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上了露台后，警觉到附近有人，“是谁？”语音刚落，就飞身上梁，卷起一块纱帘，裹于身上。同时又扯下另一块纱帘，掠过水面，蘸水卷绕成一条软鞭，带着水，直直地向锦添击去，甩出的水滴也如钢珠一般飞来。锦添猝不及防，就将手中的衣物抖开挡住水珠，并将纱条缠住，嘴里忙喊道：“是我！”小蝶听出是锦添的声音，忙收势将纱条拉回，只听“嘶”的一声，锦添手上的衣服被撕烂了。

小蝶停留在原地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啦？还有，那是我的衣服吗？”

锦添不知如何作答，手捧着撕烂的衣服，怔了半天才回答：“我原来是想帮你拿过来着，我、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奇怪你半夜溜出来干什么，跟过来看看而已。”

“那现在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啦？”

“当然，我还知道你这种游法，到明年都学不会。”

“是啊，我也知道。不过现在，我的衣服好端端的就这么破了，你是不是也有责任，你准备怎么办？”

“这好办，不如我来教你怎么游吧！”锦添说道。小蝶也期待这一结果。接下来的日子，二人黄昏时分就到翠寒池练习游水，锦添手把手教小蝶如何划水蹬腿，并授以龟息法闭气。半个月下来，小蝶不但克服了对水的恐惧，并能在水中游。