绝，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什么长生牌位就免了吧！小女子江小蝶。”

“江姑娘有礼了。”铁翼再拜道。“在下年长与你，以后就叫我铁大哥吧。”

“好啊！铁大哥！”江小蝶笑盈盈地应道。

天色渐暗，江小蝶嘱咐铁翼多加休息便离开去了园子，她将仅有的那只鸡关进柴笼。蹲在旁边自言自语道：“小花，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啦，噢，不，你一只鸡了，会不会难过呀？你不知道，今儿个已经捉住一头鹿了，不过它要当娘亲了，我只好把它给放了。不知道娘亲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发现我收留一个陌生人那就糟了。不过我还是很想她，虽然她总是对我板着一张脸，十分严厉，但总比只有我两的好。”突然，她好像想起一件没做的事情，就是晨昏都得练功。匆匆进屋拿了把铁剑在屋前练了起来。

铁翼本无意入睡，又被她的脚步声吸引，干脆起来，倚着门框看她练剑。只见无忧换了身素色襦裙，烟青色上襦，外罩同色比甲，下着素白的月华裙，裙幅下边缀一寸宽的绣花。在落日余晖中，无忧执剑起舞，兔起鹘落，倏然如风，既有飞仙般的赏心悦目，也不乏凌厉致命之感。剑风所劈，枝头的梨花纷纷零落又翩然升空。

晚来风起花如雪，日暮剑舞月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