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蝶戏凤 蝶舞纪
“那班仆役早中了你的**香昏睡不醒,这是在你的伙计身上搜出的**香。你敢说你不知道。”锦添道。
“哎呀,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你们这几个挨千刀的,吃老娘的,住老娘的,还给老娘捅那么大的篓子,我打死你们。”那妇人毫不手软地对那几个伙计又打又踢,三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被打的满地翻滚却丝毫不敢吭声。
“你别装了,在你的后院就种着**草,虽然你用纱幔遮盖,但这种草无风自动。那是我就觉得奇怪,四周都没有风,这纱幔怎么就动个不停。掀开一开,正是这**草。这**草有一个特别奇妙之处,它的每一柄叶子都是双生的,两片叶子在无风的情况下,会自动来回旋转,日夜不停,只有极寒的情况下才停止转动。若非药师所需,谁人会种那么大株的**草。”锦添说话间,老杜提着一大包东西扔到妇人面前,众人一看,是各式包袱及金银细软,想必是之前的旅客遭到不测后留下的。“我和少爷一直没睡,密切注意着他们的动静,果然等大家熟睡后他们就动手了。这是在你房中搜出的,这下没法抵赖了吧。”
“我郝金凤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就算这些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你们能奈我何?”她狞笑一声,双脚一蹬,那肥肥的躯体竟然身轻如燕,一下跳上二楼的檐廊,双手从腰间摸出两把钢针,射向厅堂的众人,针针瞄准人的大穴,一旦被刺到就会动弹不得,任她宰割了。窦锦添随手抄起一张桌子替众人挡住飞针,接着飞身上廊,一掌劈向郝金凤,没想到那郝金凤甚是狡猾,就是不接掌,借着绝顶轻功在楼宇间蹿跳,并不断地转身射出钢针,窦锦添左右闪避,虽紧随其后,却近不了身。纠缠之间,锦添扯下挂在厅堂中的一块条幅,用以借挡她的飞针。郝金凤发现这些人当中只有窦锦添武功高强,最难对付,只要把他撂倒,其他人就容易对付了。她一边逃一边想到了对策,脚步渐渐放慢,手中的钢针也已用完。锦添见状,立即扑上前去要将其擒拿,没想到她在瞬间转身,双手拔下头上的珠钗射向锦添。原来这些珠钗才是她真正的暗器,普通珠钗末端扁而平,她的珠钗末端是又尖又利。郝金凤左右手齐发,将那珠钗利器齐齐射向窦锦添,锦添凌空翻跳,左闪右避一一躲过。眼见郝金凤的头钗用完,锦添步步紧逼,二人的距离逐渐拉近,锦添可以手到擒来之时,郝金凤的两袖袖间又连续各飞出一支金钗,锦添侧身避开一支,却躲不过就要中她右手发出的那支金钗,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楼上飞下一物,替他挡住了那支金钗,趁郝金凤惊讶于屋中还藏有一名高手的时候,锦添已将其制服。
锦添看到套下那支金钗的是一只金戒,而这只金戒正是窦家的聘礼之一。再回望楼上,天字号房的门窗已紧闭。这是江小蝶的房间,刚才见锦添老杜他们出来后,她就回到了房间,开了条门缝偷偷张望,见郝金凤使诈,情急之下,将手上的金戒运力发出去,救了锦添一命。锦添点住郝金凤的穴道,老杜又拿了麻绳骂骂咧咧地将其捆了个结实。三名伙计见状,忙磕头求饶,他们原本也是在住店投宿之时被郝金凤下药迷昏,只因家人都在她手上,只好为她卖命。如今见她束手就擒,多年来的怒火都发泄出来,对她又撕又咬,要她交代妻儿的下落。
见原来的羔羊变成饿狼,郝金凤想先保命要紧,遂挪到锦添脚边求救。锦添对他们三人并不多加阻拦,只要求郝金凤说出所掳之人的下落。
郝金凤求饶道:“大侠饶命啊!我只劫财,从不伤人性命啊。”“那些被你掳劫的人到哪儿去了?”老杜厉声喝道。“放了。走了。”金凤的一张嘴失去了先前的伶俐,支支吾吾地说道。“如果果真如你所说放走了,又岂会不报官,你这家黑店还能开到现在。看来打的太轻,还不足够让你老实交代。各位,请便吧!”老杜纵容那三位壮汉道。一听还要打,金凤连忙战战兢兢说道:“我说,我说。那些女人小孩被卖到各地的妓院,男的则卖到南洋当苦役。”
小蝶第一次听说妓院和南洋,想必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然那三位壮汉听闻之后,暴跳如雷,比之前打的更凶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伤人性命,这与夺人性命有何两样?”众人纷纷唾骂。直到金凤被揍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锦添才制止,并命人天一亮就送官法办。
适时已经是五更天了。锦添一行在前庭坐等天亮,这期间他曾多次抬头望向天字号房,暗自思衬,这次的婚事沈家的表现甚是隐晦。听闻沈家小姐深居闺阁,温柔娴淑,而刚才的那一发招式足见其内功深厚。这沈清宁虽素未谋面,却未入门就救了自己一命。诸多疑惑在锦添心中徘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